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 我的奮鬥劇目 144
日期:1938年 6月 16日
天氣:悶熱,黃梅雨季的低氣壓地點:上海,外灘,原匯豐銀行大樓(現大眾集團遠東行政中心)
【紀錄1:絲絨手套下的絞索】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發霉的味道,這是上海梅雨季特有的氣息,黏膩得讓人心煩。但我喜歡這種氣壓,這預示著暴雨將至,而暴雨總能沖刷掉陰溝裡的污穢。
我站在原匯豐銀行大樓頂層的穹頂辦公室內。腳下這塊曾經象徵著大英帝國遠東金融霸權的地毯,現在被我有意換成了冰冷的灰色工業橡膠地板。落地窗外,黃浦江上不再有掛著米字旗或星條旗的炮艦耀武揚威,取而代之的是漆著黑色啞光漆的大眾集團「白江豚級」內河運輸船,它們像一群沉默的鯊魚,正將成噸的精密機床運往內陸。
「元帥,這是宋部長送來的文件」
潘憲忠像個幽靈般出現在我身後,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打開盒子,裡面躺著的不是珠寶,而是一疊厚厚的、散發著墨香的文件——《上海特別市商業規範與反壟斷暫行條例》。
我拿起那份文件,指尖感受著紙張昂貴的質感。宋子文,這位哈佛畢業的金融精英,終於出招了。他沒有選擇愚蠢的正面對抗,而是選擇了他最擅長的戰場:規則。
「他在第32條和45條埋了雷。」潘憲忠的聲音毫無起伏,「該條例規定,任何單一企業實體在上海地區的市場佔有率不得超過30%,且所有涉及國防技術的專利必須向『特別商業委員會』公開備案,以防『技術壟斷阻礙民族工業發展』。」
「好一個『阻礙民族工業發展』。」我輕笑了一聲,隨手將那份價值連城的文件扔在充滿機油味的辦公桌上,「他想用我的矛,攻我的盾。他想用『法治』這張文明的皮,來肢解大眾集團這個工業怪獸。」
宋子文很聰明。他知道我有槍,所以他跟我談法律。他聯合了江浙財團、被我沒收特權的買辦,以及那些在收回租界行動中損失慘重的西方代理人。這是一次精心策劃的圍獵,獵人穿著西裝,手裡拿著鋼筆。
【紀錄2:水晶眼中的螻蟻】
「水晶,啟動『全景』模式。」我坐回那張仿生學設計的指揮椅,低聲下令。
AR眼鏡上的現實景象瞬間褪色,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流動的藍色數據流。水晶AI接管了上海市區內大眾集團鋪設的所有監控探頭與音頻採集器。
畫面跳轉到霞飛路的一處私人花園別墅。那裡正在舉行一場私密的下午茶會。
我看見了宋子文,他穿著考究的白色亞麻西裝,手裡端著骨瓷茶杯,姿態優雅得像個歐洲貴族。圍繞在他身邊的,是幾張熟悉的面孔:剛從香港溜回來的杜月笙門徒、怡和洋行的前大班,還有幾個代表孔家利益的代理人。
「諸位請放心,」宋子文的聲音透過高保真麥克風傳入我的耳膜,清晰得就像他在我耳邊低語,「季元帥是講道理的人。中華民國是法治國家,只要這份條例通過,大眾集團就必須拆分。屆時,釋放出來的物流、電力和通訊市場,將是我們重新劃分蛋糕的機會。」
「可是,如果他動粗怎麼辦?」一個肥胖的棉紗大王顫抖著問,手裡的雪茄抖落了一地菸灰。
「他不會。」宋子文自信地微笑,眼神閃爍著一種書生式的狡黠,「他了解商業的本質就是規矩與信譽、況且需要上海的稅收來維持北方的戰事。他不能殺死下金蛋的雞。我們只要在規則內玩遊戲,他就無可奈何。」
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煙霧在藍色的虛擬影像中繚繞。
「無可奈何?」我對著空氣吐出一口煙圈。
這群舊時代的精英根本不明白,他們眼中的「規則」,在我擁有的維度優勢面前,不過是二維平面上的塗鴉。
「水晶,模擬方案B。」
「指令確認。」 水晶那冰冷的女聲響起,「針對《反壟斷條例》,建議啟動『蜂群架構』。將大眾集團上海分部瞬間拆分為3,400家互相獨立持股的小型公司,利用區塊鏈技術進行幕後統一結算。針對『專利公開』條款,建議提交這群舊人類無法理解的『量子加密算法』作為底層邏輯,讓他們的審核委員會癱瘓。」
這就是降維打擊。他們想用算盤來鎖住超級電腦。
【紀錄3:和平飯店的鴻門宴】
晚上七點,和平飯店爵士吧。薩克斯風慵懶地吹奏著,空氣中混合著昂貴香水與頂級白蘭地的味道。
這是一場慶功宴,宋子文以為他贏了。
當我穿著一身筆挺的元帥軍服,披著黑色風衣推門而入時,原本喧鬧的舞廳瞬間像被按下了靜音鍵。那些穿著晚禮服的名媛、拿著香檳的紳士,目光都凝固在我腰間那把配槍上——那不是裝飾用的勃朗寧,而是一把改裝過的大口徑手槍,槍套上甚至還沾著昨天視察兵工廠時沾染的鐵屑。
「季元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宋子文放下酒杯,堆著無懈可擊的笑容迎了上來。
