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04:黑色血管與綠色枷鎖下的漢風新生
日期:1934年2月12日
天氣:徐州,凍雨轉陰,空氣濕冷刺骨,新鋪的瀝青路面上冒著白色的熱氣地點:徐淮公路 / 銅山縣鄉村 / 徐州大眾國宅工地 / 市中心漢文化廣場
【紀錄一:黑色血管與機械騎兵】
淮陰的土匪沒了,但这只是割掉了毒瘤,身體還虛著。
我站在徐州通往淮陰的公路起點。眼前不再是那條只要一下雨就變成泥塘、車輪能陷進去半米的爛泥路。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寬達二十米、漆黑如墨、平整如鏡的瀝青大道。
這是徐豫皖的生命線。熱氣騰騰的瀝青剛剛凝固,那是工業文明特有的味道,刺鼻,卻代表著速度與效率。
「嗡——嗡——」
一陣低沈的轟鳴聲打破了冬日的寧靜。
一支特殊的隊伍呼嘯而過。他們穿著黑色的皮衣,戴著白色的頭盔,眼戴防風鏡,跨坐在深灰色的重型摩托車上。
大眾警備交通隊。
他們騎的是我魔改版的BMW R75邊三輪摩托車。車斗裡坐著一名持著衝鋒槍的協警,車身上刷著醒目的白色「交通巡邏」字樣。
在這條黑色的血管上,他們就是流動的白細胞。
「報告司令!3號路段發現路霸設卡收費,無人機已鎖定!」
一名隊長的對講機裡傳來聲音。
我抬頭看向陰沈的天空。雲層之下,幾架灰色的**「天眼」長航時無人機**正在無聲盤旋。它們將地面的每一個角落都納入監控。
在這個時代,治安靠的是「點」——警察局在哪,哪裡就安全。
而在徐州,治安是「立體」的。
十分鐘後,前方的無人機畫面傳回指揮車:那幾個試圖在我的新路上擺木頭收買路錢的地痞,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呼嘯而至的三輛摩托車包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腦門,他們嚇得尿了褲子。
「這路是活的。」
身旁的皮埃爾·勒孔特裹著大衣,看著這條黑色的巨龍延伸向地平線。
「季,你用瀝青和摩托車,把法律直接鋪到了農民的家門口。」
【紀錄二:綠色的最後通牒】
離開了公路,我來到了銅山縣的一個貧瘠村莊。
這裡的景象讓人窒息。黃土裸露,垃圾遍地,污水橫流。孩子們在糞堆旁玩耍,眼神麻木。幾千年的貧窮讓這裡的人對環境失去了感知,他們活著只是為了不餓死。
但今天,村口的打穀場上排起了長龍。
一輛刷著綠色油漆的**「大眾服務機動車」**停在那裡。車廂打開,裡面堆滿了白麵、豬油、棉布,甚至還有糖果。
這是誘餌。
「下一個!老李頭!」
辦事員喊道。一個穿著破棉襖的老漢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手裡捏著一個戶口本。
「我要換十斤白麵。」老李頭嚥著口水,眼睛死死盯著那袋麵粉。
「等等。」辦事員拿出一個本子,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台儀器(那是連接無人機資料庫的終端),「根據上個月的無人機巡查,你家院子裡的垃圾沒清理,門口發給你的那兩棵楊樹苗也枯死了。」
「長官,天太冷了,樹活不了啊……」老李頭苦著臉辯解。
「隔壁王二家的怎麼活了?」辦事員冷冷地說道,「綠色家園計畫的規矩你忘了?樹不活,環境不達標,就是不合格。」
「不合格,沒有糧票。」
辦事員「啪」地合上本子。
「去那邊領工具。罰勞動三天,把村口的臭水溝清理乾淨。幹完了,再來領麵粉。」
老李頭愣住了,周圍排隊的人也噤若寒蟬。
在這個飢餓的年代,不給糧食就是最大的懲罰。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並沒有絲毫的憐憫。這是我頒布的鐵律。
這聽起來很殘酷。逼著快餓死的人去種花種草?
是的。因為貧瘠的不只是土地,更是人心。如果他們連自己住的地方都不愛惜,又怎麼會愛惜這座城市?又怎麼會有尊嚴?
