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不乾淨:蔚藍(S1E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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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21:鯨語者來旅行

       摩亞娜一家人來到荊蔓海灣旅行,自從得知摩亞娜有特殊能力之後,他的父母才開始增加對海洋的認識,其實一家人從來沒有接觸過海,住的地方也是內陸大城市。

       他們凌晨出發,到的時間滿早的,百貨公司都沒有開,所以娜爸把車停在附近較為便宜的停車樓,打算先在附近商圈走走吃個早餐。

       她喜歡這種時間差,與人潮稀少感,他帶了一件外套,出停車場後,一陣海風吹來,她皺了一下眉,把頭頂的墨鏡帶了上,似乎不太習慣海風,但又覺得新奇,海在很後面,而前面是她比較熟悉的場景,繁華的高樓大廈。

       摩亞娜與姊弟討論著等等要從哪邊開始玩,下午的行程是進遊樂場,由於以前有來過,所以這次買星光票進去。

       摩亞娜習慣尋找哪有廁所、哪有水,他們逛著商圈,看著店面陸續營業,她已經查好購物攻略,想看的店,路線也都規劃好了。

       她跟家人說差不多兩個小時,中午再到預定好的餐廳集合,開始了她的逛街計劃,每家店,她都放慢腳步,步履輕盈,裡面的人都還不多,可以慢慢地欣賞。

       旁邊的人談論的事情都很生活化,不是海、也不是港,而是日常、潮流、分享喜好。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她趕緊跑到餐廳,其他人都已經在等她,她分享著自己的戰利品。

       下午遊樂園、晚上百貨公司,一整天下來,走了三萬步,隔天是比較輕鬆的行程,會去看看水族館、看看海。

       她對海洋生物,其實沒有特別的喜好,只是跟一般人一樣,覺得很可愛、很有趣,沒有特別的喜歡。

       對海的喜歡可能更多一點點,但是也僅止於那是一個很平靜的感覺,很舒服的天氣,比起喧囂的都市,是不一樣的氛圍。

       接近水族館,她就聽到對話了,這些鯨魚的對話一開始挺困擾的,因為他分不出那是人類的對話還是鯨魚,當然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與訓練,她比較能夠分辨。

她聽到提提與科科對生活充滿埋怨與抑鬱,自己也跟著抑鬱起來,但也聽到他們覺得這樣相守,也不錯的自我安慰,也感到一點點欣慰,心情總是被鯨魚們拉著走,這是她還沒有辦法掌控的。

摩亞娜對鯨魚的共情程度遠比對人類的高很多,這是她不願意,也還無法掌控的。

當摩亞娜靠近鯨魚前,她習慣會把手機調成靜音,把身邊可以不發出聲音的都調整成不發出聲音,並看著他們,試著與他們對話,這是組織要她練習的,即便她不想也必定要做的功課。

她是著開導他們,並分享自己,提提與科科發現有人類可以跟他們直接交流也非常興奮。

姊姊看到她有這樣的特殊能力,是既羨慕又嫉妒,所以每當她靠近鯨魚,姊姊都會刻意遠離。

摩亞娜從提提與科科那邊意外得知之前認識的少年也在這座城市,她想說那應該要去找他一下,也跟他說說提提科科的事。

鯨魚的表演,摩亞娜都很不喜歡看,她總是跳過這個環節,自己去看別的東西,她走到室外區,看看海,海的那邊有一堆聲音,有的清晰,有的聽不清楚,好似那邊也有一堆人一樣。

組織裡有人說,這些感知讓他很分心很干擾,也有人根本不想要這樣的能力,可組織的幹部說,有這樣的能力,不是隨機的,是被挑選的,是有任務在身的,如果不予理會,那將會有不好的事情降臨,希望大家不要鐵齒,過去的歷史歷歷在目。

對於摩亞娜來說,是有點干擾,但不至於說很排斥,只是她不是一個喜歡鯨魚的人(當然也沒有討厭),比起鯨魚他可能更喜歡貓、豹之類的,但是如果能夠幫助到他們,摩亞娜也會感到很開心。

