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計安排一趟幾天的出遊,到了廟宇參拜請神明保佑的同時,突然意識到自己是遮著眼在指桑罵槐的訴說自己多可憐的事情。實際上,把自己的履歷攤開來看、石沉大海其實真的是很自然的,只是心裡就是著急就是擔心就是覺得老天爺無時無刻都欠我個公道,耳朵轟隆隆的響著,分不清是因為出遊需要長途開車還是因為面對自己實際的狀況倍感壓力
我把皮包換掉了、還打算也把小包換成另一個大包帶著去旅行,原來心裡覺得不舒坦的事情其來有自,人們自我設限的邊界我不再特別提出糾正,我想那必須給予尊重;因為在那個框架產生的邊界感裡他們是安全的,我在與久未聯繫的前同事通話時,發現了很多很多我們這個年紀、這麼用力生存、這麼用力不白做工的人,其實職場並沒有要我們這麼刻意貢獻自我,但我們不願意被說閒話、不能背棄自己的名聲,但如果真的不要臉,我們會不會活的、工作的、努力的比較得人疼一些,而且後面沒有人在追我們阿!
站在冷風裡,我想起讓我開始書寫的作家提到那時她哀傷的道別時,她就這樣感受這雨的落下,帶著帽子往後走的我、最後邊哭邊做嘔吐樣,我只好翻過來被風吹、除了減緩想吐的症狀,另一方面我覺得我快可以乘著風飛起來了!沒關係,都好、你知道嗎?
沒有好也很好的,總是有著感覺與想法,不時流著眼淚、嗆著聲啞,我想我還滿健康的,我需要更多的接受自己其實不能接受:被拒絕被不喜歡被討厭,杯子裡的裡面外面看到的人,詮釋的可能各有不同,我不能忽視那最顯著的問題、然後疾呼我太可憐,太奇怪了,硬要當個自按受害者名聲。這樣也許才能安心並理所當然的活在怨嘆的生活裡,曾幾何時執著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