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行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他臉上還戴著那副眼鏡,但鏡片後的神情卻跟剛剛波瀾不驚,專注理智的模樣大相逕庭。他的腳步從容,心裡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急迫,像是獵豹在平靜地靠近、伺機撲殺。他走進臥室的時候,她正坐在床沿,把從烘衣機裡拿出來的衣服一件件摺好。
她抬頭,眼尾帶著得逞的弧度:「黎總監不愧是社會精英,一目十行。」他低頭看她,眼鏡後那雙桃花眼閃著微光,語氣低得幾近壓抑:「看不了。」
語氣太冷靜了,冷靜到危險。
「時間不多,所以……要辛苦下寶寶了。」
話音還沒落,他已經伸手,把她推倒在旁邊那坨鬆鬆軟軟的衣物山上。
「才剛洗乾淨——」她瞪他,手往他胸口推,卻根本沒推動。
「哦?那不在這裡。」他幾乎是理所當然地開口,接著一彎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沒料到事情的發展會這麼突然,一聲驚呼還沒出口,就已經被他架在了肩膀上。眼前景色上下顛倒,他朝房間角落走去——不是床,也不是沙發。
是衣帽間。
很久以前,兩人瘋狂一夜過後,就沒有再舊地重遊的衣帽間。
他走了進去,順手將門關上,動作輕得像是怕吵醒誰。啪的一聲打開了燈,空氣微滯的室內帶著一種靜謐卻壓迫的曖昧。
下一秒,她被放在了櫃子前,後背靠著冰冷光滑的櫃面,還沒來得及抗議,他雙手就已經撐在她身側。微微俯身,將兩人距離鎖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眼鏡還掛在鼻樑上,呼吸之間鏡片微微起霧。近距離的壓迫感把她釘得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感覺被剝奪了一半。
「知道錯了嗎?」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尾音還隱隱壓著火氣,「不是讓妳乖乖等一下?」
她抿著唇,一臉無懼地回視。像是在說「你讓我等,我就得等?」。
看著她那一臉不服輸的樣子,他低笑了一聲。鼻息在她頸側擦過:「真叛逆...怎麼辦才好?」
語氣聽著寵溺,雙手卻死死箝制著她的腰身,像是下一秒就會狠狠咬上一口。
「你不是沒空?」她裝的雲淡風輕,但內心早就不像外表那樣冷靜。他身上的氣味,隱隱約約傳過來的體溫,兩人纏繞的鼻息,還有最要命的,他那低垂著,像是要把她吃乾抹淨的眼神。
平常他總是懶洋洋的撩撥她,壞心眼的逗弄,但底色最終還是捨不得讓她難堪的溫柔。可此時此刻的他,卻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同——侵略感十足,竟稍微讓她有點緊張。
「嗯,是沒空,」他歪著頭,語氣輕柔得幾乎像哄人入睡:「那我就開動了。」
他吻下來,毫無預警,也毫不溫柔。像是忍了太久的野獸撲殺下來,連喘息都帶著侵略性。
接著,他把她翻過了身,面對玻璃櫃裡一絲不苟分類好的各色領帶、袖扣、皮帶。每一樣都冷硬、整齊、禁慾。
「站好。」他低聲說,語氣像老師要學生面壁思過。那副眼鏡還穩穩掛在臉上——那是一種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性感。沒那麼明火執仗,但更壓迫、更強勢,像是要在你毫無準備的狀況下直接奪權。
而這種老師懲罰學生的羞恥感……該死的,還真的有點讓人腿軟。
她剛要開口吐槽,就覺得他手指已經輕巧地滑入她的鬆垮睡褲裡,連底褲一併扯了下去,冰涼的空氣立刻灌進敏感處,讓她倒吸一口氣。
「喂……」她才剛發出聲音,可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氣息就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睜大眼,幾乎是扶著玻璃才沒直接滑坐下去,雙膝已經止不住發顫。
他跪下的動作太自然,像是早已習慣了這麼做。手掌穩穩按在她臀側,讓她的腰自然的凹成了漂亮的弧線,然後嘴唇毫無預兆地貼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倒抽了一口氣,雙腿發顫,整個人幾乎是被他舔得陷入混亂。那細膩、執著、又像在懲罰的舔吻簡直是酷刑,她的指節死死扣著玻璃櫃邊緣,背脊像是被弓起的弦。像是怕她不夠崩潰,他的指尖也慢慢的滑過臀線,來到早已濕潤的那個地方。緩緩起身的同時,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滑了進去,開始一下又一下的輕勾著那塊熟悉的軟肉。
「真漂亮。」他看著她翹起的臀,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有在自己手下濕的一蹋糊塗的花穴,「可惜妳看不見。」
