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我的奮鬥_劇目 146:大同江畔的鄉音與小諸葛的「特洛伊木馬」
日期:1938年6月25日
天氣:北京,雷雨夜,紫禁城的琉璃瓦被閃電照得慘白,每一次雷聲都像是在為遠方的勝利敲響戰鼓地點:北京元帥府通訊室 / 朝鮮大同江前線 / 黃百韜的前進指揮所
【紀錄一:衝破泥潭的紅色信號】
深夜兩點。北京的雷雨正大。
通訊室的紅色電話機像一隻躁動的野獸,瘋狂地響了起來。
我一把抓起聽筒,那邊傳來了俞濟時興奮到變調的聲音,背景裡還夾雜著隆隆的砲聲和……歌聲?
「元帥!突破了!B集團軍前鋒已抵達大同江!」
俞濟時在吼叫:
「日軍防線崩潰!平壤就在眼前!我們正在準備強渡!」
我愣了一下。
半個月前,俞濟時還在跟我抱怨朝鮮百姓的敵意,抱怨每前進一步都要防備背後的冷槍。怎麼短短十幾天,局勢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
「發生了什麼?」我問道,「日軍撤了?」
「不,元帥。日軍沒撤,是當地的老百姓變了。」
俞濟時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可思議:
「他們不再給日軍送糧,不再給我們埋地雷。甚至……剛才有個村長親自帶著我們繞過了日軍的雷區,直接摸到了鬼子的側翼!」
「是什麼改變了他們?」
「是朝鮮第一師。」俞濟時深吸一口氣,「還有黃百韜那個瘋子。」
【紀錄二:白崇禧的「人肉炸彈」】
掛斷電話,我轉身看向牆上的地圖。目光落在了東北的長春。
那是白崇禧的手筆。
半個月前,當B集團軍在朝鮮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時,這位遠在長春的「東北王」給我發了一封絕密電報,只有八個字:
「解鈴還須繫鈴人。」
隨後,他和萬福麟在東北幹了一件大事。
東北居住著數百萬朝鮮族人(流亡者、墾荒者)。白崇禧利用萬福麟的黑白兩道關係,在短短一週內,徵召、收編了兩萬名精壯的朝鮮族青年。
這些人,有的痛恨日本人奪了他們的家園,有的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有的則是為了從戰俘營裡換取自由。
白崇禧把他們編成了一個師——朝鮮第一師(由中國軍官指揮,士兵全為朝鮮族)。
然後,他把這支特殊的部隊,交給了最擅長「練兵」和「打硬仗」的黃百韜。
這就是白崇禧的毒辣之處。他知道,中國軍隊再強,對朝鮮人來說也是「外人」。但如果是說著同樣語言、流著同樣血液的同胞打回來了呢?「
性質就變了。
【紀錄三:黃百韜的鞭子與蜜糖】
大同江北岸。
黃百韜穿著滿是泥漿的雨衣,站在一輛LT-38/50坦克的砲塔上,手裡提著一根馬鞭。
在他面前,是那兩萬名剛剛換裝了湯普森衝鋒槍(大眾版)與手雷的朝鮮第一師士兵。他們眼神狂熱,殺氣騰騰。
黃百韜是個純粹的軍人,他不講政治大道理,他只講戰場法則。
「看清楚對岸是誰!」
黃百韜指著江對面的平壤城,用剛學會的半生不熟的朝鮮語吼道:
「那是騎在你們頭上拉屎撒尿了三十年的日本人!他們睡你們的女人,搶你們的糧食,逼你們改姓!」
「今天,季元帥給了你們槍,給了你們坦克!不是讓你們來旅遊的!」
「誰能把太陽旗拔下來,誰就是這個國家的英雄!誰要是敢後退,老子的督戰隊不認人!」
「殺!!!」
兩萬人的嘶吼聲蓋過了江水的咆哮。
這群流亡者,積壓了半輩子的怒火,在這一刻被黃百韜徹底點燃了。他們不需要動員,復仇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紀錄四:血濃於水的「特洛伊木馬」】
戰鬥的過程比我想像的還要戲劇性。
當朝鮮第一師的士兵衝進沿途的村莊時,原本緊閉門窗、甚至準備好菜刀的當地百姓,聽到了熟悉的鄉音。
「阿媽妮!開門啊!我是金二狗啊!我們從滿洲打回來了!」
「這是中國的軍隊,是來幫我們趕走日本人的!」
語言的隔閡瞬間消融。
那些原本被日軍宣傳為「殘暴支那軍」的部隊,瞬間變成了「歸國的遊子」和「強大的盟友」。
我看著前線傳回的戰地錄像:
