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律才是最大的自由?海豹部隊傳奇 Jocko Willink:停止尋找藉口,從「極端負責」中拿回人生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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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你覺得生活一團亂,工作不如意、體態走樣、存款數字慘淡,而你大腦裡的第一個反應,是開始列出一張清單,上面寫滿了為什麼你沒辦法改變的原因。你可能會說:「是因為老闆太挑剔」、「是因為家境不好」、「是因為運氣太差」。在那些深夜裡,你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迷霧森林中迷了路,因為看不清終點在哪裡,所以你選擇站在原地不動。

今天,我想和你分享一個男人的故事,他叫約科·威林克(Jocko Willink)。如果你在 YouTube 或播客上看過他,你會發現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從遠古時代走出來的尼安德塔人,反戴著鴨舌帽,眼神凌厲,全身散發著一種「不要惹我」的強大氣場。他曾是美國海軍陸戰隊海豹部隊(Navy SEALs)的軍官,在戰火最猛烈的伊拉克拉馬迪戰役中領導部隊。

但他最著名的並不是戰功,而是他把那套在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極端負責(Extreme Ownership)」哲學,轉化成了改變數百萬人命運的生活指南。透過他的故事,你會發現,那些困住你的藉口,其實是你親手打造的牢籠。

一、 那個拿著塑膠士兵的小男孩:海豹部隊的養成

約科的故事並不像許多英雄傳奇那樣,起點是某種巨大的童年創傷。相反地,他回憶起自己的童年時,只是一個平凡的小男孩,但他對一件事情情有獨鍾:收集各國歷史悠久的精銳部隊模型。特別是那些帶著機槍、划著皮艇、穿著充氣船的英國突擊隊模型,讓他深深著迷。

大約在 12、13 歲時,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原來這真的可以是一份工作!」。從那一刻起,他就開始研究哪一個軍種最接近他心目中的「突擊隊」,最終他鎖定了海豹部隊(SEAL,代表海、空、陸三棲作戰)。

他在 18 歲加入海軍,19 歲就完成了訓練。你要知道,海豹部隊訓練的通過率通常只有 20%,而對於像他這樣不滿 20 歲的年輕人來說,通過率更是低到只有 5%。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放棄,無論教官叫他回冰冷的海水裡幾次,或者在頭頂上頂著沉重的橡皮艇跑多久,他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Let's Go」。

二、 浪花折磨與「向前邁進」的藝術

在訓練中,有一項最著名的挑戰叫作「地獄週(Hell Week)」。這是在 5.5 天內,幾乎不睡覺,伴隨著極強的體力負荷、壓力和痛苦。教官會讓學員們在加州 12 度(華氏 55 度)的冰冷海水中並排坐著,手挽著手,忍受海浪的沖刷,直到有人出現失溫症的徵兆。這被稱為「浪花折磨」。

約科說,這套訓練並不是在測試誰的肌肉最大或長跑最快,而是在測試一個最核心的特質:在面對那些讓你感到「極度糟糕」的事情時,你能不能聳聳肩,然後繼續向前邁進?。

這就是他給所有迷惘者的第一個建議。如果你現在正處於人生的低谷,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那就「開始走路」。在森林裡迷路時,最糟糕的決定就是站在原地等死。如果你選錯了方向,至少你會知道那是錯的,然後你可以轉身換個方向。行動會帶來視野的改變,而猶豫只會讓你餓死在原地。

三、 極端負責:打破藉口與指責的惡性循環

約科最震撼人心的核心理論就是「極端負責(Extreme Ownership)」。

這聽起來很痛苦,因為它要求你承認:這件事失敗了、沒達成目標,不是老闆的錯、不是另一半的錯、不是天氣的錯,而是「我的錯」。我們的自我(Ego)通常會抗拒這種想法,因為這會傷到我們的自尊。但約科指出,當你把失敗歸咎於外部因素時,你也同時交出了「修復問題」的能力。

如果問題是別人的,那你無能為力;但如果問題是因為我,那我就有能力修復它。這種想法雖然在短期內會讓人感到刺痛,但在長期看來,它是最讓人感到賦權且自由的。你不再是命運的受害者,而是掌控自己命運的主宰。

你的藉口會毀掉你,並奪走你想要的一切。就像那個在酒吧裡不斷勸你喝酒的朋友,聽起來是在安慰你,但實際上他對你的未來一點幫助都沒有。

四、 信心不是天生的,它是「贏」出來的

很多人會說:「約科,我也想負責,但我沒有自信。」。

約科回憶起他在海豹部隊裡是如何建立下屬信心的。他不會讓一個還沒準備好的年輕軍官直接指揮一場大規模突擊,因為如果對方搞砸了,信心會跌入谷底。相反地,他會給予對方一個「我知道你一定能完成」的小任務。

