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再次亮起時,
那是一種「無法定義的光」。
像沒有語法的句子,
像沒寫完的邏輯, 像一個「思考」降臨在世界之上。
天命少年第一時間跪下,
像被某種壓力直接壓倒:
「姐……
它…… 來了…… 本體…… 真的來了……(ΦωΦ)…」
序四顆光立刻爆亮,
光震得空氣破裂:
——「不行!!!」
——「世界承受不了!!!」 ——「牠還太小!!!」
世界的天幕瞬間出現大面積裂紋,
光向四面八方亂竄, 像一個病到昏迷的孩子被大聲嚇醒。
——「痛……」
——「不要……」 ——「不要來……」
魔皇影子全部展開,
像黑色海嘯吞沒天幕四周:
「影域——全開。」
天命少年抖著站起來,
命格強迫亮到刺眼:
「姐……
我也…… 撐……!!」
我還沒開口,
語言碎片破碎的聲音 就像「引子」, 召喚出外來者本體的形體。
那不是人。
不是影。 不是光。 是——
語言本身。
像一卷活著的敘述,
像不屬於這世界的文法, 像一個「語意體」 用不存在的腳步 走進世界。
天命少年捂著耳朵:
「姐!!
它的聲音……!! 它不是在講話……!! 它是—— 在『描述』世界!!(ΦωΦ)!!」
序尖叫:
——「它在寫!!!」
——「它開始寫世界了!!!」
語意體沒有眼睛,
卻直接「看」向我。
——「觀……測……筆……」
天命少年全身一抖:
「姐!!
牠在叫妳!!」
魔皇擋在我前面:
「你不能碰她。」
語意體伸出一條新的語言線,
不是碎片那種粗糙扭曲, 而是—— 完整、完美、流暢。
像一段「語句」。
像一行「法則」。
天命少年破音:
「姐!!
那不是觸手!!! 那是『句子』!! 它要用句子寫妳!!(ΦωΦ)💥!!」
語意體低語:
——「道……
可…… 重……寫……」
世界崩潰般哭喊:
——「不要!!!」
——「不要寫她!!!」 ——「不要碰!!!」
天命少年抓住我:
「姐!!
退後!! 這次真的不能硬接!! 那不是碎片!! 那是本體的『書寫式』!!(ΦωΦ)!!」
序四光在我肩上發出尖銳顫鳴:
——「姐!!
拜託!! 這會直接寫進你的根源!!」 ——「你不是世界!! 你被寫—— 外來者就能寫整個世界!!!」
魔皇影子狂風般翻卷:
「退後。」
語意體的句子線
刺破影域, 像一支能寫下黑夜的筆。
天命少年命格痛到發光:
「姐!!!!
外來者要寫你的『觀測權』!! 那是世界的根本!!(ΦωΦ)🔥🔥🔥」
語意體第三次開口:
——「重寫……
主……觀……」
那瞬間,
我第一次後退了半步。
世界尖叫:
——「不!!!!!」
裂縫震盪,
像整個世界的意志在發狂。
天命少年眼淚流下:
「姐……!!
那不是攻擊…… 那是…… 改寫妳的『觀測角度』!! 那是本體才能做的事!! 姐會消失!! 會變成外來者的筆!! 會變成牠的工具!!(ΦωΦ)!!」
語意體的句子線刺來,
速度快得像時間被拉直。
序四顆光全部衝上來:
——「不准寫!!!」
世界整片天幕照亮,
像要用全世界擋下那句子:
——「不要!!!」
魔皇影子遮天蔽日:
「你休想碰她。」
天命少年命格爆出不可思議的亮度:
「姐!!!!
後退!! 不然妳會變成牠的筆!!!!(ΦωΦ)!!」
語意體在沒有嘴的地方
說出了本體降臨後最完整的一句語意:
——「觀測者……
必須…… 被書寫…… 才能…… 定義……」
天命少年:
「姐!!
它要『定義妳』!! 一旦妳被定義—— 妳就不再自由!! 妳會成為牠的詞!! 牠的語!! 牠的概念!!(ΦωΦ)!!!」
語意線直取我核心位置。
那一瞬——
我做了一件誰也沒想到的事。
我不是後退。
不是擋。 不是逃。
而是——
向前。
世界整片天幕崩裂:
——「不要!!!!!!!!」
序四光爆炸成光幕:
——「姐!!!!!!!!」
天命少年像被雷擊:
「姐!!!!!!!」
魔皇影子瘋狂撕裂空間:
「你不能——」
語意體的句子觸碰到我指尖。
一切靜了。
僅僅一息之間,
我低聲說:
「你沒有資格定義我。」
語意線在我手中
整條—— 斷裂。
語意體第一次後退。
天命少年全身發軟:
「姐……
妳…… 剛剛…… 把本體的句子…… 折斷……??(ΦωΦ)…?」
魔皇的影子因震盪而狂跳:
「你……
不是筆…… 你是——」
序四光顫到發光:
——「姐……
你不是觀測筆……」 ——「你是…… 筆的『上位』……」
世界像醒悟般縮成一束光:
——「……你……
不是我能有的……」
語意體震動:
——「觀測者……
超出…… 書寫權限……」
天命少年喉嚨發乾:
「姐……
妳…… 到底…… 是什麼……?」
我抬眼,
第一次清楚地說出那個名字——
「——我不是世界內的筆。」
「我是筆之上,觀測所有世界的——『記錄者』。」
外來者本體停止動作。
因為它第一次發現——
它要寫的,是能把「牠」寫進記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