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駛離了廣播大樓,匯入了北城璀璨的夜色車流中。
車廂內很安靜。
宋星冉縮在副駕駛座上,手裡緊緊攥著安全帶,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剛才在茶水間發生的荒唐事,以及沈慕辰最後那句「買教具」,讓她的心臟一直懸在半空中,落不下來。「我們……要去哪?」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沈慕辰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指尖輕輕敲擊著邊緣,節奏優雅而從容。
「去一個……懂行的人才去的地方。」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條幽靜巷弄的深處。這裡沒有閃爍的霓虹燈,也沒有喧鬧的人群。只有一間外觀低調、沒有招牌的店面,櫥窗裡掛著厚重的深紅色絲絨簾幕,遮擋了所有的視線。沈慕辰熄火,解開安全帶。
「下車。」
宋星冉跟著他走到店門口。沈慕辰按下了門邊的一個對講按鈕,報了自己的名字。
喀嚓。
電子鎖解開的聲音。
推門而入,一陣濃郁而獨特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高級皮革、檀香和某種不知名花香的味道,沈穩、奢靡,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店裡沒有店員,只有柔和的軌道燈打在陳列櫃上。這裡不像是一間情趣用品店,更像是一間高級訂製的皮具沙龍。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手工皮件,玻璃櫃裡擺放著精緻的金屬飾品。
如果忽略掉那些皮件的形狀——手銬、項圈、束縛帶——這裡簡直優雅得像個藝術館。
「喜歡嗎?」
沈慕辰走到一個展示櫃前,修長的手指滑過玻璃表面,像是在挑選領帶一樣自然。宋星冉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這……這裡……」
「這裡是我的『樂器行』。」
沈慕辰轉過身,看著她侷促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要想演奏出美妙的樂章,除了演奏者(我)和樂器(妳)之外,還需要一些輔助的工具。」
他牽起她的手,走到一面牆前。那裡掛滿了各種材質的絲帶和眼罩。
「上次用的那條絲帶,太粗糙了。」
沈慕辰取下一條真絲質地的黑色長帶,在手指間輕輕搓揉,感受著那種如流水般的觸感。
「這個怎麼樣?觸感更好,綁在妳眼睛上……應該不會留下印子。」
他轉過身,將絲帶在宋星冉的眼睛比劃了一下。冰涼絲滑的觸感掠過眼瞼,宋星冉本能地閉上眼,顫抖了一下。
「還是……妳喜歡這條?」他換了一條紅色的蕾絲眼罩。
「紅色,襯妳的膚色會很美。而且……」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
「半透明的,妳能隱約看到我在幹什麼,卻又看不清楚。這種恐懼感……妳會喜歡的。」
宋星冉的腿有些發軟。光是聽他的描述,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選一個。」沈慕辰將兩條帶子遞到她面前,語氣不容拒絕,
「今後上課,妳希望我用哪一個?」這是一個陷阱。
他在逼她參與。逼她親口承認自己的慾望。宋星冉咬著唇,視線在黑色絲帶和紅色蕾絲之間游移。最後,她顫抖著手指,指向了那條紅色的。
「紅……紅色的。」沈慕辰笑了。
「好品味。」他將紅色蕾絲眼罩收進購物籃,
「我也覺得,妳哭的時候眼尾泛紅的樣子,配這個最合適。」
接著,他們走到了一個陳列著精緻銀飾的玻璃櫃前。這裡放的不是刑具,而是看起來設計感十足的金屬飾品。戒指、手環、還有各式各樣的耳飾。沈慕辰的目光巡視了一圈,最後伸出手,從絲絨盤裡捻起了一枚純銀的耳骨夾。它沒有任何多餘的墜飾,就是一個加寬的、冷硬的金屬圓環。簡約,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力度。
「過來。」他側過身,從側面輕輕捏住了宋星冉的左耳廓。那裡是軟骨,平時很少被觸碰,敏感異常。
喀。金屬環被他扣在了她的耳骨上。
「嘶……」宋星冉縮了一下脖子。有點緊。金屬緊緊夾住軟骨的感覺,帶來一陣明顯的刺痛和異物感。
「疼嗎?」沈慕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銀環,聲音低沉。
「有一點……」
「這就是它的作用。」
他沒有把耳夾拿下來,而是看著鏡子裡的她。那枚銀色的耳夾在她白皙的耳廓上閃著冷光,看起來既像是一個時尚的單品,又像是一個……標記。
「有些場合,比如採訪、開會,或者在顧行舟那種人面前……」
沈慕辰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獨佔的意味,
「妳不能戴項圈。那會給妳帶來麻煩。」
「但是,我需要妳時刻記得自己的身分。」他俯下身,嘴唇貼近那枚耳夾,熱氣噴灑在發紅的耳廓上:
「這是一個信號,星星。」
「當我讓妳戴上它的時候,就代表『課程開始』。」
「無論妳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大街上。只要戴著它,妳的耳朵,妳的頻率,甚至妳身體的反應……」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了一下耳夾,刺痛感加劇,
「都歸我管。」
