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52:唐寧街的撤退信號與巴黎麗茲的遲來邀約
日期:1926年12月16日
天氣:倫敦,凍雨,陰冷潮濕的空氣滲入骨髓,卻無法冷卻勝利的溫度地點:英國外交部(Foreign Office)簽約廳 / 倫敦薩沃耶酒店(The Savoy)
【紀錄一:沒有硝煙的獨立戰爭】
上午十點,外交部洛迦諾廳(Locarno Suite)。
這裡通常是用來劃分勢力範圍、瓜分弱小國家的地方。但今天,歷史的車輪在這裡倒轉了一圈。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長桌兩端坐著截然不同的兩群人。左邊是表情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頹喪的英國官員;右邊則是穿著傳統服飾、腰桿挺得筆直的汶萊代表團。
我就坐在第一排的觀禮席上,身著名貴的條紋西裝,胸口別著那枚嶄新的「沙巴伯爵」徽章。
在鎂光燈的閃爍中,汶萊蘇丹代表(由外交大臣代理)與英國政府代表鄭重地交換了文件。
《1926年英汶新約》正式生效。
條款很清晰,也很沈重:
* 汶萊蘇丹恢復對國家內政、財政、司法與防衛的完全自主權。
* 英國保留外交指導權。
* 廢除駐紮官(Resident)制度。
從1906年開始,駐紮官就是汶萊的太上皇。他們的一句話就是法律,他們的私慾就是國策。而現在,他必須收拾行李,滾回寒冷的英格蘭了。
這是汶萊幾十年來最大的榮光。
沒有流血,沒有暴動。僅僅是因為發現了石油,僅僅是因為一個美國商人在背後做了一場精算的局。
坐在外交大臣身邊的索菲亞(法蒂瑪公主),緊緊抓著手中的絲帕。她看著那個簽字儀式,眼眶泛紅。
她轉過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算計與防備,只剩下純粹的、深沉的感謝。她知道,如果沒有那些在邦耳島展示的鋼鐵怪獸,如果沒有那場獻給英王的石油大禮,汶萊早就被砂拉越吞併,或者繼續做英國的傀儡。
我對她微微點頭,舉起手中的高腳杯,隔空致意。
「敬自由。」我無聲地說道。
其實我心裡想的是:敬石油,敬這該死的、美妙的資本主義。
【紀錄二:薩沃耶的香檳與遲到的眼光】
下午三點。倫敦薩沃耶酒店(The Savoy)。
這家倫敦最傳奇的豪華酒店,此刻正展現出它最諂媚的一面。
總經理親自將一瓶1890年的干邑白蘭地倒進我的酒杯,然後將一份厚厚的合約推到我面前。
「伯爵閣下,」總經理的笑容裡帶著商人的精明,「薩沃耶集團非常榮幸能成為第一個進駐沙巴的歐洲頂級酒店品牌。」
我看著合約上的條款。
薩沃耶集團將出資200萬英鎊,在亞庇的海岸線上建立一座擁有200間客房的「薩沃耶-亞庇(Savoy Api)」度假酒店。他們將引入最頂級的廚師、管家,以及那聞名遐邇的英式服務。
半年前,當我向他們發出邀請時,他們還對那片「充滿蚊子的熱帶叢林」不屑一顧。
是什麼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是因為那裡變美了嗎?不,亞庇的風景這半年沒變過。
是因為我有錢了嗎?不,我一直很有錢。
是因為身份。
半年前,我是個有錢的美國佬。在英國人眼裡,那是暴發戶。
現在,我是沙巴伯爵,是英王親封的貴族,還是汶萊親王,又是掌控著皇家石油公司特許經營權的巨頭。
在英國上流社會,爵位就是最好的信用評級。既然連國王都認可了沙巴,既然連汶萊皇室都把那裡當後花園,那亞庇就不再是荒蠻之地,而是下一個充滿異國情調的「東方蔚藍海岸」。
「你們的眼光變好了,總經理先生。」
我拿起鋼筆,龍飛鳳舞地簽下了名字。
「相信我,這會是薩沃耶集團這一百年來最賺錢的投資。未來的沙巴,會讓所有的歐洲老錢趨之若鶩。」
總經理如獲至寶地收起合約:「當然,當然。有伯爵閣下的擔保,這就是金礦。」
【紀錄三:來自巴黎的急電】
