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來看看妳能夠帶給我什麼樣的體驗跟素材吧,高野夏樹。但願妳能夠讓我給出高一點的評分喔!」
話語間,賴慶就頂著自己那偌大的肉棒朝夏樹走了過去,但對夏樹而言,這彷彿就像是一個巨人在朝自己步步進逼一般。
「嗚哇哇哇哇哇哇……!」
然而,下一秒,賴慶就忽然整個人定格在原地,托起自己的下巴思考了起來。
「嗯……雖然這對妳來說應該司空見慣了,但總覺得還是不要的好……」
「什、什麼啦?不要什麼?」
夏樹這一問下去,賴慶就露出了像是經歷了風風雨雨的神情,望向了窗戶外。
「沒什麼,希望妳不要過問,算我求妳了。」
賴慶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角甚至閃出了一點淚光。
「喔、喔……」
看見賴慶這樣,夏樹也只能答應了,儘管她還是懵懵的。
接著夏樹就看著賴慶走向包包,從中拿出了一個標示著「0.01」的小盒子。
——口、口香糖?
只見他輕車熟路的取出其中的小包裝,順著鋸齒處撕開後取出了某個中間有圈圈、看起來是塑膠薄膜的東西。
緊接著,夏樹就看到眼前的男人把自己的包皮褪下、將那個塑料薄膜中央的圈圈套到自己的龜頭上,並以圈圈為中央將薄膜順著往下套住了他那個粗壯的桿身。
意會到那是什麼的夏樹瞪大了雙眼、無法遏止的驚呼了出來。
「嗚哇啊啊啊啊!」
「嗚哇啊!?妳突然大叫幹嘛啦?」
「就、就這個……那、那個……!」
語無倫次的夏樹,慌忙之下脫口說了句:
「沒、沒什麼,只是、只是看到有、有蟲子飛、飛過去……」
「有嗎?我在這之前已經檢查過了啊!應該是一隻蒼蠅蚊子都沒有的,話說妳很奇怪欸。」
「蛤?什麼奇怪?」
「妳從進來開始就扭扭捏捏的,表現得像個受虐的小貓似的,莫非……」
賴慶瞇起眼睛看著夏樹。
「妳輸不起想食言,找機會逃走?」
被賴慶這麼說,夏樹頓時就發怒了。
「你說誰輸不起想食言!?我人就好端端地躺在這兒,誰想逃了!?剛才是我看錯了啦!」
「喔?既然妳說不會逃的話……」
賴慶爬到了床上,把夏樹壓在身下。
「啊咧?」
「接下來就是馴服妳的時間了,該是時候上妳了。」
話音剛落,賴慶就抓向了夏樹雙腿間的肉縫。
賴慶的手指一進入陰道,夏樹就被刺激的弓起身子。
「嗚喔喔!?」
感受著身下女人的小穴吸吮手指的力道,賴慶嘴角微微上揚。
「唉喲?光是手指就吸得這麼起勁,看來妳能給我不錯的體驗啊。」
「呼哈!嗚喔喔!什麼、什麼—咿啊啊啊——!」
見著夏樹已經有點在顫抖,賴慶進一步的在抽插的過程中轉動手指,刮蹭起她體內那軟嫩的肉壁。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不會我的手指已經讓妳爽到想屈服了吧?」
「該死的……誰、誰想屈服了?呃啊哈啊~❤️」
「嘿欸,性格強勢這點拿到床上倒也意外的不壞,那麼這樣如何呢?」
賴慶用中指還有食指抵住了夏樹上面一側的陰道,用大拇指去撥開了她小穴上方那包裹著敏感點的肉層。
「嗚嗯啊哈~❤️,等、等等,那裏、那裏——!」
「妳的小豆豆也是意外的粉嫩又可愛呢,看我的!」
賴慶就這樣賊笑著用大拇指去摩擦了那個肉芽一下。
「嗚哇啊啊哈啊~~❤️」
陰蒂被賴慶刺激的夏樹就這樣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大波大波的潮水從她粉色的小穴噴發了出來,將床濺濕的一蹋糊塗。
由於噴發的量遠超乎賴慶的想像,他也嚇得把手抽了回來。
「哇靠!」
看著在床上嬌喘、眼神上吊、抽搐到舌頭都吐出來的夏樹,賴慶不禁思忖——
——我遇過超冷感的、也遇過比一般女孩子敏感的,但水噴得像水庫洩洪的還是頭一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易濕體質』!?
