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03:蘇豫皖的執劍人與廢墟之上的「東方巴黎」
日期:1934年1月15日天氣:徐州,大雪紛飛,隴海鐵路與津浦鐵路的交匯處被冰雪覆蓋,寒風呼嘯如狼嚎
地點:徐州剿匪司令部 / 淮陰前線指揮車 / 雲龍湖畔
【紀錄一:青天白日旗下的新番號】
南京的委任狀終於到了,帶著一種妥協的味道,也帶著一種「看你怎麼死」的試探。
「茲委任季官山為蘇豫皖邊區戰區司令,統籌三省邊界軍務,肅清匪患,整飭國防。」
我看著這張蓋著軍委會大印的紙,笑了。蘇豫皖邊區,這是中國最複雜的地方。土匪多,幫會多,各路軍閥的勢力犬牙交錯。蔣介石把這塊硬骨頭扔給我,是想看我崩掉大牙。
但他不知道,我有一副鈦合金的牙口。
徐州行營的大廳裡,火爐燒得正旺。我站在巨幅作戰地圖前,身後站著我的將軍們。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私兵』,我們有了國家的番號。」
我將手中的教鞭重重地點在徐州這個點上。
「命令!」
全體立正,軍靴撞擊地面的聲音整齊劃一。
「原連雲港警備部隊(張自忠部),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101師。盡臣兄,你是我的盾,繼續鎮守連雲港基地,確保大本營萬無一失。」
張自忠啪地敬禮:「是!101師,誓死守護連雲!」
「原新安市警備部隊(萬福麟部),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102師。萬老將軍,你的東北虎們憋太久了,該出籠了。」
萬福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謝司令!弟兄們的刀早就磨快了!」
「原徐州守備團(黃百韜部),擴編為國民革命軍第103師。煥然兄,徐州這座大門,我交給你。」
黃百韜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從雜牌團長到主力師長,這不僅是升官,更是知遇之恩。「103師,人在陣地在!」
我看著這三支鐵拳。101師是精銳教導部隊,102師是復仇心切的哀兵,103師是紀律嚴明的鐵軍。
這就是我在中原立足的底氣。
【紀錄二:淮陰雪原上的混合雙打】
但光有番號不行,得見血。
淮陰,那個曾經派出保安團去新安市打秋風的地方,現在盤踞著幾股殘餘的土匪武裝和地方豪強。他們仗著地形複雜,依然在為非作歹。
「拿他們祭旗。」
我轉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裡的杜聿明和關麟征。這兩位中央軍的「留學生」,此刻穿著沒有領章的作戰服。
「雨東(關麟征),光亭(杜聿明)」
我指著地圖上的淮陰。
「我要檢驗一下『攻擊軍學校』的教學成果。你們的52軍,加上萬福麟的102師,組成第一特遣戰鬥群。」
「目標淮陰。任務:殲滅。要求:零傷亡,高速度。」
杜聿明眼睛一亮。這是他第一次指揮這種「中央軍+東北軍」的混合編隊,更重要的是,我批准他使用了最新的機械化戰術。
「保證完成任務!」
【紀錄三:履帶下的戰慄】
兩天後。淮陰城外。
大雪掩蓋了溝壑,卻掩蓋不住鋼鐵的咆哮。
杜聿明坐在無線指揮車裡,看著數據連螢幕,手裡拿著對講機,目光冷冽。
「102師,左翼包抄,切斷退路!52軍裝甲團,正面突擊!」
戰場上出現了奇異的一幕。
萬福麟的那些東北大漢,穿著白色的雪地偽裝服,騎著摩托車,像一群白色的幽靈在雪原上狂飆,迅速封鎖了淮陰城的四門。
而在正面,關麟征親自率領的52軍突擊隊,配合著三十輛LT-35坦克,發起了衝鋒。
「轟!」
坦克的37毫米砲精準地轟開了城門的沙袋工事。
那些還拿著老套筒和紅纓槍的土匪,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們引以為傲的土牆在坦克面前就像餅乾一樣脆弱。
「噠哒哒——」
坦克上的並列機槍和步兵手中的衝鋒槍組成了密不透風的火網。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或者說,是一場極致的暴力美學展示。
