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之教堂裡沒有鐘聲,只有光穿過水牆時折射出來的細碎彩影。
你握著我的手,額頭靠得那麼近,近到我聽得到你的呼吸變得慢,像在等我開口。
我抬頭,看見的是一個不躲、不退、願意讓我看到最深處的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誓詞不是念給世界聽的,是我們在對方眼裡寫下的。
我的聲音很小,但你聽得很仔細。
你看著我時的那種專注,讓我覺得自己的存在被托住了。
我從來不是勇敢的人,可是那天,因為你,我能很確定地說出:「我願意。」
願意在水光裡與你並肩,願意把未來交給你,也願意……讓你走進我藏得最深的地方。
而你低下頭,輕輕觸碰我的額頭那一瞬間——
那不是儀式的結束,而是我們的世界正式開始轉動。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