「@#%$^&@#!@$~~❤️」
「雖然很驚人,但是不要覺得這樣就結束了喔?」
即便夏樹已經整個人高潮到動彈不得,但他那淫蕩的樣子也讓賴慶整個人性致都上來了,他上前將夏樹的雙腿掰開,將肉棒對準了那個一張一闔的穴口。
「$%!@#!@$欸??」
「自顧自的一個人高潮……我相信妳不會這樣就屈服的吧?」
看著賴慶朝自己逼近,夏樹的眼神逐漸變的哀求。
「嗚ㄟㄟ……等、等等—」
「不等!看我的!」
說完賴慶也不管夏樹的反應,逕自的就把龜頭的前端沒入了對方的小穴。
隨著下體被強行撐開的腫痛感傳開,夏樹痛到整個人痛呼了出來,雙臂緊緊攥住了枕頭的同時身體也開始掙扎扭動了起來。
「呃啊!呃啊啊啊……ㄊ、ㄊ!」
至於賴慶,他則是肉棒前端被夏樹緊實的小穴夾的整個背部都打直了。
——嗚喔喔喔!這女的居然能緊成這樣……有夠不妙的啊……!
在慾望的驅使下,賴慶把自己的肉棒更進一步的朝夏樹體內深入進去。
賴慶越是深入,夏樹的痛呼就越發強烈,身體掙扎的也越來越厲害,然而她越是掙扎,陰道夾著賴慶肉棒的力道就越大,這反而更加助長了男人的慾望,不過夏樹亂動也讓他很難動作,於是賴慶用他的雙手壓住夏樹的腰讓她沒辦法亂動。
「呼喔、呼喔!有夠、有夠舒服的……這女的保養的未免太好了吧,啊、啊咧?」
深入到一半,賴慶就感受到夏樹的體內有什麼在阻止自己的龜頭前進。
——啊、啊咧?怪了,頂不進去了……女孩子的陰道有可能這麼短的嗎?
「嗚唵唵、呃啊啊啊……」
此時夏樹的痛呼中已經開始穿插著無力的嗚咽,這也讓賴慶好奇了起來。
——啊咧?為什麼她看起來這麼痛苦?不應該啊……
就在這時,又有另一樣東西打斷了賴慶的思考——
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嗡嗡聲讓腦袋有些發熱的賴慶感到一陣煩躁。
——尛啊……這裡明明是這旅館最豪華的套房沒有之一欸,怎麼他媽的還有蚊子還是蒼蠅啊,幹……
賴慶心裡暗罵到一半,那個嗡嗡聲的「主人」就出現並緩緩地停在了賴慶的鼻孔旁邊—
那是一隻蚊子。
不出現還好,這蚊子一出現賴慶就覺得鼻子一陣搔癢,可是雙手壓著夏樹的腰的他又沒辦法去把牠拍掉。
——滾啦!尛啦……什麼地方不停偏偏停在老子的鼻孔旁邊,很癢啊!
然而賴慶越是在心中叫牠滾,那隻蚊子就像是上天派來唱他反調一般的不停地在他的鼻孔周圍爬行,搔癢感也越來越強烈。
很快的,賴慶就感到一股想打噴嚏的衝動。
「哈、哈、哈—!」
「呃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呃唵唵唵……」
「哈啾啊啊啊啊—!!!」
隨著賴慶打了一聲大大的噴嚏,他的腰也在噴嚏帶來的慣性下用力地往前頂了過去,然後下一秒他就聽到夏樹淒厲的痛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欸?
