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0:被撕開的西北畫皮與蘭州城下的懦夫交易
日期:1938年9月30日
天氣:銀川,秋風蕭瑟,捲起黃沙拍打著剛換上青天白日旗的城樓,空氣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令人作嘔的血腥與奢靡混合的味道地點:銀川馬鴻逵官邸(將軍第) / 臨時新聞發布中心 / 蘭州城外傅作義前線指揮部
【紀錄一:墨水比子彈更燙手】
銀川的清晨,是被報紙的油墨味喚醒的。
我坐在馬鴻逵那張鑲金嵌玉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今天的《大公報》和《申報》。
一週前,這些報紙的社論還在口誅筆伐,說我是「窮兵黷武」,說我「破壞國家團結」,甚至把我比作想要割據西北的新軍閥。
但今天,風向徹底變了。
頭版頭條是一張觸目驚心的黑白照片:銀川城外的一處「萬人坑」,幾具乾枯的屍體上還殘留著被虐殺的痕跡,旁邊是一個跪在地上痛哭的失去女兒的老農。
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人間煉獄:馬家軍治下的三十年黑暗》。
「元帥,這是上海發來的電報。」
潘憲忠走進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輿論炸鍋了。上海的大學生在街頭遊行,高喊『鏟除西北毒瘤』。那些曾經罵您的文人,現在筆鋒一轉,開始歌頌西征軍是『吊民伐罪』的仁義之師。」
我放下報紙,看著窗外。
這就是我讓傅作義暫緩進攻,放記者自由採訪的原因。
在這個信息不對稱的年代,馬家軍把自己包裝成「保境安民」的邊疆衛士。但我撕開了這層畫皮。
我讓記者看到了馬鴻逵搜刮民脂民膏建起的豪華莊園,看到了被他強徵入伍的十二歲娃娃兵,看到了那些因為交不起「拔苗稅」而被活活打死的農民。
「真相……」
我輕輕彈了彈報紙上的照片。
「有時候比LT-38坦克的砲彈還要致命。」
【紀錄二:南京的那隻老狐狸】
輿論的風暴,不僅吹動了民心,也吹醒了南京的那位委員長。
蔣介石出手了。
按照他以往的套路,面對這種地方實力派的爭鬥,他通常會和稀泥,或者用利益交換來換取軍閥名義上的服從。
但這次,他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馬家軍的名聲臭了,那是過街老鼠。誰現在幫馬家說話,誰就是與人民為敵。
於是,行政院的一紙通電,比我的坦克還快一步到達了西北。
「茲查寧、青、甘諸省,軍閥割據,吏治敗壞,民不聊生。中央政府決意徹查馬家軍之不法情事。勒令馬步芳、馬鴻逵即刻交出軍政大權,赴重慶接受調查!」
「高明。」
我看著這份通電,不得不佩服蔣介石的政治嗅覺。
他這是「借力打力」。
我不費一兵一卒幫他打垮了馬家,他反手就用「中央調查」的名義,試圖把西北的治權收歸囊中。他想摘桃子,而且摘得大義凜然。
「元帥,要不要懟回去?」潘憲忠有些不滿,「這仗是我們打的,憑什麼讓南京來接收?」
「不。」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他查。讓他喊。」
「他喊得越兇,馬家軍就越絕望。而且……」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西北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蘭州的位置。
「這桃子,他摘不走。因為樹根在我手裡。」
【紀錄三:蘭州城外的鋼鐵圍城】
視線轉向西南三百公里外的蘭州。
這裡,是馬家軍最後的堡壘,也是馬步芳的老巢。
傅作義的前鋒部隊——第35軍機械化師,已經兵臨城下。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峙,這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透過前線無人機的畫面,我看到了蘭州城外的景象。
上百輛LT-38/50坦克和半履帶裝甲車,排成整齊的方陣,引擎轟鳴,在黃河岸邊揚起漫天塵土。
砲口沒有抬起,而是冷冷地指著城門。
