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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局開盤|唱片戰國時代
那一年,臺北的唱片圈第一次有了戰國的氣味。
不再只是誰能捧紅一個天后、誰能賣出百萬張專輯,而是——誰能活下來。
銀河音樂悄無聲息地出手。
他們沒有大張旗鼓地收購臺灣唱片公司,而是選擇最冷靜、也最致命的方式——版權再談判。
過去臺灣唱片仰賴銀河的歐美曲庫翻唱、影集配樂授權、MTV頻道播放權,如今合約陸續到期,銀河開出的新條件只有一句話:「要嘛全面獨家代理,要嘛價格翻倍。」
藝河撐得住。
李贊浩很清楚,這是銀河在測底線。
他選擇讓步一半,保住核心藝人的國際發行權,卻果斷放棄二線歌手的海外曝光——集中資源、保王牌。
樺傑卻沒那麼幸運。
戚文逸剛接手,現金流緊繃,一旦失去銀河的版權支援,老歌無法再版,新人也無法使用國際製作資源,等同被掐住氣管。
宋國豪第一次在會議室裡沉默了整整十分鐘,最後只說了一句:「銀河不是要錢,是要國內的唱片公司陷入絕境。」
索風娛樂的打法完全不同。
他們不碰老市場、不談情懷,目標只有一個——18到25歲。
某天開始,西門町的唱片行、校園演唱會、YouTube推薦頁面,幾乎同時被索風旗下的新男團洗版。
練習生出身、舞步整齊、社群經營精準到可怕。
紀政龍第一次感到挫敗。
他的企劃一向走『故事感』、『音樂性』,但索風根本不跟你談專輯——他們賣的是人設、陪伴、參與感。
「他們不是唱給人聽,是讓人『一起長大』。」
藝河立刻應對。
李贊浩拍板成立『新人實驗線』,引入韓式訓練顧問,卻堅持保留臺灣創作團隊。
這是一條鋼索。
走太近,會變成模仿索風的山寨版;走太遠,會被年輕市場拋棄。
而樺傑——戚文逸選擇反其道而行。
他放棄偶像戰場,轉向創作歌手與現場演出,重新打磨『聽歌的人』。
呂振耀一句話定調:「我們不搶粉絲,我們搶記憶。」
最安靜的,反而是寶麗國際。
他們沒有大量簽人,也不急著辦演唱會,只做三件事:
動畫配樂合作
聲優跨界發片
舊IP重製再發行
臺灣年輕人或許不買唱片,但他們會為動畫原聲帶掏錢。
寶麗看得比誰都遠。
藝河與寶麗的合作談判,由李怡貞私下牽線——她的服裝設計被日本動畫圈相中,成了意外的突破口。
而樺傑,也悄悄把幾位創作歌手送進動畫音樂試音名單。
這不是主戰場,卻是退路。
最殘酷的,始終是本土內戰。
藝河是現任霸主,資源充足、體系成熟。
樺傑是老王者,名聲仍在、底氣未散。
李善赫與戚正傑的名字,像幽靈一樣,懸在兩家公司上空。
李贊浩明白,只要樺傑一天沒倒,藝河就不能鬆手。而戚文逸也清楚,若不能擊敗藝河一次,樺傑永遠只是『曾經』。
宋國豪開始重新佈局合約戰。何啟宏則察覺,有藝人的心,開始動搖。
於是,這場戰爭,從檯面下浮上來。
不是誰唱得好,而是誰撐得久。
在外人眼中,唱片圈依舊光鮮。
排行榜每週更新、頒獎典禮紅毯閃光、天王天后輪番上節目——但在這些聲光背後,真正的戰爭,早已不在舞台上。
銀河的手段向來合法、透明、卻無法拒絕。
他們在台北辦了一場『亞洲音樂版權論壇』,高層親自站台,口口聲聲談的是『合作共榮』。
藝河與樺傑都收到了邀請。
台上,銀河宣布新的『亞洲區整合發行計畫』——所有參與公司,未來五年內的數位發行、串流後台、國際授權,將統一由銀河平台管理。
這是明面上的競爭。
誰簽,誰就能繼續站在國際舞台;誰不簽,就會慢慢從世界地圖上消失。
藝河簽了,但附帶條款嚴格到近乎屈辱。
李贊浩只說一句話:「我們不是投降,是先活下來。」
樺傑沒簽。
不是因為不懂風險,而是戚文逸很清楚——一旦簽下去,樺傑這個名字,會變成銀河的子標籤。
銀河沒有施壓,只在論壇後,把樺傑所有舊作的海外推薦位默默下架。
這就是銀河的風格:你不需要被封殺,只要被遺忘。
索風是唯一一個,同時向藝河與樺傑伸出手的集團。
名義上,是『人才交流』。
他們提出共同培訓練習生、共同製作亞洲企劃團體,甚至願意讓臺灣藝人站C位。
這是一場看起來毫無殺氣的合作。
但私底下,索風的人事部門開始接觸臺灣練習生的家長,提供韓國宿舍、國際合約、未來保證出道名單。
紀政龍私下說過一句話:「索風不是來搶歌手,是來改寫他們對『成功』的定義。」
藝河選擇有限度合作——只放新人,不放主力。
樺傑則完全拒絕。
結果半年內,三名被看好的新人解約出走,沒有留下任何公開紀錄。
索風從不挖角,他們只『提供更好的選項』。
寶麗不急。
他們不像銀河那樣強勢,也不如索風高調。
在臺灣,他們只做一件事:佈局長期文化線。
動畫配樂、聲優演唱會、跨媒體企劃——這些都不是排行榜戰爭的主戰場。
但藝河與樺傑都發現,一旦作品被寶麗選中,生命週期會被拉長到十年。
李贊浩視寶麗為『戰略備援』。
戚文逸則把寶麗當成『最後的底牌』。
寶麗從不承諾霸權,他們只保證:你不會太快消失。
做為現任龍頭,藝河承受的是三倍壓力。
銀河要它交出國際控制權。
索風要它交出年輕世代。
寶麗要它放慢腳步、沉下來。
李贊浩知道,藝河不能同時滿足三方。
於是他選擇策略切割:
國際版權交給銀河,
新人訓練部分吸收索風技術;
長線作品留給寶麗合作。
這是一個危險的平衡。
只要任何一方失衡,藝河就會被貼上『失去自主性』的標籤。
樺傑什麼都沒有,所以什麼都敢賭。
不簽銀河、不碰索風、只與寶麗有限合作。
把資源全部押在創作歌手與現場市場。
宋國豪重新設計合約——給藝人更大的自由,也更重的責任。
呂振耀把宣傳從電視轉向地下、校園、現場。
這不是逆流,是背水一戰。
戚文逸很清楚,只要樺傑能捧出一個『不靠跨國集團成功的名字』,整個棋局就會翻轉。
這不是競爭,是擠壓;這場戰爭沒有煙火。
只有合約、推薦位、後台數據、練習生的去留,以及那些沒被寫進新聞的決定。
銀河要控制世界。
索風要控制未來。
寶麗要控制時間。
而藝河與樺傑,只能在縫隙中爭奪一件事——存在的資格。
排行榜公布的那天是星期五。
中午十二點整,各大平台同步更新——數位下載、串流播放、MV點擊、電台曝光,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
但只有圈內人知道,榜單不是結果,是訊號。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