宋星冉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這是一個隱形的項圈。在別人眼裡,這只是時尚的裝飾;但對她來說,這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隨時隨地可能降臨的羞恥與快感。
「這……這也要買嗎?」她聲音發顫。
「當然。」沈慕辰將耳骨夾取下,放進籃子裡,
「這是我最喜歡的……遙控器。」
接著,他們來到了金屬區。這裡擺放著各種精緻的金屬製品。手銬、腳鐐、還有各種尺寸的……鈴鐺。沈慕辰拿起一個極小的金色鈴鐺。
輕輕一晃。
叮——
清脆、空靈的聲音在安靜的店內迴盪。
「聲音很乾淨。」沈慕辰給出了專業的評價,
「頻率很高,穿透力強。」他轉頭看向宋星冉。
「上次那個鈴鐺太大了,戴在手腕上容易磕到。這個小的……」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掃過她的脖頸,胸口,最後停留在她的腳踝上。
「適合戴在哪裡?」他問。
宋星冉縮了縮腳:「腳……腳踝?」
「腳踝?」沈慕辰挑眉,「太普通了。」
他拿著鈴鐺,走近她,突然蹲下身。
宋星冉嚇了一跳,想後退,卻被他握住了小腿。
沈慕辰的手指隔著絲襪,沿著她的小腿肚向上滑動,經過膝蓋,來到大腿內側。
鈴鐺在他指尖發出細碎的聲響。
叮鈴、叮鈴。
「如果有那種……可以夾在某個地方的夾子……」
他抬頭,眼神幽深地看著她,聲音壓得極低,
「掛在那裡。妳走路的時候,震動的時候,它都會響。」
「我只要聽聲音,就知道妳有沒有濕,有沒有高潮。」
轟——
宋星冉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太羞恥了。光是想像那個畫面——那個最私密的地方掛著鈴鐺,隨著他的撞擊而發出聲音——她就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不……不要……」她弱弱地抗議。
「不要?」沈慕辰將鈴鐺在手裡拋了拋,「那就先掛在脖子上吧。當作……項圈的配件。」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個玻璃櫃前。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項圈。有皮革的,有金屬的,有絲絨的。
「選一個。」沈慕辰說。
這一次,他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嚴肅,甚至帶著一種儀式感。宋星冉看著那些項圈。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是所有權的標誌。
戴上了,她就是他的了。不是女朋友那麼簡單,而是……專屬的物品,聽話的寵物。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條細細的、黑色的真皮項圈上。它很簡單,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中間一個小小的銀色圓環,可以用來掛牽引繩,也可以用來掛剛剛那個鈴鐺。
「這個。」她指了指。
沈慕辰讓店員(不知何時出現的一位沈默的中年人)拿了出來。他拿著項圈,走到宋星冉身後。他撩起她的長髮,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後頸。
冰涼的皮革貼上溫熱的肌膚。宋星冉瑟縮了一下。
喀嚓。
金屬扣合的聲音。項圈不緊不鬆,剛好貼合她的脖頸。那種被束縛的觸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沈慕辰轉過她的身子,低頭審視著自己的傑作。黑色的皮革襯得她的皮膚雪白,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激發了他心底最原始的破壞欲和保護欲。
他伸出手指,勾住了項圈中間的那個銀環。輕輕一拉。宋星冉被迫踮起腳尖,向他靠近。
「很適合妳。」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聲音沙啞,
「從今天起,妳的頻率,歸我管。」
宋星冉抓著他的衣襟,在那個吻裡,輕輕點了點頭。那天晚上,他們買了一大袋的「教具」回家。雖然沈慕辰信守承諾,沒有立刻「拆禮物」,但他讓宋星冉戴著那個項圈睡了一整晚。每當她在睡夢中翻身,項圈上的金屬扣就會發出細微的聲響,提醒著她——
她已經被捕獲了。
【沈氏觀察日誌】
紀錄日期:日期(職場錄音日 & 樂器行採購夜)
頻率同步率: 92% (受試者在極度反差的情境下,身心與我的指令高度共鳴)
身心開發度: 60% (突破了「職場」與「道具」兩大心理防線)
今日解鎖成就:
[茶水間的險情]: 在同事隨時可能闖入的壓力下,成功進行了高強度的邊緣性行為。恐懼感有效轉化為快感。
[職場雙重面孔]: 驗證了她在「專業記者」與「專屬玩物」身分切換時的心理張力。
[主動挑選刑具]: 她親自選擇了紅色蕾絲眼罩,潛意識裡渴望被「看見」與「被掌控」。
[耳骨夾信號建立]: 確立了銀色耳骨夾作為「公眾場合調教開關」的規則。
當前狀態: 受試者(星星)對於「公事公辦」與「私下佔有」的快速切換感到極度羞恥,但身體反應誠實且劇烈。 在「樂器行」中,她對拘束類道具表現出好奇大於恐懼,並已接受將「項圈」作為所有權的象徵。心理上已完全歸屬於我。
備註:她在茶水間裡死命咬住嘴唇不敢出聲的樣子,很美。這種在嚴肅場合下的「偷情」快感,能有效提升她的服從性。
紅色蕾絲眼罩非常襯她的膚色。
關於那枚耳骨夾……以後在外面,只要她戴上,就代表「上課時間」到了。期待在下一次公開場合測試這個開關的效果。
奶姬小語:準備開車了,安全帶要繫好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