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坐上來，我才真的會瘋。」
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擺，順著褲頭邊緣往內探：「我警告過妳了。是妳的不好。」
「黎晏行，」她咬牙低聲，「你真的──」「真的，」他湊近她耳邊，語氣輕得不像話：「真的硬了。」
她一口氣沒忍住，揍了他肩膀一拳──不重，卻剛好給了他機會。趁她鬆懈那瞬間，拉住她的手臂，直接把她拽進懷裡。
「你瘋了……」她反射性用雙手撐住了他的肩膀，跪坐在他腿上，眼睜睜的看著他解開她的褲頭，整個人僵住。
「嗯。」他語氣低沉又危險：「瘋了。」
她腦袋呈現當機狀態，整個人卡在他與方向盤之間，走也走不了，逃也逃不掉，腦子開始冒煙。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背一路摸下去，落在她的腰窩處揉了揉，像哄小孩一樣輕輕地：「寶寶，我就抱一下，什麼都不做。」
「你他媽少在那邊——」她話沒說完就倒抽了一口氣。
他手指不講武德地鑽進她內褲裡，隔著濕潤的蕾絲貼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早就摸清楚了她的反應，一下就找準了位置。
她差點沒罵髒話出來，整個人撐著座椅，腰都軟了。
「騙子...」
「要我停？」
好像很有禮貌的剛問完，他的手指就動了。
一指探進，先是緩慢地打著圈，像在試溫度，然後等到指尖濕透了，才更深入一點，摸準她裡頭那處最會顫抖的軟肉，輕輕勾了一下。
她全身繃緊，像是瞬間被電流擊中。
「嗯……」她咬唇悶住聲音，把臉埋進了他的肩頭，咬住了他的脖子。
他聽著她唇間逸出壓抑的喘息，只覺得喉頭發緊，心裡那點人倫與理智在她喘氣的聲音裡一點一點被熬化。他輕吻著她的脖頸，沒加手指，也沒加快，只是穩定地動著指節，像每一次一樣，耐心的餵她高潮。
她臉埋得低低的，小腿都在發顫，眼尾睜著一條縫往窗外看了一眼，整個人卻明顯的更緊繃了。
「怕被看到？」他貼著她的臉，聲音低得幾乎要將她吞進喉嚨裡，「可是寶寶這麼濕……是不是不想要我停？」
他說話的同時，手指在她體內勾著，同時手掌又帶著節奏摩擦著充血挺立的小核，像在逼她回答，又像在替她說出嘴上說不出口的話。她只能咬住下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享受著下身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他加了一根手指「寶寶真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邊，帶來了一陣酥麻：「舒服嗎？」
她沒有回答，濕潤的水聲和低低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車子被無限放大。然後她身體突然一僵，輕微的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小呻吟，然後整個人放鬆在他懷裡。
他知道她去了，慢慢的停下了動作，但手指還靜靜地待在她體內，感受那裡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緊勒著他。
她臉埋在他肩膀上喘，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車上，光天化日之下，被他用手....
黎晏行笑了一下，轉頭親了親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像獎勵似的，低聲說：「寶寶好色。」
他捧住她臉，又親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先放過妳。」
她腿有點僵硬，腦子也還在發燙，卻突然一手撐著他的胸口，緩緩往下滑。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她跪在駕駛座位下，整個人塞在狹小空間裡，那張剛高潮完還泛著微紅的臉就在他腿間。
一手拉下他的拉鏈，解開褲頭，那東西像是被解開封印一樣，直接彈了出來，脈絡分明、熱得發燙、還晃了兩下。
她看著，微微挑眉：「太誇張了。」
他笑了，被她這麼看著，連呼吸都跟著緊了兩分，輕聲問：「我何德何能？」
她沒回答，只是靠近些，貼著他大腿往前挪，語氣懶懶地：「偶爾寵寵男朋友也不是不行。」
話還沒說完，她就低下頭，一口含住。
他倒抽了一口氣，整個人貼著椅背，手緊抓著門把，指節繃得發白。她嘴裡溫熱、濕軟，動作卻不急不緩，像在故意折磨他一樣。
「……寶寶……」他聲音沙啞，一句話都卡在喉頭，眼神熾熱的看著她。剛剛還氣喘吁吁的人現在乖巧地跪在他腿間，唇形漂亮地包著他，眼睛還抬起來挑釁的看他一眼。
她像是在報復，故意慢吞吞的舔著，又慢慢退開，舌尖一掃，帶出一聲濕潤的水音。
