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高潮,腦子一片空白,腿軟得像水。但他還不打算讓她好好休息,直接把人抱起來,帶到客廳落地窗前。
「看月亮,姐姐。」他像說什麼溫柔情話一樣輕聲,語氣卻壞得要命,「也讓月亮看看妳。」
她整個人靠在玻璃上,月光冷冷地灑下來,照著她泛紅的皮膚,照著她被操得還在顫抖的腿。他從後面頂進去,像不知餓了多久一樣,力道幾乎是粗暴的,卻又精準得讓她一瞬間眼前發白。
「晏、行...等....我不——」
他大掌掐住她的腰,聲音低得像在說什麼秘密一樣:「大聲點,姐姐。」
她想咬牙忍著,可那股快感像電流一樣席捲全身,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聽了像被獎勵一樣,笑得囂張又溫柔,輕輕地把她頭髮撥到一邊,看著她的側臉——微蹙著的眉,微張的嘴輕喘著,眼角泛著絲絲的紅。
「屁股翹得這麼漂亮,是不是在求我幹妳?」
「說喜歡我,或者……喜歡被我操,選一個。今晚不聽到妳回答,我不會停。」
她剛剛才好不容易喘口氣,他卻又毫不留情地進入,動作一下一下像是蓄意要逼瘋她。他頂得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幾乎站不住。抓著落地窗的邊緣,全身抖得不像話,卻死死的咬著唇,像是試圖在維持最後一絲尊嚴。
「姐姐……」他忽然慢了下來,腰一收,整個人暫停在她體內,熱燙得幾乎把她撐開,「妳咬得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
他壓在她背後,像是親暱地伏在她身上,聲音卻滿是壞意:「妳不說,那我停了?畢竟,我可不是會強迫姐姐的那種男人。」
他真就停了。穩穩的停在她身體裡面。
失落感席捲她全身,一股絕望猛地湧上來。
「不…唔…不要、停……」她紅著眼眶顫聲說,忍住羞恥,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喜歡你,也喜歡...你..操我……」
他眼神一變,像是整個人被點燃,笑得像頭餓狼,帶著血與渴望:「哦?喜歡我操妳?」
「我沒聽清楚呢,姐姐,大聲點?」
她的腰不受控制的扭動,聲音也止不住顫抖:「...喜歡你,你怎樣、都喜歡....拜託....」
他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像是獵人親吻自己的獵物:「真會哄我。」
下一秒,他猛然挺動,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邊操、一邊低聲咬著她的耳朵:
「那就去,再高潮一次給我看。」
她快被快感磨到崩潰,只能喊著他的名字,一聲比一聲羞恥,一聲比一聲甜,直到再次到達頂點,她已經站不穩。身體還在顫,整個人趴在落地窗上,淚眼迷濛、唇瓣紅腫,身上還留著他狠戾愛撫的痕跡。
他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卻沒有馬上離開,只是緩緩退出,低頭看著她一臉迷茫地喘著氣,眼角濕潤。
然後他蹲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動作優雅得像在對待瓷器。一手撫著她顫抖的大腿,另一手扶住她亂掉的髮絲,低下頭,溫柔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我這樣的弟弟,妳打幾分?」
語氣溫柔得像在哄睡前故事,可語尾那點壞心笑意卻惹得人臉紅到脖子根。
她瞪著他,腦袋卻還沒開始運轉,想不出任何反唇相譏的話。
他彎著眉眼,又補了一刀,像是撒嬌一樣地笑:
「下次再寵寵我,姐姐。」
————————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爬上窗沿,一縷溫熱灑在她裸露的肩頭。她睜開眼,身體酸得不像自己的,而腦袋——比身體還要可怕,正在循環播放昨晚一連串羞恥得想挖洞的片段。
「姐姐、姐姐、姐姐」他一聲接著一聲,咬在她脖頸,舔在她耳垂,低聲說她夾得他快瘋了,還說什麼:
「說妳喜歡被我操。」
……然後她真的說了。還說得下流又喪失理智,喉嚨發緊、聲音發顫,像是全世界都崩塌了也要求他、要他、叫他再進來。她現在只要一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可能不是一時情慾失控,是前世作惡多端才會投胎成這樣丟臉的傢伙。
她翻身,把自己整個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罵了句:「靠……」
然後小小一聲:「太丟臉了。」
可真的不是她的錯,不是她沒有意志力,而是他太會了。
黎晏行把她哄得實在太舒服了,說的話,手的動作,衝撞的速度....她朝枕頭發出了無聲的尖叫,然後才認命地把自己從床上拉起。
餐桌上已經擺著他一早出去買的早餐。蘿蔔糕,三明治,蛋餅,還有剛煮好的咖啡。她慢吞吞地咬著三明治,一邊偷偷的觀察對面的男人。他今天穿得簡單,白色短袖T恤、灰色棉褲,頭髮是剛醒沒多久的蓬鬆微亂,整個人透出一股慵懶性感。
她的腦袋還沒從「姐姐play」裡面抽離出來,看著他這種乾淨斯文的模樣,反而讓她覺得更加羞恥。就在她神遊到第八層地獄時,黎晏行的手機響了。瞥了一眼,是公司來的電話,聲音懶懶地接起:「嗯,我在。……好,可以,我現在加入。」
掛了電話後,他起身,揉了揉她的頭,然後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我開個會,不會太久。杯子我等下洗,寶寶自己玩一下,嗯?」