她就這樣趴在玻璃櫃上,感受著他灼熱的視線緊盯著自己。那是一種別樣的羞恥,被支配的感覺讓她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呼吸不穩,一點點碎音都藏不住。他加了一根手指,不給她喘息的空間,等她整個人像波浪一樣被推上頂點、瞬間洩了力氣時,他才慢慢的抽出手指,動作乾脆地拉下褲頭,戴套,一氣呵成地頂進去。
「寶寶,」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比剛才還溫柔,卻又壓著幾乎瘋魔的情緒,「喜歡我戴眼鏡?」
她沒回答,只是咬著唇,感受他一寸一寸的進入,卻沒退開半分,反而還不自覺地往後蹭了蹭。
他輕笑,像是得到了什麼好消息一樣愉快:「真色,怎麼就一天到晚意淫我?」
他一下一下往裡送,語氣卻像還在開會:「寶寶,」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還溫溫的,動作卻完全沒亂,「說說,是不是很喜歡這樣?」
她咬牙切齒地回頭瞪他,偏偏眼神裡全是水霧,「晏行你不也是…很喜歡幹我?」
他像是被點燃的導火線瞬間炸開,整個人一僵。
她喊他名字的時候並不多,而且每次都是在被他撩撥到不行的時候,才會在意亂情迷之下,小小聲的喊他。
這樣神智清醒、喘著氣、用挑釁的語氣喊他,還是第一次。
他低笑了一聲,像是再也懶得演什麼自持。一把扯掉了她的上衣,扔到一邊,大掌狠狠地抓住柔軟的雙峰,動作粗暴得像發瘋。
「嗯,對,我很喜歡。」他一邊頂她一邊低笑,眼鏡早不知道掉到哪裡去,臉上的表情卻比平常更清楚、更危險,「妳咬著我這麼緊,這麼濕,被我幹到高潮的時候漂亮又淫蕩...」
「沈恙,我一點也不膩。」
「妳可聽清楚了?」
「我超喜歡妳。也、超、喜、歡、幹、妳。」
面對他的時候,她的身體總是誠實的讓她無比唾棄自己。聽到這樣直接暴力的語言輸出,她差點直接高潮。「流氓……」她喘得快說不出話,手指死死抓著玻璃櫃的邊緣。
「慢……慢、點……」她終於吐出聲,像求饒,卻一點也不管用。
「受著,」他語氣還是溫柔的,像哄小孩,「寶寶可以的,不是嗎?」
她渾身一震,他就知道——她又被這句話搞得一抽一抽,直接去了。
他眼神發紅,手放在她背上一壓,右腳伸進她兩腳之間,強勢的把它們分開,更深的頂了進去。一聲滿足的低吟從她唇間溢出。他低低地笑了。
「今天這麼聽話?」他說到這裡,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笑聲都帶了點癲。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聲音又低,又壞:「是因為眼鏡吧?膚淺的小東西。」
她睜大眼,唇紅發抖,喘息中帶著一點點恨、一點點羞,卻偏偏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輕輕的把一縷髮絲別到了她耳後,然後突然停住不動,聲音也突然變的冷冽:
「自己動。」
世間最香是反差萌。
平日裡在床上溫柔寵溺的人,突然居高臨下,冷淡的命令著她——她彷彿是被下了咒一般,不顧內心的羞恥,幾乎沒有遲疑,慢慢的前後動著,還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喘息。
「啊...嗯...」
他看著眼前的畫面,幾乎要瘋。這不是順從,不是委屈,不是他半哄半騙的結果。是她自願,是她認輸,是她羞恥地承認——她就是這麼被他弄得神魂顛倒。
他視線一瞬變黑,只剩下眼前豐滿的臀、微微打顫的腿、纖細的腰、漂亮的蝴蝶骨,還有那個濕答答的,不斷的把他吃到最底的小穴。
「真乖。」他的聲音低啞到變調,像是從胸腔裡硬擠出來,含著幾分怒氣,幾分欲望,還有壓到最後一刻才炸開的瘋。像是惱了,又像是笑了,眼神發紅地伏在她身後。
「做得真好。」
他手掌撐在她腰側,腰背用力,每一下都狠準,帶著不能再忍的瘋狂——像是打著標記一樣,要讓她從內到外都屬於他。
她一聲聲喘,他每一下都更狠,卻偏偏還帶著那股他獨有的溫柔殘忍,像是在笑著、低聲說著情話,又像在處罰她。她被他操得眼角泛紅,整個人像要散了一樣,卻還是努力把聲音控制在喉頭,只發出低低的呻吟。
「大聲點,」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讓他們都聽聽我讓妳多爽。」
她羞得整張臉發燙,只是胡亂地搖著頭,像是大海中的小船,努力地抓著玻璃櫃,穩住身形。
他低笑,重新頂到最深,她整個人顫得快要散掉,一瞬間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我、要...」她馬上又要到了,閉上了眼睛,卻在下一秒感覺到他緩緩抽出的空虛感。
她急了,一聲低哼從喉嚨裡逸出。
「忍著,」他低聲說,語氣淡得不像話:「沒說能去。」
她睫毛顫得厲害,紅著臉咬住下唇,連話都說不清了。她想要,現在就想要,想要到幾乎要哭出來。可他今天沒有要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他長腿一跨,直接來到了那面穿衣鏡前。轉過身,向她伸出了手:
「過來。」
她腿軟得要命,卻還是拖著步伐來到了他面前。才剛握住他的手,就被他從背後抱住,鏡子裡映出她滿臉潮紅、眼尾濕潤、身體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
