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政府要減少支出,幾乎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
問題不在於美國「稅收夠不夠」,而在於支出根本停不下來。
不是收得少,而是花不停
選票結構,使社會福利支出幾乎無法刪減;
世界霸主的地位,也讓美國無法在地緣政治上置身事外。
這些只是龐大支出的花費之一
收入有限,支出卻幾乎沒有上限,只能不斷加大發債力道。
而長期發行公債的結果,是利息支出隨著債務規模如雪球般擴大。
當利息本身開始成為財政負擔的一部分,
當支出動不了,
能動的,只剩利率。
這也是為什麼你會看到
川普,多次公開要求鮑爾,啟動降息循環。
降息,短期確實能達到幾個效果:
‧ 降低政府的利息負擔
‧ 緩解財政壓力
‧ 穩定金融市場情緒。
但利率一旦下降,資金流向也會跟著改變。
股票、房地產等風險性資產,往往最先受惠。
價格被推升、估值被拉高,泡沫風險也隨之累積。
通膨,該怎麼辦?
不用過度害怕通膨,但必須接受價格波動。
如果把時間拉長來看,
股票始終是抗通膨的主要工具。
因為企業有能力將成本轉嫁到價格,
也能在不同區域與產業中自行修正。
那債券呢?是不是就沒用了?
債券真正的功能,從來不是對抗通膨,而是:
降低整體股債配置的波動;在市場下跌時提供緩衝;在退休提領階段,避免被迫賣出股票。
如果期待債券在每一個市場環境都表現亮眼,那本身就是一種錯位的期待。
投資,從來不是在比誰預測得準。
今天是財政赤字,
明天是通膨數據,
後天又換成地緣政治。
話題永遠充足,
焦慮也永遠有人供應。
真正能長期站得住腳的策略,往往都很無聊。
對全球指數投資人來說,
只做一件事就夠了:
按計畫前進,必要時再平衡。
真正重要的,不是「看對一次」,
而是在未來無法預測的情況下,
仍能在錯綜複雜的世界裡,守住簡單的原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