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48:秋風裡的版圖拼圖與「憲忠市」的玩笑
日期:1938年9月10日
天氣:北京,秋高氣爽,金黃色的銀杏葉鋪滿了長安街,西山的紅葉如火,這是一個適合登高望遠的日子地點:北京元帥府作戰室 / 露台 / 參謀本部走廊
【紀錄一:四面八方飛來的白鴿】
九月的北京,褪去了夏日的燥熱,顯露出一種皇都特有的從容與大氣。
我站在元帥府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裡拿著一把紅藍鉛筆。身後的電報機像不知疲倦的織布機,將前方的一條條捷報編織成網。
「東線。」
潘憲忠遞給我第一份電報。
「B集團軍急電:俞濟時部已越過漢城(首爾)。日軍駐朝鮮軍主力潰不成軍,正向釜山方向敗退。我軍前鋒距釜山港僅剩三百公里。」
我在地圖上的朝鮮半島畫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箭頭,直指最南端。那裡是大海,也是日軍最後的墳墓。
「北線。」
第二份電報來自長春。
「東北整編完畢。萬福麟將軍利用大眾重工提供的裝備,重建第53軍。下轄一個機械化裝甲師、兩個輕裝摩步師、一個重裝步兵師。戰力已成型。」
我點點頭。萬福麟這頭東北虎,終於換上了鋼牙。
「防務調動。」
「關麟征第52軍、杜聿明裝甲師主力移防錦州,扼守東北咽喉。湯恩伯第10軍回防西安,震懾西北。」
這是一次完美的換防。杜聿明這把尖刀守在錦州,進可攻退可守;湯恩伯這把重錘坐鎮西安,既能支援傅作義,又能看住大後方。
「西線。」
潘憲忠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傅作義捷報:第35軍已收復包頭及河套地區。德王(偽蒙古軍政府)的蒙古騎兵試圖衝擊我軍陣地,被LT-38/20防空戰車的機砲掃得人仰馬翻,現已逃往大漠深處。」
我在地圖的最西端,畫上了一個藍色的圈。
東、北、西。三箭齊發,箭箭穿心。
這張殘破的中華民國地圖,終於被我一塊一塊地拼湊完整。
【紀錄二:黑豹的咆哮與商業的規矩】
「還有個好消息。」
潘憲忠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新安市兵工廠送去的第一批評估車輛——也就是那天您看到的『黑豹』(LT-39)和『戰場黃包車』(GTV),已經到了錦州。」
「杜聿明將軍親自試車。據說他開著LT-39在野地裡狂飆了五十公里,還用75毫米主砲在兩千米距離上打爆了一個廢棄的碉堡。」
潘憲忠模仿著杜聿明的語氣笑道:
「杜將軍原話是:『有了這寶貝,老子敢跟蘇聯人的T-26打一場遭遇戰!別讓工程師停下來,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喝了一口茶,心裡很踏實。前線將領的認可,說明我們的方向對了。
「上海那邊呢?」我問道。
「更有趣。」潘憲忠拿出一份《上海商業日報》,「以前那些奸商,仗著有租界撐腰,囤積居奇,無視法令。現在租界沒了,元帥府和市政府聯手搞了幾次『嚴打』。」
「那幾個帶頭哄抬米價的大亨,被抓進去吃了幾天牢飯,出來後老實得像鵪鶉。現在上海的商業法推行得很順利,稅收上來了,物價也穩住了。」
「這就對了。」我放下茶杯,「照規矩做生意可以,但不能違法犯紀發國難財。這是底線。」
【紀錄三:鋼鐵巨龍的延伸】
我們走到了陽台上,看著遠處正在施工的北京火車站擴建工程。
「鐵路怎麼樣了?」
「快得嚇人。」潘憲忠指著西方,「從天津到張家口的鐵路(京張鐵路複線及延伸段)已經全線貫通。大眾集團的工程隊正跟著傅作義的屁股後面修。」
「傅將軍打到哪,鐵路就修到哪。包頭那邊的羊毛、煤炭,現在可以直接裝火車運到天津港,還有平漢與津浦線按進度進行中。」