那聲嗯?低啞又性感。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然後只是點了點頭。
他已經轉身走向客廳的茶几,打開筆電,熟練地戴上那副金色邊框的藍光眼鏡。
視訊會議開啟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切換模式一樣,氣質從「床上色氣打樁機」瞬間切成了禁慾系商務精英。眉眼沉靜,指尖敲著鍵盤的動作俐落,螢幕反光映在鏡片上,他眉頭微皺,神情專注,平常面對她時上揚的唇也抿成了嚴肅的直線。
啜了一口咖啡,她心跳微微的漏了一拍。繼續吃著三明治,慢慢的嚼著,視線卻怎麼都收不回來。他的每個模樣,她都無可救藥的、無比膚淺的喜歡。
她沒什麼事做,吃完早餐還是把桌子整理好,也把杯子洗了。水聲沖刷過她耳邊時,昨晚的記憶像泡沫一樣不斷浮起。那個在她耳邊低語着「姐姐,是不是又高潮了?」的男人,現在正安安靜靜坐在沙發前,穿著白色T恤和家居長褲,拿著筆記本電腦,一臉正經開著線上會議。
那副眼鏡。金色鏡框卡在鼻樑上,襯得他五官愈發乾淨利落。敲擊滑鼠的手指節分明,骨頭線條清晰。偶爾他還會伸出指尖推一推眼鏡,唇線不動、眼神專注,像個會讓實習生瘋狂迷戀的冷淡上司。
她明知道他是真的在忙,可視線還是不由自主飄了過去。他認真工作的樣子,禁慾得令人髮指——尤其是跟昨晚那副嘴裡全是髒話的野獸形象對比起來。
突然,流理台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
──【姐姐,妳再這樣盯著我看,我就要硬了。】
她耳根不爭氣地一紅,猛地把手機扣上,像是在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犯罪證據。隔著幾步,她都能想像他此刻嘴角帶笑的模樣,還有那雙壞透了的桃花眼。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卻沒分一個眼神給她,只繼續開著會,彷彿偷偷在桌子底下傳那封簡訊的人不是他。
「色胚。」她低聲咕噥一聲,決定找點事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回了幾條訊息、看了幾則新聞,想著既然他還沒結束會議,乾脆來洗一簍衣服。洗衣機嗡嗡作響,她坐在沙發餐桌前,看著他一頁頁地翻簡報。
從他說「不會太久」到現在,已經一個半小時。
會議半個小時前結束了,但他還是那副專注到冷靜的樣子,唇微抿,眼睛盯著螢幕,手指偶爾翻頁、按幾下。乾淨、沉穩、專業,像換了個人一樣。
她嘖了一聲,有點懂了那種看得到吃不到的感受。
赤著腳,走過木地板時幾乎沒聲音。她走到他身後,俯下身,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
「還沒忙完?」她低聲問,語氣無辜。
他眼睛沒離開螢幕,「嗯……再一下下。」語氣疲倦卻溫柔,「抱歉。」
「不理我?」她湊近他的耳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不喜歡我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夠勾人。溫溫軟軟的,尾音微微上翹,還刻意壓低了一點,像是某種輕飄飄卻帶著鉤子的低語。明知道他正忙,卻偏要貼上來,像隻故意撩人的貓,爪子收起來了,卻滿身是勾人的軟毛。
他指尖微頓,原本行雲流水地操控滑鼠的手停在了某個表格欄位。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成了模糊背景,他終於抬眼,轉頭看她。
那一眼簡直快把人燙傷了。
他的眼神有著壓抑的慾,桃花眼斜睨過來,帶著色氣與警告,像是一隻快被逗瘋的野獸。
「剩下十二頁,」他啞聲道,滑鼠滾輪緩慢地動了動,「能乖乖地等一等嗎?」
她在他耳邊嘆了口氣,用氣音輕輕的說:「這麼冷漠?對我膩了?」
他的肩膀繃了一瞬,視線還黏在螢幕上,卻沒再往下翻。指尖懸在滑鼠上,連動一下都像會引爆什麼似的。
「妳說什麼?」他開口了,聲音低得像石頭丟進井裡,隱隱作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意,「再說一遍?」
她笑了,像故意一樣輕輕地笑了出聲。
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點勢在必得的挑釁:「我說…你、膩、了?」
語尾一挑,音節分得清楚,卻軟得要命。
然後她轉身就走,腳步輕巧得像根本沒做過什麼壞事。
她說「我去折衣服」,語氣自在的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可她身後的男人,卻像被踩了尾巴的猛獸,剛剛好被戳到命門。
他閉了閉雙眼,像是在跟什麼內心的原始本能搏鬥。
他告訴自己還有十二頁。他說要幫團隊review完所有資料。他答應過兩點前要回復完分析。這些理智清清楚楚排在腦海裡……卻全被一句挑釁的「你膩了?」攪得天翻地覆。
不只是因為那句話。
她的語氣,轉身離開時的眼神——像是明明知道自己不會被放過,卻還是大搖大擺地、勾著那抹故意到不行的笑,踩著輕巧的步伐走了。
他知道,接下來那十二頁得晚點再看了。
抬手,極輕地將筆電蓋上。
啪嗒一聲,像關上的是他所有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