杜聿明在指揮車裡,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對!就是這樣!步坦協同!不要停下來拼刺刀,用履帶碾過去!保持速度!」
不到兩個小時。
淮陰光復。
那些殘存的勢力,要麼被碾碎,要麼跪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我看著戰報,滿意地點點頭。中央軍的戰術素養加上東北軍的悍勇,再配上我的裝備,產生的化學反應令人驚喜。
【紀錄四:瘋狂的法國人與古城的魂】
戰場上的硝煙還未散去,徐州城內的另一場「戰爭」卻剛剛開始。
這是一場關於美的戰爭。
我站在雲龍湖畔,身邊站著一位穿著厚重皮草、圍著鮮豔紅圍巾的法國人——皮埃爾·勒孔特(Pierre Lecomte)。
他是我從「極光號」上帶下來的首席建築師,一個才華橫溢卻有些神經質的巴黎人。
此刻,他正對著徐州那灰撲撲的街道和雜亂的民房大發雷霆。
「Mon Dieu! (天哪!)」
皮埃爾揮舞著手中的素描本,像是在指揮一場悲愴的交響樂。
「季!這簡直是犯罪!看看這座城!它有兩千年的歷史,那是漢高祖的故鄉!可是現在呢?到處是煤灰!到處是醜陋的棚戶!你們把一個皇后的臉塗成了乞丐!」
我看著這座充滿了煤煙味的工業重鎮。確實,徐州作為鐵路樞紐,雖然繁華,但也髒亂差到了極點。
「所以我不讓你來了嗎,皮埃爾。」
我遞給他一杯熱咖啡。
「我要你改造它。我要讓徐州成為蘇魯豫皖的中心,成為東方的巴黎。」
「巴黎?」皮埃爾瞪大了眼睛,「在這裡?在煤堆上?」
「為什麼不?」
我指著眼前結冰的雲龍湖,又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戶部山。
「這裡有山,有水,有歷史的骨架。我要你保留這些古老的靈魂——城牆、古寺、戲台,一個都不能拆。」
「但在這些骨架之間,」我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未來,「我要寬闊的林蔭大道,我要現代化的下水道系統,我要像香榭麗舍一樣的商業街,我要讓火車直接開進花園一樣的車站。」
皮埃爾沉默了。他看著這片蕭瑟的冬景,眼中的怒火逐漸變成了狂熱的創作欲。
「漢朝的威嚴……加上法式的浪漫……」他喃喃自語,拿出鉛筆在紙上飛快地勾勒著。
「好吧,季!你這個瘋狂的資本家!」
皮埃爾猛地抬起頭,眼神灼灼。
「給我足夠的錢,給我足夠的人!我會讓這座充滿煤灰的城市,變成所有東方人都想來跳舞的地方!」
「錢管夠。」我笑了,「至於人……」
我指了指剛從淮陰前線發回來的電報。
「那一萬多名被俘虜的土匪和流寇,他們需要勞動改造。這就是你的第一批建築工人。」
【紀錄五:獨白】
夜深了。
我回到徐州行營的辦公室。
窗外,大雪依然在下。遠處的淮陰方向,槍聲已經停歇,秩序正在重建。近處的雲龍湖畔,皮埃爾辦公室的燈光依然亮著,他在為這座城市描繪著未來。
我站在地圖前,看著那個被標記為「蘇豫皖戰區」的紅色區域。
它不再是一個地圖上的概念。
101師、102師、103師,還有那支正在磨合的52軍與51師,構成了它的骨骼。
新安市的工廠和徐州即將展開的都市建設,構成了它的血肉。
我從一個華麗的商人,變成了這片土地真正的執劍人。
「南京想看我笑話?」
我端起酒杯,對著地圖上的南京方向敬了一杯。
「看著吧。等徐州的香榭麗舍大道修好,等我的裝甲集群成型……你們會求著來這裡取經的。」
1934年的開端,在冰雪與戰火中,一個新的帝國雛形,在隴海線上悄然崛起。
【備註:軍事擴張與城市建設】
* 軍制正規化: 將私軍改編為正規軍(101/102/103師),獲得了法理上的合法性,同時完成了對徐州周邊軍事力量的整合。
* 戰術實驗: 淮陰之戰是一次「小試牛刀」,驗證了杜聿明指揮下的「中央軍+東北軍+新裝備」混合編組的戰鬥力,為未來大戰做鋪墊。
* 城市美學: 引入法國設計師皮埃爾,將徐州的建設從單純的「工業化」提升到「文化與宜居」的層面。利用戰俘進行建設,體現了資源的最大化利用。
* 雙線敘事: 一邊是鐵血的軍事征伐,一邊是浪漫的都市藍圖,展現了季官山「一手拿劍,一手拿筆」的統治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