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可以從頭來過」...
不太確定你指的是那件事,但在我心裡默默同意你說的這句話。我想搬出遠方、離一切事物都遠遠的、取消上網的手機方案,靜靜地待在遠方、想用自己的方式試著構築其實一點想法都沒有的未來,至少擁有豐盛的傻氣。
同步看著你拿著咖啡大口吞下冰塊,順勢這股豪氣我把人力銀行的履歷整理好、開啟可被搜尋到的窗格,這年紀到底會花上多久的時間才會找到下一份工作呢?即便我在年前轉職熱潮裡。內心很掙扎的,明明跟自己說好有準備好一筆錢、那就過個半年試試看,諮商的路起了頭、沒意料到的過往舊事被掀開來,我常常在諮商完必須坐在車內打個電動放空一個小時,或是在此之後的幾天都會莫名心情被拉走然後掉下眼淚來,以為只是工作職場的不順利,越說越多、越多不能控制與掌握的,每件事都很認真的舉手要我點名起立。我,沒料到也許我可能是家庭情勒的出身,但想想與我同個時代的上上下下人們,都是這樣長大的吧!
曾在十幾年前,剛入行沒幾年、我曾遇過一次很美好的面試,主管個個都很溫和平易近人,對我的回覆與看法甚至喜歡表露無疑。後來我放棄入職的機會並轉化成一種內在的遺憾,每每遇到糟糕的面試經驗都不免再次提醒自己那曾經的錯過,是否就沒機會再幸福了!應該是自己非常非常想要,但礙於各種自我或是家庭帶來無形的壓力,我在自己想要的面前止步。因此我投射出一種畸形的樣態,不管現在我的生活充滿各式交疊的事物,我就是想為自己做些事情,我就是想為自己決定一次,那裡沒有後悔、遺憾、不聽話、情勒、憤怒,只有我想要、我想試試看、我會害怕、我感受到自己害怕的心跳,我想活著。
去遠方給我一種莫名可能實現英雄主義的印象,去遠方沒人認識、我也能拋開禁錮自己的各式情勒說法,因為是直接切斷環境、沒了物理的連結,自然而然的那些變成遠處的呼喚,甚至只是回音、誰都不存在。因為這樣的投射,讓我翻面看著現在的自己充滿著無限的悲涼,去不了、在原地不可能有機會脫困,我奮起的改變是否又要如春天般的融雪;消散蒸發於無形。
但,我不想再放棄去遠方的想法。所以我開始對不喜歡、不舒服的關係拉長必須見面的時間,我去不了卻為自己在原地保留更大的地、更多的時間,我不想放棄去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