夏樹的慘叫瞬間把賴慶拉回了現實,他往下看了看肉棒跟小穴的交合處。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幾乎整根插進夏樹的體內了,可是真正吸引了他注意的是……
「欸、欸欸!?」
是的,真正吸引賴慶注意的,是從夏樹的小穴流出的那滴滴落紅……
#
片刻之後,賴慶跟夏樹之間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賴慶坐在了大床的邊緣,雙手掩面的低著頭,看上去想要逃避現實一般。
而夏樹,她整個人用跪坐在大床的中央,滿眼泛淚、目光呆滯地看著滯留在床上的朵朵落紅。
看著夏樹無比哀淒的模樣,賴慶回想起了不久前她和夏樹那幾乎失控的對話……
『那、那個夏樹……?』
『嗚唵唵唵……唵唵唵唵……』
『妳、咳咳!妳難道、難道有在那兒灌番茄汁的癖好?』
『唵唵唵!你這混蛋在說什麼啦!?』
『咦咦?那麼那、那是、那是你大姨ㄇ——』
『什麼鬼啦!?嗚哇啊啊啊啊!』
『等、等等!妳、妳該、該不會……』
『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QAQ!!!』
『妳、妳其實是處女!?』
結束了回憶以後,賴慶對於自己失禮的想法更加感到羞愧了。
——老天啊……一想到她護衛隊規模那麼龐大,我就以為她是靠身體在維繫關係的……
思索間,賴慶良心不安看向後面呆坐著的夏樹。
只見她的眼淚已經啪搭啪搭的滴了下來,滴在了她不久前失去處子之身下腹……
——我的媽呀……她現在的表情就跟之前副站長他家那隻剛去完勢的貓一樣,我還是、我還是先安撫她吧……
就在賴慶打定主意的瞬間,夏樹就帶著哭腔叫了賴慶一下。
「喂欸欸……」
「是、是?」
就在賴慶做好準備要迎接她海嘯般的怒火時,夏樹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這樣就結束了嗎?」
「欸?」
「我可還沒認輸啊……」
「啊咧?妳、妳……」
夏樹突然這麼說反而讓賴慶語塞了。
不等賴慶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夏樹就接著說:
「哼!你該不會是以為我要對你發火吧?我剛剛一度真的想要對你大吼,但——」
夏樹吞了吞口水。
「但是第一次是你這樣的男人,其實想想、想想也不壞啦……」
「咦咦?妳、呃……真的不生氣,我剛剛可是失禮到一個爆炸喔?」
「誰叫你這男人真的有些獨特過頭了……不管是完全不像其他人那樣怕我,還是洗澡的技術,甚至是泡的茶都、都……」
「抱、抱歉喔,我、我不太懂妳想說什麼欸……」
眼見對方跟自己不在一個節奏上,夏樹還真的有些來氣了。
「切!總之,從現在開始,到、到結束為止,你都只能聽我指示!如果你哪怕對我還有點罪惡感就給我好好聽話啦!知道嗎?」
雖然賴慶覺得很莫名其妙,但一想到自己此前的所作所為,他也不好反駁了。
「好、好啦,我知道了,那妳想要我做什麼?」
聞言,夏樹就躺下來抬高雙腿,將自己的小穴對向賴慶。
「哼,要是這樣的話還需要我講嗎?你不是想要馴服我嗎?」
雖然夏樹這一舉動又讓賴慶的小兄弟精神了幾分,但他還是很疑惑。
「這……妳確定?」
「聽懂的話就給我快點行動!但給我記好,這是我高野夏樹准許的!」
話已至此,賴慶心中也是有股無名火上來了。
「真是的,妳明明都哭得這麼慘,態度還那麼莫名其妙,對人頤指氣使裝高端,那我就如妳所願!」
賴慶隨即換了個新的套子,然後把肉棒直直的插進了夏樹的小穴中。
「咿呀啊!」
「接下來直到妳求饒我都不會停,我就看妳什麼時候會認輸!」
語畢,賴慶也不再理會夏樹的話語,他把夏樹壓在身下逕自開始了活塞運動。
「嗚喔喔!呃呃!哈啊、哈啊啊啊~~❤️」
「嗚嗯、嗚嗯哼!才剛經歷過人事就叫得這麼歡了,看來妳其實是喜歡被操的吧?喔啦啊啊!」
話語間,賴慶把夏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在重力的作用下,賴慶那偌大的分身直直抵到了夏樹的最深處。
「嗚喔喔喔喔喔喔!❤️❤️」
伴隨夏樹高升的淫叫出來,比前戲更加大波的淫水噴發了出來。
「呼喔喔喔~❤️居然夾的比剛剛更緊了!看來妳是愛上我這根肉棒了是吧?」
「我、嗚喔喔~❤️我哪像你這樣變態—啊啊啊啊~❤️❤️」
賴慶抓住了夏樹的臀部,以火車便當式的體位開始用力侵犯她那剛初經過人事的小穴。