「給他一把鏟子。」
我走上前,對老李頭說道。
「老人家,把樹種活了,把院子掃乾淨了。下個月,我不僅給你麵粉,還給你一塊肉。」
老李頭看著我,又看了看那袋麵粉。他咬了咬牙,接過鏟子,轉身走向那條臭水溝。
這是一場強制性的文明改造。我用飢餓做鞭子,驅趕著他們走出幾千年的惰性。
【紀錄三:齒輪上的少年】
下午,徐州工業職業學校。
這裡是由一家廢棄的紡織廠改建的。教室裡沒有朗朗書聲,只有銼刀摩擦金屬的刺耳聲響。
幾百名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正在幾位德國技師和老工人的指導下,學習操作車床。
他們大多是流民的孩子,或者是徐州窮苦人家的子弟。
「手要穩!眼睛要準!」
一個滿手油污的學生正在加工一個螺絲。他額頭上全是汗,但眼神專注得像是在雕刻藝術品。
我走到他身邊。
「累嗎?」我問。
少年抬起頭,擦了一把汗,露出潔白的牙齒:
「報告校長!不累!在這裡有飯吃,每個月還有兩塊大洋的津貼!我娘說,這比在地主家放牛強一百倍!」
「學好了這些,以後能幹什麼?」
「能造槍!能造炮!能造大汽車!」少年的眼裡閃著光,「老師說了,我們是工業的種子!」
我摸了摸他的頭。
這就是建教合作。企業出設備,學校出人,學生拿工資。
在這個文盲率高達90%的國家,我等不起十年樹木。我要讓他們在接觸機器的第一天起,就知道技術能換來尊嚴。
這些沾滿油污的手,未來將撐起中國的國防工業。
【紀錄四:大眾國宅的契約】
回到徐州城區,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在雲龍湖的北岸,一排排四層高的紅磚樓房正在拔地而起。
大眾國宅。
皮埃爾設計的。雖然是廉租房,但他堅持加入了法式的拱門和陽台,樓距寬闊,中間預留了大片的草坪。
租房處,人山人海。
「季司令說了!只租不賣!一個月只要五個銅板!」
「但是有條件!必須是雙職工家庭!而且樓道衛生要輪流打掃,誰家敢亂堆亂放,直接趕出去!」
一位剛拿到鑰匙的工人,激動得跪在地上給工作人員磕頭。他一家五口之前擠在一個漏雨的窩棚裡。
我看著那份厚厚的《居住公約》。
這不僅僅是房子,這是一份契約。
我給你尊嚴,給你遮風擋雨的家。
你要回報我秩序,回報我對環境的維護。
我要讓徐州人知道,好日子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要用「規矩」換來的。
【紀錄五:馬踏飛燕的嘶鳴】
傍晚。徐州市中心廣場。
大雪初霽,夕陽將天地染成金紅。
廣場中央,一塊巨大的紅布被緩緩拉下。
嘩——
一尊高達十米的青銅雕像顯露真容。
那是一匹昂首嘶鳴的天馬,三足騰空,只有一隻後蹄輕輕踏在一隻展翅飛翔的燕子背上。
馬踏飛燕。
這原本是1969年才在甘肅出土的國寶,是東漢時期的巔峰之作。但我利用3D掃描和奈米鑄造技術,讓它提前三十年降臨在了漢高祖的故鄉。
它象徵著速度,象徵著力量,更象徵著一種超越重力的自由。
在雕像的背後,是正在規劃中的徐州大劇院和漢文化美術館。那流線型的現代建築與古老的漢代圖騰,在夕陽下形成了一種奇異而和諧的張力。
無數市民圍在廣場上,仰望著這尊神像。
他們看不懂什麼是空氣動力學,看不懂什麼是力學平衡。
但他們能感受到那種氣勢。那種漢唐盛世才有的、昂揚向上的精氣神。
「皮埃爾,你看。」
我指著那匹奔馬。
「這就是徐州的過去,也是徐州的未來。」
「我們要跑得比燕子還快,才能甩掉身後的貧窮和屈辱。」
【紀錄六:獨白】
夜幕降臨。
徐州城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從高空俯瞰,筆直的柏油路像發光的血管,連接著一個個溫暖的國宅小區,連接著轟鳴的工廠,連接著那尊在夜色中依然在奔跑的銅馬。
我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這座正在甦醒的城市。
有人說我是獨裁者,逼著他們種樹,逼著他們掃地。
有人說我是資本家,用糧食控制人心。
隨便他們怎麼說。
因為我知道,當戰爭來臨的那一天,當日本人的飛機炸毀這一切的時候。
徐州人會為了護住那棵自己種的樹,為了護住那個乾淨的家,為了護住這尊馬踏飛燕,流盡最後一滴血。
那時候,他們就不再是流民,不再是螻蟻。
他們是公民。
1934年的春天,我在徐州的凍土裡,埋下了名為「文明」的鋼筋。
【備註:文明的強制與重塑】
* 核心衝突: 生存需求(糧食)與文明建設(環境/秩序)的衝突。季官山通過「綠色家園計畫」將二者強制綁定,展現了一種「開明專制」的治理手段。
* 視覺奇觀: 1930年代的徐州出現了柏油路、寶馬警用摩托、無人機監控和馬踏飛燕雕像,這種時空錯位感帶來了強烈的爽點和視覺衝擊。
* 深層邏輯: 所有的建設(教育、住房、文化)都不是單純的福利,而是為了重塑國民性——從麻木的生存者轉變為有尊嚴、有歸屬感的公民,為未來的全面抗戰鑄造心理防線。
* 文化符號: 「馬踏飛燕」作為漢文化的圖騰,連接了徐州的歷史底蘊,為這座工業城市注入了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