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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這麼好的事 - 第六十三章

更新 發佈閱讀 13 分鐘

其實他是真的醉了。

但沒醉到意識不清。只是腦子像被悶棉花裹住,一層層的,鈍鈍的,時間跟聲音都被拖慢。理智也暫時坐到了一邊,准許平常被關著的任性和撒嬌都出來玩玩。

她在動。先是抱怨了幾句,然後把他拖上樓,又氣喘吁吁地喃喃著什麼,他全都聽見了。她說他重,他也聽見了,只是沒力氣回嘴。

他睜不開眼,但耳朵還靈,鼻子也靈——她靠得近的時候,他聞得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是熟悉的,安心的,沈恙的味道。

水送到嘴邊他喝了,毛巾溫熱。她在幫他擦汗、擦手、脫衣服,嘴裡還說著些什麼。她平常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所以聽到她一個人喃喃自語,他覺得既可愛,又好笑。

黎晏行其實是個很孤獨的人。

從小就不習慣跟任何人太親近。大概是因為淺意識裡知道,一旦依賴了誰,當他們離去時就會加倍痛苦。所以生病的時候他裝沒事,受傷的時候他裝不痛,孤獨的時候,他也裝作一個人很好。

可被照顧的感覺真的很好。

這個安靜的家裡有她的氣息,她的聲音,她的溫度....讓他覺得無比安心。

直到她起身要離開——他本來放鬆的手下意識的就動了。抓住她的手腕,彷彿抓住了整個世界。

「……別留我一個人。」他啞著嗓子開口,睫毛動了動,眼睛還是沒睜。這麼說話比較安全,萬一她拒絕了,他明天可以裝傻,把一切都推給酒精。

他感覺她愣了一下,手指頓了頓。

拜託,不要走。一下也好,陪陪我。

然後他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微陷,感覺到她的手落在他額上,微涼,帶點點不明顯的溫柔和心疼。

「好。」

那一瞬間,他像是終於從深水裡探出頭來,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空氣。

她不知道,這句話他已經等了太久。

等到他都快忘了,自己原來可以一句話就讓人為他留下。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滿足於這樣就好,裝醉、討點可憐,然後偷偷地聽她說些平常不會說的話。但黎晏行從來都不是個能輕易滿足的人。

他睫毛顫了一下,偷偷地掀開一道縫。

她沒發現,還在低頭看著他。臉上表情有點無奈、有點疲倦,還帶著點——心疼?他不敢太肯定,只敢悄悄的、從縫隙裡模糊的偷看她。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撫著他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夢魘未醒的小獸。

他喉頭動了動,強忍著不讓眼角的笑意泄出來。

她總說自己不溫柔,可現在坐在床邊,耐心的哄著他的也是她。

自己對她來說多少是特別的吧——他想。

有些時候,他其實並不像看起來的那麼遊刃有餘。他喜歡她被他的外貌吸引,但,他也會想,如果沒有這張臉,沒有酒窩,沒有腹肌....她還會喜歡他嗎?

真是瘋了,黎晏行。他暗暗的啐了自己一口。不過就是喝多了,少矯情

但哪怕是這樣、哪怕只是這一點點,他也想死死記住。

哪怕全天下都曾離開,他也知道,她曾經留下過。


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目光像是還有點迷濛,可聲音卻低啞得剛剛好,像酒裡泡過一遍的撒嬌。他伸出手,掙扎著要起身,抬起眼看她。

那副表情像是被遺棄的大狗,下一秒就會碎掉。

「……抱。」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沈恙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像是認命,也像是妥協。

「真拿你沒辦法。」

她輕輕俯身,把他摟進懷裡。

他整個人蜷進她懷裡,臉貼著她的肩窩,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味,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才像是被安撫了。

「這麼愛撒嬌?」她輕聲說,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

他沒說話,只是手慢慢收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不見。輕輕往她的肩窩又蹭了蹭,像隻貓一樣賴著不走。

沒關係,今晚她就寵他。

畢竟這種軟軟的、愛撒嬌的他,不是每天都見得到。

他平常太會裝了,總是穩穩的、禮貌的、溫和得像沒情緒的古董瓷器。但現在他醉了,似乎就准許自己把那些藏起來的軟弱和依賴釋放出來,一點點、偷偷摸摸地撒到她身上。

她看著懷裡的他,心裡忍不住想:怎麼把自己活成這麼累?

