地底深處的低語越來越清晰。
天命少年抓緊我的手臂：
「姐……
它…… 在說話…… 但那不是任何族的語言…… 聽起來…… 像在……掰……字……(ΦωΦ)…」
序縮在我掌心裡，
光分裂成兩顆， 又—— 啪地裂成三顆小光點。
天命少年瞪：
「姐！！！！
序變成三顆了！！ 快要湯圓化了！！(ΦωΦ)！！」
序的三顆光圍成一個小圈圈：
——「因為……
世界……不穩……」 ——「我…… 要長得……更快……」 ——「要能……保護它……」
魔皇低聲：
「成長越快……
越危險。」
序三顆光一起抖：
——「我知道……」
就在這時——
語言碎片的聲音 突然「鎖定」了某個方向。
不是我。
不是魔皇。 不是序。
而是——
天命少年。
天命少年僵住：
「姐……
它…… 在看我…… 我感覺…… 好像有什麼…… 碰到我的命格……(ΦωΦ)…」
魔皇立刻伸出影子
擋在天命少年前方。
影子嘶嘶作響。
那語言碎片 像是在舔影子表面。
魔皇皺眉：
「它……
想寫進命格。」
天命少年瞬間臉白：
「寫進我！？
它要把我…… 變成它的……語言……？(ΦωΦ)！！」
序三顆光急得亂飛：
——「不行！！」
——「命不能被寫！！」 ——「命是自由！！」
魔皇的影子擋不住語言碎片太久。
那東西不是能量， 不是靈魂， 更不是意念。
它是——
「思想碎片」。 是某個外界的殘破概念。
魔皇低聲：
「它……
要宿主。」
天命少年抓著我的袖子：
「姐……
它是不是…… 因為我太亮…… 所以…… 以為我…… 能被寫……？」
是的。
語言碎片會尋找：
最亮的「空白頁」。
而天命少年——
是新世界承認的「命」。 他的命格像一張打開的頁面， 光亮、乾淨、柔軟、可書寫。
序三光一起喊：
——「不行！！」
天命少年：
「姐！！
它靠近了！！ 它靠近了！！(ΦωΦ)💦」
魔皇影子被語言碎片吞噬一角，
黑霧扭曲。
那不是痛，
是「被改寫」。
魔皇沉聲咬字：
「影……
不能被改寫……」
序飛到他影子旁，
三顆光像三把小刀子， 狠狠切掉那被污染的一角。
語言碎片嘶地一聲，
像被燒到。
天命少年嚇得眼睛都紅：
「序！！
妳剛剛…… 把魔皇影子……切掉一塊！？(ΦωΦ)！？」
魔皇看著自己的影子，
竟然沒有生氣：
「做得好。」
天命少年驚呆：
「魔皇……
你在……稱讚序……？」
魔皇目光沉穩：
「它救了我們。」
序三光圍在我掌心，
像三顆緊張到快哭的小星星。
就在這時——
語言碎片突然停止動作。
像是「聽到某個聲音」。
然後——
它開口了。
不是對世界。
不是對序。 不是對天命少年。 甚至不是對我。
那聲音說：
——「……找到……
你了……」
天命少年：「(ΦωΦ)？？？？？？？？」
魔皇抬頭：
「它不是跟我們說。」
語言碎片又發出第二句話：
——「……本體……
定位……成功……」
天命少年猛然抓住我的手：
「姐！！
它不是找我！！ 它在對—— 外面！！ 它在回訊！！ 它在通知它的—— 本體！！！(ΦωΦ)💥💥💥」
序第一次嚇到發抖：
——「它……
在叫…… 外來者……來……」
世界的聲音瞬間破碎：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天命少年抱著我：
「姐！！
世界怕到發瘋！！ 它在哭！！ 它真的在哭！！(ΦωΦ)！！」
世界一直喊：
——「不要來……
不要來…… 不要來……」
但語言碎片
已經把信號 傳出去了。
魔皇低聲：
「外來者……
會回來。」
序三顆光緊緊抱住我指尖：
——「姐……
怎麼辦…… 世界…… 救不了自己……」
語言碎片突然顫抖，
像是要選宿主。
天命少年退後一步：
「它……
又看我了……」
序三光一起尖叫：
——「它選你——！！！」
天命少年腿軟：
「姐！！！！！！
它要住進我裡面了！！！！ 我會變成外來者的筆記本！！！！(ΦωΦ)💥💥💥」
魔皇正要再伸影去擋——
語言碎片突然轉向——
我。
所有聲音都停止。
天命少年屏住呼吸：
「……姐……
它…… 看上妳了……？」
序抖到快散掉：
——「不要——！！！」
——「你不能被寫！！！
你是道！！ 道一旦被寫，就——」
世界嘶吼：
——「不要！！！」
裂縫深處——
傳來外來者的第一句完整話語：
——「……找到……
核心……」
天命少年掉眼淚：
「姐……
它要寫妳…… 它要寫妳的『道』…… 它要改造整個世界……(ΦωΦ)……」
魔皇把我護在身後，
影子全部展開：
「你不能碰道。」
語言碎片停在我們三者之間，
像在思考—— 要選誰。
如果它寫進命：
→ 世界的命運被改寫。 如果它寫進暗： → 影的本質會扭曲，世界會變黑。 如果它寫進光（序）： → 第一序列會污染，世界會崩。 如果它寫進「我」： → 世界的道會被外界重寫。
語言碎片抬起
不像眼睛的「觀察點」。
它說：
——「……最適配……
未知者……」
天命少年尖叫：
「姐！！！！！！
它選妳了！！！！！(ΦωΦ)💥」
語言碎片朝我衝來——
序三顆光同時爆亮：
——「不准碰她——！！！！！」
光炸開，
狠狠把語言碎片撞飛。
裂縫深處傳來低吼。
世界發燒到整個天幕都紅了。
而我知道——
語言碎片第一次選擇宿主——
選的不是命、不是暗、不是光。
選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