下午的海灣還抓人眼睛,能夠讓人放慢腳步,他們一家就是十足的觀光客,來這裡享受、吃吃喝喝、買東西,來渡假的。

這天,摩亞娜有個特殊行程要參加,是上課,一個定期訓練,約莫兩小時,是組織安排的。

這個組織裡的成員,全部都是語者,各種動物的語者,絕大多數都是單一種類,只有少數能超越兩種,目前的會長是這一個世紀的全語者,她可以與所有的動物對話,這個組織極度神秘,不能對外讓人知道,成員裡也只有少數人是被人所知曉的,摩亞娜也算其中之一。

這次的訓練其實很簡單,就是專注,他被關在一個小房間,那個房間變換場景,她必須練習專注,一台特殊儀器檢測她的專注力。

她的表現在眾多學員裡算是中上的,很快她就可以聽到更遠的聲音,可以更方便得跟對方溝通。

這段時間,家人們就去浮潛。摩亞娜結束之後,獨自一人走在街上,走著走著她感覺,這是她做攻略時有看過的地方,於是她研究了一下地圖,她往右前方走去,那個時間應該有市集,慢慢的,她就聞到香味。

隨著香味過去,那是一個造景主題的市集,石頭鋪成的小路彎彎曲曲,兩側有刻意留下的老樹,也有新種的花。

她一邊吃著美食,一邊逛著街,走到一攤魚貨的攤位,女攤主遞上一顆魚丸,是芹菜魚丸。

女攤主說「吃吃看,覺得好不好吃?」

摩亞娜接過魚丸一口吃掉「恩~好吃欸,口感帶一點脆脆的,很特別欸。」她是真的有點驚訝,語氣裡沒有敷衍。

「是嗎?這次的口味真的比較多人給予好評,看來可以量產看看。」摩亞娜歪了歪頭,有點好奇。

「所以這個口味沒有在賣嗎?」

「這個是我們正在試驗的商品啦,有在賣的是這個,原味的。」女店主一邊說,一邊遞過一包給她。

「欸欸,真的很多人都說不錯,可以賣賣看了。」女店主轉頭跟旁邊一個夥計這麼說。

「好啊,那就這個口味跟咖喱的兩個做成商品試試看囉。」夥計說道。

摩亞娜聽到聲音,隱約感覺耳熟,就伸頭過去看,因為他是坐著的,所以在攤位前看不太到。

「哈康!!你怎麼在這?!」

哈康起身想說是誰認識她「欸~~~妳怎麼在這?我是這個攤的攤主啊,我在這邊工作。」摩亞娜睜大眼睛。

「你是攤主喔?」

話音才剛落,旁邊立刻有人插進來,妮雅幾乎是反射性地搶答「他不是,他只是夥計,我才是老闆,妳好妳好。」

摩亞娜說「老闆你好~那我買個一包好了,這個也各來一包。」她拿起旁邊的魚鬆。

哈康在一旁看得有點不甘心「我也算是老闆吧,欸,這很多都是我想的欸。」

「員工就是員工,閉嘴。」妮雅語氣俐落。她轉頭看哈康時是一副「少囉嗦」的表情,下一秒轉向摩亞娜,臉色立刻換了,笑容自然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摩亞娜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才轉回哈康「我正想要找你,他們跟我說你在這座城市,你怎麼都沒有回去看他們?」

「他們?誰?誰告訴你我在這的?」

「提提科科啊,他們對你都沒有回去看他們,怒火中燒,心情不佳。」

哈康整個人僵住「你去找他們啦?你知道他們?」

「去水族館不就看得到了嗎?他們…..不是很開心,生活無趣,很多埋怨,但也有好的地方啦,可能是過得太安逸了,負能量有點強。」

「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離開那邊的。」哈康的表情慢慢沉下來,聲音也低了。

「他們有跟我說,我大概知道故事,哎,這個我沒有辦法,無能為力,除非有認識高層吧,不然就是你要很有錢,把那邊買下,或是你勢力很大,大到他們不得不採納你的意見,不然也沒辦法改變。」

哈康義正嚴辭得說「有一天,我會把他們救出來。」哈康也是因為沒有做到,所以不敢回去。

「這個我沒問過他們,我只確定,你再不去看他們,你就要完蛋了。」

「好啦,知道了,我會回去。」哈康很愉悅,沒想到他們真的會想念自己。

摩亞娜離開之後,哈康跟妮雅分享幫暗鯨洗澡的故事。

妮雅只覺得很可惜,沒有跟她合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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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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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試著把腦海中的想像具現化出來,如果覺得不錯,那就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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