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三上通過學位考筆試後,我開始進入每個碩士生的噩夢;完成論文。對於自己的想法或是感受仍不安定的狀況、又在碩二換指導教授,不免走上抄襲+仿傲這條路。最後在下學期要提交論文考試的最後期限,我抱著抄襲指導教授書籍內容以及翻譯的兩章,想要說服他幫我簽下可以安排口考的同意書。他看著我、很不耐煩的翻著我的兩章,忍者不耐或有些不屑、用非常不高興的口吻說那兩章都是太成熟的言論,哎!教授的修養真的太好了!最後沒辦法、我只好以家人的名義要脅,教授直言;這是你的事情、跟你家人的期待有什麼關係?
我失魂落魄的離開研究室,坐在操場的司令台旁邊,不知過了多久、老師出現準備開車回家,我死盯著開車的老師,老師直視前方無暇看左看右。我恨著他、但我更恨無法滿足家人期待的自己。
或許也如同2023年底提出離職的我一樣,我們最終在不同時空裡重新面對自己。後來幾經折騰、在痛苦就趴在桌上大哭,哭完繼續關掉網路打著論文的半年,終於獲得指導同意進行論文口考。爾後過了十幾年的我,折斷可以賺到錢的工作、沒了經營已久的成就感,一隻沒有表演舞台的困獸。一直到現在、想起這兩段歷程,看到沒由來以滿足他人為先的自己,最終仍要去面對自己該完成的事情,拖拉的過程、老天爺不會因為你為他人的付出多於原先該做的就取消你自己該面對的。你是主角、永遠都要記得,沒有了你、他們其實無法在你的生命中佔有一個位子,卻不斷不斷不斷搬著椅子吆喝著來坐。此時此刻僅剩下頹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