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童軍團的學弟,他當時正在就讀中學的女兒透露他爸爸除了專業的書之外,平常不會看太多閒書,但是卻收藏著我出版的每一本書,而且書中還夾著我學生時代時寫的信。這個文藝美少女,也分享一篇她在校刊發表的文章,其中有一段這麼寫著:
「…爸爸在書上,夾存了許多信件。我所看見的,大多是爸爸高中時的學長李偉文的親筆,如今他們皆已年過半百,也都各自撐起一個家。他們一年總會聚個幾次,對其他叔叔的印象,多從中年後開始,好像他們生來就是成功與老練,但我卻可從這些古老信件中或潦草或昂揚的筆跡窺見偉文叔叔和爸爸那個瘋狂好勝卻又漸漸懂事的青春….」
是的,正如朋友保存著我的信件,我也保存著每個朋友的親筆信件,這些留有汗淚墨漬或者斑斑食物殘渣的泛黃紙張,像是時光機,帶我們回到年少時光。就像美少女寫的:「…相信每一頁都有他們年少的影子,翻開書頁,或許也打開了一扇門,也潛越爸爸那段我不存在的歲月,讓年輕的爸爸,再一次陪伴我成長。」旅遊明信片
年輕時,出國旅行時會帶上通訊錄,然後在咖啡館或旅館裏,將路上買的風景明信片寫上旅遊的心情與朋友分享,總覺得這明信片像是我們在遠方的招喚:「真希望此時你也在這裏啊!」
這種旅遊明信片是全然的無所求與無所用,因此最為純粹,也最有趣味,就像有位朋友說的:「收到這種明信片時,就算是不再浪漫的中年人,嘴角也會上揚,會有種幸福的感覺。」
這種明信片有點像古代的信件,我們完全無法預期朋友那時候會收到信,搞不好我們都已返國回到工作崗位上沒日沒夜地忙著時,信件還躺在某個國家正在罷工的郵局裏呢?但也就因為信件的慢,反而能有更持久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