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51：白金漢宮的算術題與沙巴伯爵的誕生
日期：1926年12月12日
天氣：倫敦，大雪，白金漢宮的窗外是銀裝素裹的世界，室內則是權力的核心地點：白金漢宮（Buckingham Palace） / 首相接待廳
【紀錄一：驚慌失措的殖民地大臣】
晚宴前一小時。
白金漢宮的偏廳裡，氣氛比外面的飛雪還要冷。
殖民地大臣里奧·艾默里（Leo Amery）手裡的香檳杯差點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修改過的《石油獻禮備忘錄》。
「這……這不可能！季先生……不，親王殿下。」艾默里壓低聲音，急得滿頭大汗，「您昨天不是說要把油田全部獻給國王嗎？怎麼今天變成了『名義所有權』？而『特許經營權』要鎖定在大眾石油手裡99年？這和我們理解的不一樣！」
「大臣閣下，您誤會了。」
我穿著一身在大眾紡織倫敦分店趕製的黑色燕尾服，胸前掛著汶萊皇室那枚象徵性的勳章，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晚餐的菜單。
「油田是獻給國王的，這一點沒變。它是陛下的私產，每一桶油流出的稅金都會進英國國庫。但是……」
我靠近他，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挖油是要技術的，也是要花錢的。難道您希望剛經歷過大罷工的英國財政部，撥款幾百萬英鎊去婆羅洲的叢林裡修路、建港口、買設備？然後再花幾年時間去試錯？」
艾默里啞口無言。他知道國庫空得能跑老鼠。
「還有那個爵位……」艾默里指著最後一行條款，手指在顫抖，「沙巴伯爵？這……這需要內閣和陛下的雙重認可。這不是大白菜，不能隨便批發。」
「汶萊的石油也不是大白菜。」我冷冷地提醒他，「如果我們談不攏，我也許會考慮把這份禮物送給其他人。比如，對石油非常飢渴的日本，或者華盛頓的朋友。」
艾默里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職權範圍。」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必須立刻向首相匯報。」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我轉過頭，對身邊一直保持沈默與優雅的索菲亞（法蒂瑪公主）眨了眨眼。
「看，魚咬鉤了。」
【紀錄二：餐桌上的焦點與首相的邀請】
晚宴開始了。
長桌上擺滿了金質餐具和水晶酒杯。喬治五世國王（King George V）坐在主位，雖然年事已高，但威嚴猶在。索菲亞作為汶萊長公主，被安排在客首座位，緊鄰國王。
而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汶萊親王」兼「美國大亨」，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那些佩戴著嘉德勳章的公爵、侯爵們，用一種混雜著好奇、嫉妒與探究的眼神打量著我。他們想知道，這個東方人憑什麼能娶到公主，又憑什麼敢跟大英帝國談條件。
「聽說季先生在南美洲創造了奇蹟？」一位公爵夫人試探地問道。
「運氣而已，夫人。」我切著盤子裡的小羊排，微笑著回答，「我只是比別人更懂得如何讓地球吐出它的血液。」
就在這時，一位侍從走到我身後，低聲耳語。
「親王殿下，首相在藍廳（Blue Drawing Room）等您。」
我擦了擦嘴角，向周圍的賓客致歉，然後站起身。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紀錄三：技術碾壓與財政勒索】
藍廳裡瀰漫著雪茄的味道。
英國首相**斯坦利·鮑德溫（Stanley Baldwin）**正站在壁爐前，背對著我。這位以務實著稱的政治家，此刻顯得有些疲憊。大英帝國的爛攤子讓他操碎了心。
「季先生。」鮑德溫轉過身，沒有用那些虛頭巴腦的稱呼，「艾默里跟我說了你的條件。你想獨吞開採權。」
「不是獨吞，首相閣下。是分工。」
我走到他面前，不卑不亢。
「為什麼不能交給英波石油公司（Anglo-Persian Oil Company，BP的前身）？」鮑德溫目光銳利，「他們是國有的，技術也很成熟。」
「成熟？如果您是指那種只能提煉出40%汽油的老式蒸餾法，那確實很成熟。」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技術簡報，輕輕放在桌上。