「宋部長,聽說你們在慶祝上海的『商業新生』,我怎麼能缺席?」我脫下黑手套,隨手遞給身後的潘憲忠,然後握住了宋子文伸出來的手。
他的手乾燥、溫暖、保養得宜。而我的手,滿是老繭,虎口處還有練槍留下的硬皮,雖然我們是親戚但在公開場合還是用職稱比較適當。
我們落座。周圍的商人們雖然坐著,但大半個屁股都懸空,眼神游移,不敢與我直視。
「元帥,關於那份條例……」宋子文試探著開口,「這是為了與國際接軌,也是為了讓上海的經濟更具活力。您應該不會反對吧?」
我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看著待宰羔羊的憐憫。
「我當然支持。」我拿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搖晃,紅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像極了鮮血,「規矩好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大眾集團完全擁護政府的決定。」
宋子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乾脆。他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以為我終於向資本低頭了。
「不過,」我話鋒一轉,聲音壓低,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既然有了規矩,那就要嚴格執行。如果讓我發現有人利用這個條例進行逃稅、洗錢,或者……資敵。」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座的每一個買辦。
「憲忠,告訴大家,上個月在連雲港,那些試圖把糧食走私給日本人的商人,最後是什麼下場?」
站在陰影裡的潘憲忠面無表情地回答:「依照戰時特別法,就地槍決,家產充公。」
「聽到了嗎?」我舉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商業就是在規範裡賺錢,大家發財,我歡迎。但誰要是想在我的眼皮底下搞鬼,我保證,他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出去。」
大廳裡一片死寂,只有遠處不知趣的鋼琴師還在彈奏著歡快的曲調。我看見那個棉紗大王的額頭上,冷汗正一顆顆地滾落進他的衣領。
【紀錄4:收網的序幕】
宴會結束後,我坐在防彈轎車的後座,望著窗外繁華的南京路霓虹燈。
「元帥,您真的要簽字?」潘憲忠在前排問道。
「簽。為什麼不簽?」我看著窗外雨幕中那些匆匆趕路的行人,「宋子文替我把這些藏在租界陰影裡的錢都騙出來了。這些貪婪的資本家以為法律保護了他們,所以他們會瘋狂地投資、建廠、併購。他們會把藏在瑞士、美國的黃金都搬回上海。」
我從懷裡掏出那支鋼筆,在那份《商業規範條例》的副本上,重重地簽下了我的名字。筆尖劃破紙張,力透紙背。
「等他們的錢變成了廠房、變成了機器、變成了物資……」我合上文件,眼中閃爍著幽冷的藍光,「那時候,解釋法律的人,依然是我。」
這不是妥協,這是養豬。
「發電報給傅作義。」我看著被雨水模糊的城市倒影,語氣恢復了軍人的鐵血,「告訴他,第一批軍費已經有著落了。讓他放開手腳打,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馬家軍的騎兵變成坦克履帶下的肉泥。」
「另外,通知俞濟時,朝鮮那邊不需要再顧忌什麼『國際觀瞻』了。宋子文在上海唱白臉,我就要在朝鮮唱紅臉。把那些鬧事的村莊都給我平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挑戰新秩序的代價。」
車窗外,一道閃電撕裂夜空,照亮了我半張隱沒在黑暗中的臉。
獵殺,才剛剛開始。
【編輯部註釋】
本章透過一場看似平靜的商業立法博弈,展現了季官山從「軍事征服」轉向「規則控制」的手段進化。宋子文代表的舊式精英思維(依賴法理與資本)與季官山的未來思維(降維打擊與暴力兜底)形成了強烈對比。這種「我陪你玩規則,其實我在玩你」的劇情設計,極大增強了讀者的爽感與期待值。
下一步建議:
接下來的劇情可以轉向戰場實操,以消耗本章籌集到的「資金/資源」。
* 選項 A: 切換至西北戰線。描寫傅作義如何運用新到位的 LT-38/50 坦克,在荒漠中對馬家軍引以為傲的騎兵進行屠殺式打擊,展現科技代差。
* 選項 B: 切換至朝鮮半島。描寫俞濟時面對游擊隊與民變,如何執行季官山「平了」的命令,展現軍隊的冷酷與鎮壓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