「看看妳現在的樣子,哪像個好孩子?」他低頭貼著她耳邊說,手指一邊揉著她胸前的嫣紅,深不可測的桃花眼死死盯著她,「又飢渴,又色。」
「我、沒——」她想轉頭,卻被他一把扣住脖子,死死摁在原處。
「沒有?那這是怎麼回事?」
邊問,那根炙熱又重新把她填滿。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從鏡子裏看到她在他進到最深處的時候,不自覺張開的嘴,控制不住的舒服的表情,還有他緊緊掐著她腰和胸的,佈滿青筋的雙手。
這種視覺衝擊幾乎要把她擊潰。他是怎麼撫摸著她,怎麼取悅著她。他臉上的表情,享受、寵溺、壓抑、發狠,親眼看著鏡子裡的一切,對她來說就是種催情劑。
她已經收不住聲音,一聲聲的低吟喊得他更加慾火焚身,毫不憐香惜玉一下又一下撞進她體內,像是故意的,不讓她有任何喘息的餘地。
「啊....啊...想、要....嗚....」
「還沒,」他聲音貼著她的脖子,低得像咒,「忍著,嗯?」
她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花,氣音不穩,咬唇搖著頭:「唔..啊.....不、不行了…拜託.....…」
他一笑,動作半點沒收,反而惹得她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這麼大聲?」他啞著嗓,語氣染上幾分冷笑,「是想讓整棟樓的男人都來幹妳?」
這種話應該讓人羞恥得想死,但她卻像被說中心事似的,身體不爭氣地顫了顫,那一聲水響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明顯,連她自己都聽得臉紅耳赤。
他低頭,貼著她耳朵,嘆了一口氣,語氣近乎憐愛:「寶寶,怎麼就這麼騷?在幻想什麼?」
他一下一下往深處送,語氣卻慢條斯理,像是耐心十足地調教一隻失控的小野貓。
「我已經不能滿足妳了嗎?」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嗚...沒、有…啊——」她想說什麼,卻連思緒都混成一團。
「看好了。」他一手抓住她的雙手往後反扣,像束住一隻失控的鳥,逼她正面對著鏡子。
鏡子裡,她雙頰潮紅,眼角泛紅,嘴唇被咬得發腫,整個人都是意亂情迷的模樣。
「看看我們店長,是怎麼被我操到洩的。」他咬著她的耳朵,手掌不輕不重地拍了她的臀一下。
「唔.....我、不...」她終於哭了出聲,「...啊……想要…拜託...」
「撒嬌也不行,」他吸吮著她的頸側,聲音沙啞,「還沒呢……等著我,辦得到吧,寶寶?」
然後他不再出聲哄她,大掌依舊抓著她的雙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幾乎撞出了殘影。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巨浪捲進去了,聲音早已控制不住,高高地喊出聲來,眼淚混著口水,狼狽又色情。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腰都抬不住,硬是靠著他才沒整個跪下去。
「啊、不行……我……嗚啊啊……!」
高潮來得又深又猛,他卻不停。看著鏡子裡她——頭髮胡亂的披散在身上、眼尾紅得像剛哭完、嘴唇半張半合、連呼吸都喘不上來。身體拱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操昏過去,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她哭著高潮,而他——幾乎是帶著病態的滿足,她是被自己弄成這幅模樣的。
他喘著,低頭親了她一下。
「嗯?」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是不是被我操壞了?」
他慢慢抽出來一點,又故意一口氣撞進去,聽她身體發出啪嗒一聲水響,然後裡頭又是一緊,一抽一抽的夾著他。鏡子裡她臉色潮紅、鎖骨上是他咬過的痕跡,腰間還留著他的掌印。
那副模樣,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心裡某個東西徹底被點燃。那不是普通的性衝動,是更深層的佔有欲——她只能這樣,這副樣子,哭著、喊著、高潮著,全都是因為他。
「寶寶,妳是我的。」
已經沒有力氣吐槽他這種控制狂的發言,她只是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發燙,還沒回過神。他抱著她走進浴室,腳步穩,眼神卻還在她腿間方才紅得發亮的地方流連。
他蹲下來幫她清理時沒再說什麼,只是動作熟練又細緻。偶爾手指掃過她的腿根,她還是會顫一下。等她泡在水裡,只露出那張小臉時,他才站起身來,俯身親了親她額頭。
「我去看簡報。好好休息。」語氣像平日那樣克制沉穩,但轉身前,又低聲補了一句:
「別泡太久,小心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