「大眾石油在德州的實驗室，已經掌握了最新的催化裂解技術（Catalytic Cracking）。同樣一桶汶萊原油，交給英波石油，他們只能煉出一半的價值，剩下的都是廢渣。交給我，我能讓產出率提高到85%。」
我看著鮑德溫，拋出了數據炸彈。
「如果由英波石油接手，他們需要重新勘探、建設、鋪設管線。依照他們在波斯的效率，至少需要五年才能盈利。而這五年的前期投入，將是一個天文數字。英國財政部拿得出來嗎？」
鮑德溫沈默了。他拿不出來。
「但如果交給我。」我自信地說道，「所有的基礎設施投資、設備折舊、人員工資，全部由大眾石油承擔。英國政府不需要掏一個便士。」
「你們只需要坐在倫敦，等著每個月的稅金支票寄到財政部。那是純利潤。」
我觀察著鮑德溫的表情，知道他動搖了。對於一個瀕臨破產的管家來說，沒有什麼比「不花錢還能拿錢」更有吸引力了。
「這是個……很務實的提議。」鮑德溫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裡的雪茄，「技術和資本都在你手裡，我們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那麼，關於那個爵位……」他抬起頭，眼神變得深邃，「沙巴伯爵？」
「那是為了保護國王的資產。」我微笑著，「如果我在沙巴的統治沒有一個合法的名分，萬一哪天有海盜或者其他勢力騷擾，沙巴出兵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如果我是伯爵，那就是在保衛英國領土。」
鮑德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看穿了我的意圖——我在洗白，我在尋求保護傘。但這符合英國的利益，因為這也將沙巴徹底綁在了英國的戰車上。
「這件事，」鮑德溫緩緩說道，「陛下會決定的。」
【紀錄四：閃光燈下的新貴族】
隔日。聖詹姆斯宮（St. James's Palace）。
記者們的閃光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簽約儀式很隆重。索菲亞公主代表汶萊蘇丹，與英國政府簽署了《汶萊石油開發與保護協定》。
協議規定：汶萊詩里亞油田之所有權歸屬英國王室；汶萊政府負責監督；大眾石油公司獲得99年獨家勘探、開採與銷售權。
這是一場三贏的交易：英國要了面子和稅收，汶萊要了安全和抽成，而我要了里子和控制權。
緊接著，是授勳儀式。
我穿著特製的禮服，走到喬治五世國王面前，單膝跪地。
國王接過侍從遞來的禮儀佩劍，輕輕在我的左右肩頭點了一下。
「以大不列顛及愛爾蘭聯合王國國王之名，為了表彰你對皇室的忠誠與貢獻……」
國王的聲音蒼老而莊嚴。
「我冊封你為沙巴伯爵（Earl of Sabah）。」
當我站起身，接過那份寫在羊皮紙上的詔書時，我感覺到了重量。
這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這是沙巴的護身符。
從這一刻起，我在婆羅洲那片土地上的統治，不再是「美國商人的私人地盤」，而是「大英帝國沙巴伯爵的領地」。
未來的法律、軍隊、稅收，都披上了合法的外衣。
【紀錄五：伯爵的微笑】
儀式結束後，索菲亞走到我身邊。
「恭喜你，伯爵大人。」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您現在可是真正的英國貴族了。」
「虛名而已。」我把詔書遞給白馬（White Horse）保管，「不過這東西比防彈衣好用。」
我看著窗外倫敦的景色。
一年前，我在這裡是個被人看不起的暴發戶。在波士頓，我是被拒之門外的異類。
而現在，我是擁有封地、擁有油田、擁有爵位的沙巴伯爵。
我想起了安。如果她現在看到我，會是什麼表情？如果甘迺迪家族的那個老頑固看到這一幕，又會是什麼表情？
「走吧，親愛的王妃。」
我挽起索菲亞的手，向著等候在門口的記者們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屬於統治者的微笑。
「我們該回沙巴了。那裡還有很多樹要種，還有很多油要挖。」
「還有……」我在心裡默默補充道，「還有很多賬，要慢慢算。」
這一年，1926年，我在倫敦的迷霧中，為我的帝國戴上了一頂合法的皇冠。
【備註：成就解鎖】
* 政治地位： 獲封**「沙巴伯爵」**（Earl of Sabah），沙巴領地獲得英國法理認證。
* 商業壟斷： 確立大眾石油在汶萊油田的99年獨家特許經營權。
* 技術壁壘： 利用催化裂解技術優勢，擊退英波石油（BP）的競爭。
* 國際關係： 通過利益捆綁，將英國、汶萊與大眾集團結成利益共同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