他咬著下唇，身體已經快忍不住往前送。額角有汗，臉上卻還在笑，像是真被她弄到要發瘋了。
舌尖繞著他的頂端緩慢描繪，細緻得像在幫蛋糕抹面，卻故意抹的很慢。像是特地挑準了節奏，每一下都含得剛剛好，不多也不少，溫度、濕度、壓迫感都精準得過分。
他的喉結緩緩滾動，剛剛那副輕鬆休閒的模樣早就崩壞了，額角青筋爆出，臉上卻還在忍著不動，仿佛還想撐住一點所謂的「儀態」。
她抬頭，看見他依然衣冠楚楚，連袖口都沒皺，只有那條皮帶垂在一側，一動不動，偏偏那雙桃花眼裡卻已經裝滿了慾望，微啟的嘴唇也發出了輕喘。
她嘴角一勾，語氣裡帶著笑，還有嘲諷：
「衣冠禽獸。」
他垂眸看她，眼神裡藏著一點警告，也藏不住快要崩潰的欲望。
「寶寶……別...」
可她才不管，繼續慢慢地舔、吸、含，又忽然退開。留下黏膩的聲響，像是要把他逼瘋。
他低罵一聲，臉色都變了，整條脊椎繃緊，呼吸急促地幾乎不成聲。
「……我、要…」
她沒停，只是含著他、讓他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股瀕臨失控的感覺直接從尾椎燒到腦門。他驟然低聲吼了句什麼，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幾乎是強硬地把她從他身上拉開。
「別……出去。」
他氣音顫抖，動作卻還穩得可怕，一手撐著座位，另一手迅速握住自己，動了幾下。
還來不及退遠，就看他指節收得死緊——下一秒，白濁洩出，濺在他掌心裡，滿手都是。他喘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一瞬間整個人放空，只剩下亂七八糟的氣息還沒平復。
「總監的自制力真不容小覷。」她瞇著眼，下巴靠在他膝蓋上，勾唇笑得一臉惡劣。
他沒說話，只是慢吞吞地收回手，抽了紙巾，拉好褲頭，偏頭看她，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掉。
「妳再這樣，我會直接在這裡把妳辦到太陽下山。」
————
兩人恢復理智，洗完手，一切收拾妥當後已經是十分鐘之後，再度啟程時，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
終於，在午後兩點的陽光中，他們抵達了黎晏行的老家。下車後，她站在車側，低頭整了整衣擺，又抬手撥了撥頭髮，像是要把心裡的一點心虛通通撥掉。
「我還體面嗎？」她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他關上車門，走過來，身影擋住了直射的陽光。
「嗯。」他俯身湊近，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邊，像在說什麼秘密：「看不出來半個小時前，才在我身上洩了一回。」
她臉上剛撐起來的冷靜當場破功，一口氣卡在喉嚨，臉上難得帶了一絲羞意。
「你——」
她話還沒出口，門就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黎父。穿著簡單的棉麻中山裝，眼神溫和，笑容慈祥，鼻樑上的眼鏡讓他整個人帶著點書卷氣。他身後，黎母也探出頭來，她十分嬌小，圓圓的臉上有著一雙上揚的丹鳳眼，還有親切的笑容。
「到了啊？快進來，怎麼這麼久才到？」
黎晏行收斂了神情，重新回歸他溫和有禮的人設，牽起她的手，向爸媽介紹了她。
「爸媽，這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我女朋友，沈恙。」
「路上有點塞車，耽擱了一下。」
「塞車？」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屋裡傳出，是有過兩面之緣的黎晏舒。與母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丹鳳眼，髮型還是那頭金色短髮。抱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出來：「我還以為你們在山路上迷路了。」
她一抬頭，看見兩人牽著手，眼角立刻壓不住地浮起笑意，語氣酸得恰到好處。
「猴～～看來是忙著談戀愛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黎晏行就笑著說：「切，單身狗懂什麼。」給了妹妹一個「妳自己慢慢品」的驕傲眼神後，牽著她，越過門檻踏進去。
換了拖鞋，放了外套後，沈恙輕輕地把手裡的紙袋放到了茶几上。裡頭是一瓶清酒，還有一盒精緻可愛的兔子造型月餅。
「阿姨叔叔，冒昧前來打擾了。」語氣溫和客氣，笑容弧度恰到好處，營業模式的沈恙不卑不亢，無懈可擊。「一些應景的小東西，還希望你們會喜歡。」
「哎呀，怎麼這麼客氣！讓妳破費了。」