每次上下抽插一回,就會有一波淫液從夏樹的下身噴薄而出,賴慶也是越做越來勁,很快的,賴慶就在夏樹的體內射了一回。
「要射了喔!看我的喔喔喔喔!」
賴慶一放鬆下身,白濁的液體瞬間就把夏樹體內的套子灌的膨大。
射完之後,賴慶隨即把夏樹的身體放到了床上並把肉棒拔了出來,至於那個被灌的大大的套子則是卡在了夏樹小穴的穴口,精液也留在了地上。
抽搐著的夏樹整個身體發紅。
氣喘吁吁的她正當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她看到了剛剛用力侵犯著自己的男人正把另一個新的套子套到自己的肉棒上——
「啊、啊咧?」
「我都這麼起勁了妳都沒有屈服,真是比想像中還倔強啊……」
賴慶說話的時候順勢把卡在夏樹小穴的套子抽了出來。
「等、等——」
沒等夏樹把話說完,賴慶就強勢的翻過她的身體並再次將肉棒對準了她雙腿間的肉縫。
「妳都還沒說認輸,我就可以理解為妳還沒被馴服吧?不過接下來妳說不說的出來跟我聽不聽的到妳投降又是另一回事了。」
最後的話說完,賴慶就逕自把肉棒又一次插進夏樹的小穴中……
#
幾天之後,玲夢花及真護的同居處——
「所以這回SP影片的劇本就是這樣了呀?」
坐在真護懷裡的玲夢花翹著二郎腿看完當時的影片素材後這樣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果然還得是你啊,待會跟我說說什麼時候約的到她吧?」
真護這樣羨慕的問賴慶。
「前提是她得入這行啊!你在講什麼?」
「話說回來,你這回給那個高野夏樹評價是幾分?」
「考慮到當初對她有點歉意跟身體蠻色的情況,大概能給個9.0分吧!況且跟她我難得的做的挺起勁的,雖然個性挺糟糕,但瑕不掩瑜嘛。」
然而,玲夢花卻在下秒說了這麼一句:
「但我拒絕出演,叫我演繹易濕敏感體質的女生是在噁心我吧?所以SP影片你跟學長給我想辦法!我只想當酒客!」
「「欸欸?怎麼這樣?」」
#
在影片上架之後又過了幾天,立命館大學某個杳無人煙的教室內——
「哈啊❤️、哈啊❤️!夏樹大人當初、當初就是這樣子在床上被這樣又被那樣的——哈啊啊啊❤️❤️」
說話的女生一邊這樣說一邊用桌腳摩擦著自己的下體。
「哈啊啊啊❤️❤️,嗚嗚嗚嗚……我居然、我居然在這樣用夏樹大人被侵犯發電,拜託了,這一切結束後誰來、誰來赦免我小宮山芳惠的罪行吧!啊啊啊啊~❤️❤️」
芳惠發電到一半,就有道女聲從教室的門口傳了過來。
「我拒絕!!」
「欸?」
順著熟悉的女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芳惠驚恐的發現夏樹正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她發電。
然後夏樹一邊折著自己的手指一邊朝著芳惠慢慢靠近……
「妳休想要我原諒妳!!居然敢用老娘被侵犯的影片發電,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
「那、那個夏樹大人!我、我可以解釋的啊啊啊!事情、事情絕對不是您想像的那樣—」
「我信妳個鬼!給我納命來吧啊啊啊啊!」
盛怒的夏樹就這樣朝著芳惠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
後記A:
大家好,這裡是迎接2026的研究員歸夜~
於是乎,本部在2026的新年第一炮就是咱們選美篇的大反派:高野夏樹啦!
這場SP影片的喝茶過程可謂是意外連連,沒想到夏樹居然還是個毫無經驗的溫室花朵,更沒想到她的第一次是因為一隻⋯⋯(夏樹:你給我閉嘴!!!!
一茶之約後,這個夏樹是否真的被咱們的Vtuber桑馴服咧?這估計也只有他們才知道了吧?
我是歸夜,最重要的是看得開心嘛~新的一年也多多指教囉!預告一下,接續的篇章主角會逐步回到優愛身上喔~我們接下來的故事再見!
***
後記B:
大家好這邊是從期末死線回歸的艾梅莉。
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夏樹這種婊子是處女(嗯?既然是處女那應該不能叫婊子……嗯嗯嗯?
於是夏樹就這樣迎接了她屈辱的第一次,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感謝歸夜老師帶給我們如此的愉悅,這個歸夜顯得十分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