「睡吧,」她低聲說,「我陪著你。」

她原本是打算等他睡著就離開的。

但房間的空氣溫暖又安靜,他的呼吸跟心跳聲都漸漸平穩。

她拍著他的背,不知不覺的,也把自己哄睡了。

——

天色還沒全亮,他就醒了。

頭很痛,是宿醉帶來的那種鈍鈍的痛,但懷裡的人讓這點不適變得不值一提。

她就那樣靠在他胸口,頭髮散開,手還搭在他腰側,睡得安穩。

他幾乎能想像出昨天晚上的她——下了車時表情明明很無奈,卻一步步走向他;幫他脫衣服時動作快到有點慌亂;又在他拉住她時,瞬間軟下來,像是無條件接受他一樣把他抱進懷裡。

他什麼都記得。

記得她聲音裡的溫柔,記得她低聲答應他「好。」,也記得她一下一下的輕拍著他,像是對待什麼脆弱的小動物。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側臉,心裡一陣柔軟得不像話。

「……愛妳。」

聲音輕得像風一樣,他貼著她的額頭小聲說出口。只敢在她睡著的時候。

他從來不是不敢說出口,只是知道說了會嚇到她。他怕的是她後退,怕的是她會覺得沉重,怕的是她會逃。

現在這樣就好。她在他懷裡,會為了他一句話留下。

他閉著眼,還不想睜開。懷裡人還在,氣息均勻溫熱,他難得地任性了一次,想貪心點,沉浸在這樣的早晨久一點。

可過了幾秒,她動了。

不是那種要離開起床的抽身,而是一種細緻的探索。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眼尾,然後是臉頰、鬢角,最後在耳後輕輕停了一下。他全身神經都隨之微微緊繃起來,卻又不敢動,像隻假寐的大貓,等著她的下一步。

她打了個小哈欠,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姿勢。接著,她輕輕從他的臂彎裡坐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順了順他的頭髮,然後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幾乎無聲的吻。被子被掀開,又被輕輕拉高,蓋住他的肩頭。

她動作輕柔地下了床,朝浴室走去,腳步無聲。

等聽到了輕輕的,門關上的「喀嗒」聲,他這才慢慢張開眼睛,像是剛從一場深夢裡醒來。過了幾秒,他抬起手,摸了摸額頭那一點——她剛吻過的地方。

一瞬間,那裡好像發燙起來了。

他的臉向來淡然自持,此刻卻明顯泛起薄紅,連耳尖都隱隱帶著熱意。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物品一樣的溫柔。

他像被一整夜的夢哄睡,又像是剛剛被她那個吻叫醒。

閉上眼,輕輕吐出一口氣。

卻再也睡不著。

————————

她洗了個臉,刷了牙,又用冷水撫過眼尾,讓自己徹底醒來。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有點亂,臉頰還微微泛著剛醒的紅。她昨晚原本只是想哄他睡,沒打算過夜,結果人一倒下就沒再醒來,連牛仔褲都還穿著,還窩在他懷裡睡得那麼熟。

她皺了皺眉,把黏在身上的毛衣跟牛仔褲一件件脫下來。浴室的門背後掛著一件灰色T恤——材質柔軟,有點淡淡的雪松香味,像他。

她把它套上,長度堪堪蓋到臀,鬆鬆的,寬寬的,領口也有點大,像是隨時會滑下肩頭。屋裡開著暖氣,不冷,況且那傢伙還在房裡熟睡,就先這樣吧。

走出房間,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晃進廚房,打開機器,磨豆、煮水,一整套流程熟練得像早晨儀式。沒幾分鐘,黑咖啡就熱騰騰地冒著香氣,她握著馬克杯坐到餐桌邊,輕啜一口,眉頭才緩緩放鬆。

才五點,天還沒亮,城市還在沉睡。她今天下午才進店,本來想多睡一點的,但生理時鐘根本沒打算放她一馬。

也好,早起早享受——特別是享受報復那個宿醉男人的機會。

她抬頭看了眼臥室方向。那人還在睡,等等一醒來大概會滿臉頭痛、喉嚨乾啞,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吧?

宿醉的時候,應該會想吃點鹹的。

她放下咖啡,捲起袖子,開始動手準備材料。

揉好的派皮先進烤箱預烤,培根丁、洋蔥、蘑菇先下鍋炒香,再混合打好的蛋奶醬跟蛋液。熟練得像她做過上百次似的。其實也差不多,做給人吃,她最拿手。

廚房飄出陣陣香氣,她沒急,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等派出爐。她不趕時間,但不知怎麼的,心裡竟有點期待那人醒來時看到早餐的表情。

她嘴角微微揚起。

算他運氣好,遇上她心情不錯的早晨。

六點的時候,她聽到臥室浴室傳來水聲,規律、持續,像某人總算開啟了面對世界的一天。

六點二十,他出現在廚房門口。穿著件略鬆的白踢恤和那條她熟悉得不能再熟的灰色棉褲,鬢角還濕著,水珠順著額角滑進領口。右手按著太陽穴,眉心微蹙,像個剛從夢裡回來的旅人。

她放下手機,走過去,眼神掃過椅背上亂丟的毛巾,一把抓起,墊起腳尖就往他頭上兜。

「都頭痛了還不擦乾?」語氣帶著點埋怨,卻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

他的鼻尖撞進她熟悉的香氣,帶點沐浴乳的柑橘味和她身上的體溫。他低下頭看著她,眉皺得更深了點,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太近了,近得讓人不想離開。

