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把自己拆開
把疼痛分成可以吞下的劑量
把思念磨成粉末
再加入一杯可以讓人不那麼崩潰的媒介
如酒如煙
可是心跳總是偏執
它不聽從比例
也不遵守濃度限制
就讓整瓶黑暗倒了出來
有時候只是一個名字
就讓我突然想活得更久一點
以為時間會稀釋你
結果它只是把過往保存得更純粹
夜晚是溶劑
白天是溶劑
連沉默也是溶劑
而回憶在裡面始終沒有分散
像某種固執的微粒
永遠浮在最表層
萬事萬物好像都在重新組合
而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
一壺熱茶冉冉而上煙霧繚繞也好
一杯咖啡又濃又苦
一盒又一盒的煙滿了又空
種種的種種
卻只能混合出一個你
這也許不是病
只是愛有副作用對嗎
如果沒有病名
當然找不到藥名
也就沒有了退燒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