這就是我說的「血管」。
當坦克的履帶碾碎了舊秩序,鐵路的軌道就輸出了新文明。
【紀錄四:關於名字的玩笑】
潘憲忠突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規劃圖。
「老闆,新天津市的第一期建設完工了。」
我看著那張圖。
曾經被雲爆彈夷為平地的廢墟上,現在拔地而起了一座現代化的新城。寬闊的柏油馬路,整齊的工人新村,還有巨大的工業園區。
「市政廳那邊請示,想給新城起個名字。」潘憲忠眼裡閃著期待的光,「畢竟是浴火重生嘛。有人提議叫『大眾市』,還有人提議叫……『官山市』。」
我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官山市?這誰出的餿主意?俗,太俗了。」
我擺擺手,將圖紙遞回去:
「還命什麼名?天津衛就是天津衛。幾百年的名字,挺好,照舊。」
潘憲忠一臉失望,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哎呀老闆,這可是名垂千古的好機會啊。您看蘇聯有斯大林格勒,列寧格勒。咱們有個官山市,多威風。」
我看著他那副委屈的樣子,忍不住捉弄道:
「要不……改成『憲忠市』怎麼樣?」
潘憲忠嚇得差點把圖紙掉地上,連連擺手:「別別別!老闆您別折煞我!我要是叫了這名字,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哈哈哈哈!」
我們兩人在陽台上放聲大笑。笑聲驚飛了屋簷下的幾隻麻雀。
這是一種難得的輕鬆。在權力的頂峰,能有個人跟你開這種玩笑,是一種奢侈。
【紀錄五:一個國家,不能有兩個世界】
笑過之後,我靠在欄杆上,目光越過重重宮闕,望向南方的天安門。
在那裡,紅牆黃瓦依舊,但長安街上已經多了許多大眾牌的汽車和卡車。
「憲忠啊。」
我收起了笑容,聲音變得低沈而悠遠。
「名字只是個代號。我不在乎這座城市叫什麼,我在乎的是住在裡面的人過得好不好。」
我指著遠處:
「你看現在的中國。上海燈紅酒綠,那是20世紀;可你往西走,到了四川,到了甘肅,老百姓還在過著19世紀,甚至是中世紀的日子。」
「一個國家,兩個世界。」
我握緊了欄杆,指節微微發白:
「這是不對的。」
「我們修鐵路,造汽車,打軍閥,不僅僅是為了打勝仗。」
「我是要讓西邊的農民,也能用上東邊的電燈;讓北邊的牧民,也能坐上南邊的火車。」
「等這張交通網織好了,改革才能真正深入內地。」
我轉過頭,看著潘憲忠,眼神無比堅定:
「我要讓全中國的人,無論身在何處,都能同步感受到這個國家心臟跳動的頻率。」
「這才是我想要的『我的奮鬥』。」
【紀錄六:獨白】
夕陽西下,將整個北京城染成了一片金紅。
1938年的秋天,是一個豐收的季節。
但我知道,這也是播種的季節。
我在戰場上贏得的每一寸土地,都需要用工業和文明去填滿。
「準備一下。」
我對潘憲忠說道。
「過幾天,我要親自坐火車去一趟包頭。去看看傅作義,也去看看那片大漠。」
「我想親眼看看,我們的鐵路,是如何喚醒沉睡的塞外。」
【備註:戰略沈澱與家國情懷】
* 節奏調整: 在經歷了連續的高強度戰爭章節後,本章作為一個過渡和總結,節奏舒緩,側重於戰略盤點和內部建設。
* 人物關係: 透過「命名」的玩笑,生動展現了季官山不慕虛名、務實的性格,同時加深了與潘憲忠的主僕/戰友羈絆。
* 家國願景: 最後一段關於「一個國家,兩個世界」的論述,將小說的立意從單純的軍事征服提升到了國家治理與社會公平的高度,展現了主角作為現代穿越者的格局。
* 地圖視覺化: 通過對地圖上箭頭和圈的描寫,讓讀者清晰地看到目前的勢力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