就在我和薩沃耶經理握手慶祝的時候,白馬(White Horse)拿著電話走了進來。
「老闆,巴黎長途。」白馬面無表情地說道,「是巴黎麗茲飯店(Ritz Paris)的董事會主席。」
我挑了挑眉,接過電話。
「季先生……哦不,尊敬的沙巴伯爵閣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切且帶著濃重法式口音的聲音。
「我是查爾斯·里茲。聽說您正在倫敦……我們非常遺憾錯過了您上次的邀請。不知道您在返回東方之前,是否願意光臨巴黎?」
我輕輕晃動著手裡的白蘭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消息傳得真快。
薩沃耶簽約的消息估計剛走出房間就傳到了海峽對岸。酒店業的圈子很小,沒有人願意看到競爭對手獨吞一塊新興市場的蛋糕。
尤其是麗茲。他們自詡為酒店之王,怎麼能容忍薩沃耶在沙巴插旗,而自己卻缺席?
「里茲先生,」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原本打算明天就回沙巴的。畢竟那裡的陽光比歐洲可愛多了。」
「請務必給我們一個機會!」對面的聲音更加焦急了,「巴黎現在的氣候也很迷人!我們已經為您準備了可可·香奈兒女士常住的那間套房。關於亞庇的投資……我們董事會連夜開會,覺得那裡簡直是上帝賜予的寶地,我們之前的評估完全是錯誤的!」
聽聽,這就是資本的嘴臉。
當你有實力時,蚊子也是上帝的賜予;當你沒實力時,天堂也是地獄。
「好吧。」
我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既然您這麼盛情邀請,那我就去一趟巴黎。不過我的時間很寶貴,里茲先生。」
「當然!我們會用最高的規格接待您!」
掛斷電話。
我看著窗外倫敦陰沉的天空,心情卻無比晴朗。
【紀錄四:勝利者的離別】
離開薩沃耶的時候,索菲亞已经在車裡等我了。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很好。
「都辦妥了?」她問。
「薩沃耶簽了,麗茲在排隊。」我坐進車裡,鬆開領帶,「這群歐洲的老狐狸,聞到血腥味比鯊魚還快。」
「因為你向他們展示了力量。」索菲亞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欽佩,「季,你真的做到了。你用一桶油,撬動了整個大英帝國。」
「這只是開始。」
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倫敦街景。
這座帝國的心臟正在衰老,它的血管(資金)正在枯竭,它的肌肉(工業)正在萎縮。而我,正在用來自未來的手法,吸取它的養分,滋養我在東方的帝國。
「明天去巴黎。」我握住索菲亞的手,感受著她的溫度,「去看看法國人能拿出什麼誠意。順便……給安買點禮物。」
提到安,索菲亞的手微微一顫,但並沒有抽回。
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她是我的政治盟友,是名義上的妻子。而安,是我心裡的那個位置。這是一種微妙的平衡,但在權力的天平上,這種平衡最穩固。
車子駛向港口。
身後的倫敦,霧氣漸散。而在遙遠的東方,沙巴的太陽正在升起。
我的奮鬥,才剛剛拉開序幕。
【備註:商業版圖擴張】
* 政治成果: 《1926年英汶新約》簽署,汶萊收回內政/國防大權,英國駐紮官撤離;季官山「沙巴伯爵」身份發揮外交關鍵作用。
* 商業成果(英國): 倫敦薩沃耶酒店(The Savoy)簽約進駐亞庇,投資200萬英鎊建立豪華度假村。
* 商業機遇(法國): 巴黎麗茲飯店(Ritz Paris)因錯失先機而恐慌,主動邀約,準備跟進投資。
* 戰略意義: 歐洲頂級資本的背書,徹底洗刷了沙巴「蠻荒之地」的形象,將其轉型為世界級高端旅遊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