天空中,十二架Hs-123攻擊機在低空盤旋,偶爾做一個俯衝動作,嚇得城頭的守軍抱頭鼠竄。
馬步芳怕了。
那個曾經叫囂著「在此決戰」的西北狼,現在變成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他看到了銀川馬鴻逵的下場(馬鴻逵已經化妝逃跑,被我們的特種部隊在半路截獲),他知道自己的騎兵在這些鋼鐵怪獸面前就是笑話。
【紀錄四:懦夫的討價還價】
蘭州城內,發出了一封封急電。
不是發給我,而是發給南京。
「職願服從中央命令,交出軍隊,下野出國考察。懇請委座念在黨國情分,網開一面,制止傅作義部進城。」
馬步芳想跑。他想用「交權」換「保命」,甚至想帶著他搜刮了幾十年的金銀珠寶,去麥加朝聖,去國外當富家翁。
這就是軍閥的邏輯:打得過就搶,打不過就談。
南京那邊似乎心動了。對蔣介石來說,只要馬家下台,西北名義上統一,放走一隻落水狗不算什麼,甚至還能體現他的「寬大為懷」。
但我不同意。
【紀錄五:沒有談判,只有審判】
「接傅作義。」
我拿起加密電話,聲音冷得像賀蘭山的雪。
「宜生兄,馬步芳在跟南京討價還價。」
電話那頭,傅作義的聲音充滿了憤怒:「我聽說了。這王八蛋禍害了那麼多百姓,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門!」
「對,沒門。」
我看著窗外被風沙侵蝕的古城牆,一字一頓地下令:
「告訴馬步芳:我不接受投降,我只接受審判。」
「他想把權力交給南京?可以。但他的人,必須留下。」
「我要讓那些被他殘害的冤魂,親眼看著他上絞刑架。這是底線,也是季某人對西北人民的承諾。」
「還有,」我補充道,「如果南京方面有阻力,你就說……這是『誤炸』。你的坦克砲走火了,不小心轟開了城門。」
電話那頭傳來傅作義痛快的笑聲:「明白!我的砲手最近手很容易抖!」
【紀錄六:坦克碾碎的最後一絲幻想】
下午四點。
蘭州城外的談判代表被傅作義轟了回去。
隨後,一發信號彈升空。
轟!
一輛編號為「復仇者」的LT-38坦克,真的「走火」了。
50毫米穿甲彈準確地擊中了蘭州城的城門樓。百年古蹟在爆炸聲中坍塌了一角。
這是一聲警告,也是最後的通牒。
城內的馬步芳聽著那聲巨響,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知道,季官山不是蔣介石。季官山不要他的權力,季官山要的是他的命,要的是徹底剷除這片土地上的封建毒瘤。
【紀錄七:獨白】
夜幕降臨。銀川的風停了。
我走出官邸,來到街頭。
這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宵禁。老百姓們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門,看著那些穿著德式軍服、紀律嚴明的士兵。他們眼神中還帶著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迷茫的希望。
「潘憲忠。」
我看著這座古老的城市。
「蔣介石想要面子,我給他。他想要名義上的統一,我也給他。」
「但裡子,必須是我們的。」
我指著腳下的土地:
「這片土地上的礦產、石油、還有未來的人心,都將刻上大眾集團的烙印。」
「等傅作義拿下蘭州,就把那些貪官污吏全部公審。然後……」
我抬頭望向星空,那裡有無人機在巡航。
「然後讓我們的工程隊進場。把這座罪惡的『將軍第』拆了,原地建一座學校,一座圖書館。」
「我要用文明的磚塊,填平這裡的萬人坑。」
1938年的9月,在西北的黃沙中,我用真相封死了軍閥的退路,也用決心回絕了南京的政治交易。
審判的日子,到了。
【備註:政治博弈與正義執行】
* 輿論戰的威力: 本章前半部分重點描寫了真相曝光後帶來的政治連鎖反應,展示了「軟實力」如何改變戰局。
* 三角關係: 季官山(強硬清洗)vs 蔣介石(利益交換/摘桃子)vs 馬家軍(投機保命)。三方的博弈非常精彩,季官山利用實力打破了傳統的官場潛規則。
* 人物動機: 傅作義對馬家軍的仇恨,讓他成為執行「不接受談判」命令的最佳人選。
* 爽點設置: 馬步芳試圖攜款潛逃卻被「誤炸」警告的情節,極大地滿足了讀者的懲惡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