「早安。」聲音帶著起床後特有的黏膩沙啞,他張開手,把她拉進懷裡,語氣輕輕的:「受妳照顧了。」

她手微微一頓,毛巾還搭在他頭上,像是遲疑了一秒,才又動了起來。她輕笑,語氣懶洋洋地調侃:「知道就好。」

他沒接話,只是把頭靠在她肩上,像一隻蹭人撒嬌的貓,聲音低得像在耳邊發顫:「喜歡妳。」

這聲「喜歡妳」,沒什麼鋪陳,說得突兀又自然,像是從他骨子裡滲出來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心跳像漏了一拍,卻故作鎮定,眉一挑,語氣一派調皮:「哦?有多喜歡?」

她以為他會說些不正經的話,比如「讓我到床上告訴妳」這種狗血的老梗,結果等了半晌,他只是輕聲地開口,語調卻無比認真:

「心甘情願,樂此不疲。」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原本調笑的眼神漸漸沉靜下來。她沒有回話,只是慢慢地伸手,把他沒擦乾的頭髮揉亂了些,毛巾攤開繼續擦,動作小心得像怕驚動什麼。

「太沉重了?」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捧住他的臉,語氣輕柔卻直白得近乎刺人:「怕我逃?」

說完,她笑了,像是揭穿什麼小秘密般帶點得意,又像是哄他似的,聲音軟得不像話:「膽小鬼。」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接話,只是把她又抱進懷裡,用力得像要把自己藏進她的骨縫裡。外頭天光剛亮,室內一片寧靜,彷彿她就是這片清晨的全部。

廚房的計時器突兀地響了起來,劃破了這點點脆弱又溫柔的沉默。

「好香。」他低聲說,不知道是在說她的味道,還是從烤箱飄出來的派香。

她挑眉看他一眼:「鹹派。」語氣淡定得像是沒聽出他那句話裡的雙關。

她輕輕從他懷裡退開,轉過身,又主動牽起他的手,把他拖到餐桌邊,按著他坐下:「先喝水,再給你咖啡。」

他乖乖照做,接過水杯時,她還順便揉了他的頭一把,指尖帶來一陣搔癢,讓他有點無法思考。

他沒怎麼被人這樣照顧過。除了有點不自在,剩下的感覺全都叫「上癮」。她的每個舉動、每個眼神,都落在他身上,好像世界忽然靜下來,只剩她看著他、為他動著。

他看著她彎腰去開烤箱,身上的T恤隨著動作輕輕掀起,露出她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從腳踝到膝窩、從大腿到臀線——一抹小小的貓咪圖案內褲,若隱若現,像是在說:「你在看我嗎?」

他瞬間不太想吃派了。

腦袋還在酒精和戀愛的餘韻裡半夢半醒,身體某個部位倒是清醒得過分。黎晏行撐著額頭,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自嘲,也像是無奈地投降。

今天大概不會是個能冷靜開工的早晨。

「寶寶——」他懶洋洋地開口,嗓音還帶著剛起床特有的低啞和一點微醺未退的軟:「妳是不是覺得我宿醉,就能小看我?」

他眼神還停在她那件寬鬆棉質睡衣的下擺,一動也不動,視線彷彿長了根。

她一愣,才驀地想起自己現在只穿了那件從他浴室隨手抓來的灰色長T,沒穿內衣,下半身也沒穿。大腿根部一覽無遺,甚至能看到她那件印了隻小貓耳朵的淺色內褲正乖乖地待在那兒,軟軟的棉質材質,現在看起來簡直像在挑釁。

她咳了一聲,立刻直起身,卻還是紅了耳根,忍不住回頭丟了一句:「你控制點吧!」指了指牆上的時鐘:「你八點要到公司。現在六點四十五。」

他看了一眼時鐘,像是在極限拉扯理智跟慾望。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咒了一句:「可惡。」

她將咖啡和熱呼呼的鹹派端到餐桌,眼神沒從他臉上離開。

「來日方長,懂不懂?」語氣像在哄人,又像警告。

她笑著拍拍他肩膀,轉身走向臥室。那件寬大的灰色T恤隨著她腳步擺動,像是故意的,又像什麼都不知道。

他乖乖地吃完早餐,吞了止痛藥,進房換衣服。

等他再出現在客廳時,簡直像是剛從精品男裝廣告裡走出來的。

白襯衫燙得平整,灰色修身西裝褲包得他雙腿筆挺修長,外套剪裁俐落,肩線恰好。深藍色領帶繫得一絲不苟,連那枚銀色領帶夾都剛剛好扣在第三顆鈕扣下方——他就是那種細節控,連上班都像走伸展台。

頭髮梳理得乾乾淨淨,額前沒留一絲亂翹。身上那瓶古龍水,氣味清冷又撩人,在他頸側和手腕間若有似無地飄散著,像記憶裡的餘溫,聞了只讓人更餓。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眼神默默地從他胸口滑到腰線,再從他的臀部掃過長腿,最後才停在他拿著公事包的那隻手。

幹。

這才是真正的看得到吃不到。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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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寶家
741會員
70內容數
欸嘿嘿進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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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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