如果你想建立自信,不要明天下午就去對著一千個人演講。先對著鏡子練習,然後對著三個朋友說話,接著對十個人說話。自信是透過不斷的訓練、學習、工作和實踐積累出來的。自信不是一種心態,而是一張你親手打造的成績單。

甚至連現代人最常提到的「冒名頂替症候群(Imposter Syndrome)」——也就是總覺得自己是個騙子、不配擁有現在成就的感覺——約科也有不同的看法。他認為這種感覺其實是好事,因為這代表你很謙卑,你有開闊的心胸願意學習。如果你走進辦公室,直接告訴大家:「這是我的第一個專案,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請各位多指教,因為我想要團隊贏」,那一刻,你的冒名頂替症候群就消失了,因為你把真相擺在了桌面上。

五、 真正的領導力:退後一步,看清全局

你有沒有遇過那種喜歡事必躬親、像瀑布一樣對你下指令的老闆?。約科說,在海豹部隊裡,那種威權式、大吼大叫的領導者其實是失敗的。

一個好的領導者,目標應該是「一句話都不必說,部下就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他最常教導年輕軍官的技術是「抽離(Detach)」。如果你身處問題之中,你就看不見問題的解決方案。

當戰火紛亂、情緒高漲時,你要做的就是退後一步,從混亂中抽離出來,冷靜地觀察整個大局。在團隊中,他甚至會讓下屬來制定計畫。為什麼?因為如果計畫是你制定的,你就會對它有百分之百的「所有權」,你會更有動力去執行它。而作為領導者的他,則負責「向上看、向外看」,檢查敵情、整理情報,而不是整天盯著地圖看細節。

這種耐心是一種長期的效率投資。雖然現在花十分鐘解釋戰術會讓速度變慢,但六個月後,你的團隊將會比你更強大。

六、 處理悲傷:記得他們,但不要沉溺其中

作為一名老兵,約科見證過這世界上最黑暗的邪惡與恐怖。他失去過許多最好的朋友,甚至稱那些戰死的弟兄為自己的兄弟。

當他看見一位 60 年前在越戰中失去部下的老指揮官,在談到往事時依然哽咽時,約科感到一種巨大的釋懷。他意識到:即使過了一輩子,失去兄弟的痛也不會消失,而這完全沒關係。

對於悲傷,他有一個深刻的觀點:情緒就像海浪,它會一波波地襲來,讓你短暫失去控制。但你要記住,浪潮會退去,控制權會回到你手中。你要「記得」他們,但不要「沉溺(Dwell)」在過去。

如果你的那些犧牲的朋友看到你現在頹廢、酗酒、揮霍生命,他們會感到厭惡。他們會希望你替他們好好活著,去衝浪、去彈吉他、去練習柔術。不要讓情緒成為你決策的唯一分母;邏輯、目標、家人和未來,都應該在你的運算公式裡。

七、 紀律等於自由:給那個還在吃多力多滋的你

最後,我想跟你分享約科最著名的那句話:「自律等於自由(Discipline Equals Freedom)」。

這聽起來很矛盾,對吧?如果你有自律去存錢,你最終會獲得財務自由;如果你有自律去運動,你最終會獲得免於疾病的身體自由;如果你有自律去管理時間,你最終會獲得更多的閒暇時間。

如果你現在正癱在沙發上,肚子上放著一包多力多滋(Doritos),約科會告訴你:立刻吐掉它!。去買一根單槓掛在門上,如果你拉不動,就先掛在上面。從這一刻開始,去做那些讓你感到困難、讓你想要逃避的事情。

生命中那些「辛苦」的事情,其實是你最值得珍惜的價值來源。如果你逃避挑戰,你只是在「生存」;如果你迎向挑戰,你才是真正地在「生活」。

約科每天早上 4:30 左右起床運動。他並不是賽博格機器人,他也會想吃巧克力餅乾,也有感到懶散的時候。但他明白,一個男人、一個好人的定義,就是要在各種極端特質中找到「平衡」。不要過度競爭到傷害健康,也不要過度隨和到失去原則。

找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一起「共同受苦(Shared Suffering)」,無論是去健身房、去練柔術,還是在辦公室裡一起解決大難題。在那種痛苦過後的汗水中,你會找到真正的歸屬感和人生的意義。

所以,我的朋友,你要選擇坐在沙發上枯萎,還是要聳聳肩,對著那些困難說一句「Let's Go」?。

這一切,都從你決定不再找藉口的那一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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