一個朝鮮老婦人,顫顫巍巍地從地窖裡拿出一筐飯糰,塞給黃百韜手下的一個朝鮮族連長。然後,她指著村後的一座小山,用手比劃著那裡有日本人的機槍暗堡。
「太極旗……」
老婦人摸著士兵臂章上的標誌(白崇禧特意讓他們佩戴的太極臂章),淚流滿面。
情報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
哪裡有地雷,哪裡有糧倉,哪裡的小路可以繞過日軍防線。這些對於外來者來說是致命的盲區,對於本地人來說卻是透明的。
日軍懵了。
他們發現自己苦心經營的「皇民化」防線,在這種血緣與鄉音的攻勢下,像冰雪遇到沸水一樣消融。
【紀錄五:大同江上的屍體與鮮花】
五月二十四日。強渡大同江。
這不再是一場攻堅戰,而是一場裡應外合的起義。
平壤城內的地下抵抗組織,在得知「自己人的軍隊」到了之後,切斷了日軍的電話線,炸毀了軍火庫。
黃百韜指揮著朝鮮第一師為先鋒,胡璉的重裝甲團為中堅,發起了總攻。
朝鮮族士兵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或者說是瘋狂。他們甚至比中國士兵更不怕死,抱著炸藥包就往日軍的碉堡裡跳。
「為了祖國!西八!」
江水被染紅了。
但這一次,岸邊迎接他們的不再是冷槍,而是平壤市民的歡呼。
當第一輛LT-40坦克碾碎平壤城門時,無數朝鮮百姓湧上街頭,將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日本憲兵拖出來,用棍棒和石頭活活打死。
【紀錄六:智將的一言定江山】
北京。元帥府。
我放下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窗外的雷雨停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北方,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白崇禧啊白崇禧……」
我拍了拍腦門,自嘲地笑了笑。
「我擁有未來的科技,擁有強大的工業。我以為靠坦克和飛機就能碾碎一切。」
「但我忘了,人心才是最堅固的堡壘。」
「你這一手『以夷制夷』,把一群戰俘和流民,變成了一把刺穿日本心臟的尖刀。」
這一招,不僅解決了兵力不足的問題,更解決了統治合法性的問題。我們不再是入侵者,我們是「幫助朝鮮兄弟復國」的解放者。
「傳令。」
我對潘憲忠說道,語氣中帶著對那位遠在長春的智將的敬意。
「給白崇禧發嘉獎令。告訴他,他是對的。」
「另外,讓黃百韜一定要控制好軍紀。復仇可以,但不能屠城。我們要的是一個聽話的朝鮮,不是一片廢墟。」
【紀錄七:獨白】
夜深了。
大同江的風,似乎吹到了北京。
我看著地圖上那條已經越過平壤、指向漢城(首爾)的紅色箭頭。
「僕從軍……」
這是一個危險但好用的工具。
今天有朝鮮第一師。
明天,會不會有日本反戰同盟軍?會不會有俄羅斯解放軍?
白崇禧給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戰爭,不僅僅是毀滅肉體,更是重塑靈魂。
「看來,我也要學著當一個更老辣的棋手了。」
我端起酒杯,對著地圖上的平壤,輕輕碰杯。
「敬鄉音。敬人性。敬這該死的戰爭藝術。」
1938年的6月,在朝鮮的土地上,我學會了用敵人的血肉,去鑄造我的王座。
平壤已下,漢城在望。
【備註:戰略轉折與人性洞察】
* 核心謀略: 本章的亮點在於「政治仗」。白崇禧的計謀解決了純軍事手段無法解決的「民心」問題,體現了高層博弈的智慧。
* 角色互補: 季官山(硬實力/科技)與白崇禧(軟實力/謀略)形成了完美的互補。白崇禧的「流放」反而發揮了他最大的價值。
* 人物高光(黃百韜): 讓一位以「雜牌」著稱的悍將去訓練僕從軍,非常符合他「拼命三郎」和「嚴厲」的歷史人設。
* 戰場氛圍: 從「冷槍」到「帶路」,這種前後的強烈反差,是劇情的爽點所在。同時描寫朝鮮士兵的瘋狂與當地百姓的倒戈,增強了真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