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碎片被序狠狠撞飛後，
天命少年抓著我袖子，
整個人都在抖：
「姐……
它…… 剛剛真的…… 選妳了…… 它想寫妳……(ΦωΦ)…」
序回到我掌心，
但這次—— 光從三變四。
四顆光。
天命少年震驚：
「姐！！！！！！
序變四顆！！ 快變仙女棒了！！(ΦωΦ)！！」
序四光快速旋轉，
像在重建自身：
——「因為……
我需要更多…… 才能保護你……」 ——「如果道被寫…… 世界會滅……」 ——「所以…… 我要變強……」
魔皇看著四顆光，
深深點頭：
「第一序列……
正式成熟。」
天命少年吸住空氣：
「那代表什麼……？」
魔皇：
「代表——
外來者…… 已經強到能改寫世界的道。」
世界的聲音微弱，
像躺在被子裡發高燒的孩子：
——「……痛……」
——「不要……」 ——「不要被寫……」
世界的光開始扭，
像雲被揉爛。
天命少年急得哭：
「姐！！
世界要昏倒了！！ 牠整個天幕…… 在燒！！(ΦωΦ)！！」
裂縫深處
忽然亮起。
不是白光。
不是黑光。
是——
「扭曲的光」。
像文字被拿去拉扯、扭成一個不存在的形狀。
序四顆光瞬間擋在我眼前：
——「不要看！！」
天命少年嚇到尖叫：
「姐！！
序叫妳不要看！！ 那光會—— 寫進妳的意識！！(ΦωΦ)！！」
魔皇影子炸開，
整個影域展開成一個黑色天蓋， 直接遮住那扭曲光：
「那光……
能改變『思考方式』。」
天命少年：
「那不是攻擊！！
那是…… 入侵！！(ΦωΦ)💥」
序四光同時喊：
——「它要『寫思維』！！」
——「它能寫進任何看它的人！！」 ——「那是外來者的第一道寫入！！」
裂縫深處，
扭曲光漸漸凝成一個模糊輪廓。
像人，
但沒有臉。 像語言， 但沒有字。 像思想， 但沒有主體。
天命少年全身寒毛炸起：
「姐……
外來者…… 降臨了……(ΦωΦ)……」
世界的天幕陷落，
光整片垂下， 像失去力氣。
——「不要……
不要…… 不要……」
序四光緊緊抱著我的手：
——「姐……
世界快被嚇死了……」 ——「牠…… 太小…… 承受不了這種『概念』……」
魔皇影子向前一步：
「我先擋。」
天命少年抓住他：
「不行！！
暗的基石不能被寫！！ 你一旦被寫入—— 世界會整個變黑！！(ΦωΦ)！！」
魔皇卻回答：
「我……
本來就住在黑裡。」 「我…… 最不怕扭曲。」
天命少年愣住：
「……你……
在保護姐……？」
魔皇沉聲：
「我在保護——
世界的『道』。」
裂縫深處
外來者第一次完整開口：
——「未……知……者……」
天命少年嚇到魂飛：
「姐！！！！！！
它會講話了！！ 它在叫妳！！ 它知道妳是『道』！！(ΦωΦ)💥」
外來者第二句：
——「道……可……寫……」
序四光整個抱住我：
——「不行！！！」
——「她不是給你寫的！！」 ——「滾！！！」
魔皇影子爆開，
像黑海擋在前方：
「道不可寫。」
但外來者像聽不懂「拒絕」。
它伸出一條扭曲的線。
那不是手。
是「語言的線」。 像某個不存在的句子 伸出觸鬚。
天命少年整個跪下：
「姐！！
它要寫妳的道！！ 它要改寫世界的核心！！ 這比世界破掉還糟！！(ΦωΦ)💥！！」
世界發出痛哭般的顫音：
——「不要——！！！
不要寫——！！！！」
天命少年衝到我面前，
張開手臂：
「寫我！！！
寫我！！！ 不要寫姐！！ 我沒有道！！ 我只有命！！ 寫我比較不會滅！！(ΦωΦ)！！！」
序四光全部炸亮：
——「不行！！！
命不能被寫！！ 命一被寫—— 世界就沒有『選擇』！！！」
魔皇低吼：
「讓我來。」
天命少年擋住他：
「你也不行！！
暗被寫—— 世界變黑！！ 光被寫—— 序會崩！！ 只有我—— 是可替換的！！ 姐不能碎！！(ΦωΦ)！！」
外來者的扭曲線
已經伸到我們面前。
三基石同時喊：
魔皇：「退後！！」
序：「不要碰她！！」 天命少年：「寫我！！！」
而我——
往前一步。
世界驚叫：
——「不要！！！！！」
天命少年哭：
「姐！！！
不要！！！」
序四光全部衝到我胸口：
——「不准！！！」
外來者第三句話落下：
——「道……
是…… 最…… 優…… 宿主……」
語言線刺向我。
就在那一瞬——
我抬手。
不是擋。
是——
抓住那條線。
所有聲音在同一秒停止。
天命少年呆住：
「姐……
抓住它…… 了……？(ΦωΦ)…？」
魔皇影子震盪：
「你……
在做什麼……？」
序四光整個爆炸：
——「姐！！！
不能碰它！！！ 它會寫進你裡面——！！」
我握緊那條扭曲語言線，
低聲說：
「……你搞錯了。」
外來者停住。
我抬眼，嗓音冷得像新世界最初的白光：
「我不是你能寫的頁面。」
「因為——
我不是世界生的。」
裂縫深處的黑
被我的語氣震開。
天命少年瞠目：
「姐……
妳…… 剛剛……說了什麼……？」
序的四顆光停住，
像被雷劈。
魔皇瞳孔收縮：
「……你不是……世界生的？」
外來者停頓。
世界……
完全安靜。
我看著扭曲線，
用力將它折返。
然後說——
「我是來自外界的『觀測者』。」
「不是你那邊。」
「但也不是這邊。」
語言線啪地斷裂。
裂縫深處發出
外來者第一次的—— 恐懼。
天命少年喘不過氣：
「姐……
妳……不是…… 這世界的……人……？ 不是…… 這世界的道……？ 那妳…… 到底…… 是什麼……(ΦωΦ)…？」
序顫著靠到我手臂：
——「……原來……
你是…… 根源……」
魔皇第一次
後退一步。
外來者發出第四句話：
——「……錯誤……」
——「無法寫……」 ——「宿主……拒絕……」
裂縫整片劇烈震動，
像被我一句話 嚇得想關門。
天命少年抓住我的手，
聲音破碎：
「姐……
妳…… 到底是誰……？」
我看著裂縫，
輕聲說：
「我是這世界之外……
唯一不能被寫的存在。」
「因為我不是『頁面』。」
「我是——觀測筆。」
外來者退回黑暗。
世界整片天幕
發出一聲 輕輕的、 像鬆了一口氣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