「坐坐坐，」她邊說邊將一杯熱柚子茶遞過來，不容拒絕地塞到她手裡：「這孩子從來沒提過女朋友。我有一度還以為他……」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家兒子：「是也沒關係，就是、也沒聽他說有男朋友……」
「媽....」黎晏行出聲打斷，語氣裡掩不住尷尬，「妳這樣會把唯一一個願意跟我回家的女孩子嚇跑。」
「好好好，知道了。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黎母興味盎然的問，一邊把桌上的零食都推到了沈恙面前：「他只說交了女朋友，其他都沒說。」埋怨的看了黎晏行一眼。
後者只是笑了笑，看向了沈恙：「我公司離她工作的咖啡店很近。」
大家還在等他繼續說，他卻在悠閒的喝了一口茶之後，開始吃起了桌上的肉乾。
「無聊，到底怎麼可以把戀愛故事說得這麼無聊？一點情趣也沒有，受不了。」黎晏舒吐槽：「姐姐，我要聽妳的版本，求求了。」撒嬌的看著沈恙，雙手合十。
沈恙對可愛的女生一向沒輒。她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喉嚨，思考了幾秒之後：
「他是熟客，每天早上都會來店裡買咖啡。有一天，我們工讀生不小心把冰咖啡波到他身上，我要賠他乾洗費，他卻很瀟灑的走掉了。」她回憶起一開始的這件事，輕笑，「後來在附近遇到，才讓我逮到機會把債給還了。」
「然後呢？然後呢？」黎晏舒聽得津津有味，像是在吃什麼大瓜：「是哥主動要電話的嗎？」
「對啊，店長，」黎晏行挑挑眉看著她：「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就仗著酒膽把人帶回家，讓人脫衣服，從客廳荒唐到臥室。
耳尖微熱，她努力把那晚兒少不宜的畫面驅逐出腦海。
「然後...他給了我名片，比較熟了之後變成朋友，偶而會一起吃飯。」她眼不眨的避重就輕，稍微扭曲了一下事實，臉上表情自然的像是不是在扯謊。畢竟，吃飯是真的，只是吃什麼....不能細說而已。
「她根本沒發現我在追她。」黎晏行笑了笑，剝了一顆橘子遞給了她：「我單戀了很久。」
「姐姐，」黎晏舒嫌棄地看了親哥一眼：「妳沒發現是不是因為我哥一點也不浪漫？辛苦妳了。」
黎晏行朝妹妹丟了一片橘子皮，精準無比的砸到了她的額頭上。
「爸比你看！哥哥他都——」
「媽咪！哥哥欺負我！」
沈恙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剛被塞來的那顆橘子。她的目光卻落在他身上——那個逮到機會就朝妹妹丟橘子皮，再轉過頭跟爸媽裝無辜的男人。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不是平日裡在外人面前的溫潤沉穩，也不是只有他們倆單獨相處時，那種半哄半撩、藏著心思的溫柔。他現在像是變回了最原版的黎晏行——會皺眉瞪眼、會被妹妹鬧得失控、會幼稚的丟橘子皮。
她原以為這種場合會有些拘謹，畢竟是第一次登門。禮貌不能少、態度要拿捏，怎麼也得撐住那副體面得體的樣子。
可不知不覺的，像是慢慢被茶香與這種溫暖的氛圍熨開了一樣，她發現自己沒那麼緊繃了。
他爸爸話不多，一直坐在一旁靜靜聽著。但她講話時，他總會微微點頭，像是在仔細聽、也像是在默默記住。他的眼神溫和，眉眼間藏著慈祥的溫度。他媽媽則像是掌控全場氣氛的主心骨，一邊熱情招呼、一邊嘴上調侃著自家孩子，有點風趣、有點調皮，但不過火，展現對她的興趣，卻又不過問太多。
而他妹妹——剛見面還叫她「店長」，不到十幾分鐘後就已經改口「姐姐」，叫得自然又順口，像是根本沒把她當外人。
「姐姐，你用的是什麼香水？」
「我下次去台北可以去找妳嗎？我哥都不知道好玩的在哪裡。」
「我一直都想要姐姐，奈何已經來不及了，妳是我最後的希望。」
「姐姐，可以加line嗎？」
沈恙其實不太習慣這樣熱情的相處，但此時此刻，心裡卻莫名柔軟。手裡拿著黎母剝好後塞進她手裡的菱角，面前擺著黎晏舒幫她加了熱水的柚子茶，膝蓋上還蓋著黎父遞過來的小毯子。
這些人是他的家人。
他們不認識她，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但因為愛他，所以無條件的接受了她，想要了解她，對她好。
她眼角餘光往旁邊一瞥，黎晏行正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察覺到她的視線後，朝她眨了眨眼。他沒說話，只是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她毫無疑問的會被接納，像是他從來沒擔心過，自己帶來的人會不會不被喜歡。
「可以，隨時可以找我。」沈恙拿出了手機，打開了Line的QR Code，「他沒空的話就住我那裡，姐姐帶妳去吃好吃的。」
他在意的人，她也會在意。
對她好的人，她也會對他們好。
他對他們有信心，帶她來到了他的世界。
那她也願意再勇敢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