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林昀澈已是一灘顫抖的熱。
他額前頭髮濕得貼住眼角,嘴唇微張,氣息紊亂。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趴下的,只記得那隻腳離開他嘴邊時,心裡居然升起一絲空虛。
他還想要繼續,想貪舔著那隻腳。但喬晏初並不打算讓他輕鬆,他轉身走向一旁的矮桌,從抽屜裡取出一樣東西。
「起來,面向我,雙膝跪直。」
林昀澈照做,他看見男人手裡拿著一顆玻璃球——透亮、冰冷、拳頭大小。
「把它放進褲子裡,抵住你的龜頭。」
那是一道無預警的命令,他遲疑了一下。
「聽不懂命令?」
「……不、不是。」
林昀澈手指顫抖地接過玻璃球,那冰涼的觸感像是羞恥的具象,他側身別過頭,拉開窄緊的制服褲頭,將球塞進去,抵住已撐脹得痛楚且濕潤的前端。
那種冷與熱的衝撞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喬晏初走近,一腳踩在他腿側,緩緩抬起赤足——踩上那顆球。
「忍住。」他語氣平穩,像是在教人怎麼喝水。
腳底的壓力一點點加重,透過玻璃,將林昀澈最敏感的位置壓得變形,他猛地一抖,幾乎呻吟出聲。
那隻腳並不急著碾壓,反而在品味——腳趾輕扣球面,移動得緩慢而挑釁,讓每一次接觸都像是與羞辱纏繞成吻。
「你很脹。」
喬晏初語帶譏諷地低語,腳指一勾,在玻璃球表面繞出一圈痕跡。
「是不是一碰就想射?」
「沒……沒有……我、我撐得住……」
「但我不信。」
腳的力量忽然加重。
「叫出來。」
「……什麼?」
「你想要什麼?講清楚。」
林昀澈咬牙,背肌緊繃,整個人被壓得發顫,他不敢講——那會太羞恥。
但腳還在壓,壓得他全身顫慄,壓得理智崩潰。
「……想被踩……踩到……壞掉……」
「哪裡壞掉?」
「……下面……拜託……踩壞我……」
這話一出口,他整個人幾乎崩潰。
那不是求情,那是屈服,是獻上主權的奴性渴望。
說出口的瞬間,他幾乎在心裡高潮了一次。
喬晏初彎下身,凝視著他,淡淡問:「記得我的命令嗎?」
「……不准高潮。」
「很好。」
他轉動腳掌,讓玻璃球在褲內壓出變形的軌跡。那是一場壓抑與渴望的極限舞蹈。林昀澈的唇咬得發白,卻死死忍住了最後一線失控。
◇
幾分鐘後,壓力忽然消失了。
林昀澈像斷線般癱坐,額頭貼地,大口喘息。褲子裡的玻璃球早已沾濕,混合汗與前列腺液的濕黏感讓他羞恥到不敢抬頭。
「坐直。」
喬晏初的聲音再次落下。
他用最後一絲力氣撐直身體,雙手放膝上,眼神渙散。
「接下來要開始命令測試。」
男人走回那張矮桌,按下一個機械按鈕,牆面滑開一道縫,一個高腳金屬椅緩緩升起。
椅上有皮帶、頸環、腳扣與兩個金屬球狀裝置,一看就知用途不單純。
「接下來三十分鐘,你只能說兩句話:『是,主人』或『對不起,主人』。」
喬晏初低頭,語氣像在唸一則安靜的詩。
「你說錯了——每說錯一次,我會把那雙襪子塞進你嘴裡一分鐘。」
他緩緩脫下腳上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酒紅滾邊黑襪。翻開時,腳踝間一圈微微壓痕暴露出來,混合了男人的熱氣與皮膚的鹹味。
林昀澈的喉頭抽搐了一下,眼神飄忽,心裡卻莫名泛起一絲荒謬的期待。
命令,羞辱,順從——他正一點點淪陷進那雙腳之下,一句話都不需要說。
只要他還沒射,他就還有資格,繼續做這場羞辱裡,被挑選的唯一。
「命令是:不許躲、不許叫、不許高潮。」
喬晏初語氣溫和,平淡的像在念早餐菜單,林昀澈卻聽得心跳如雷,額角滲汗,後腰已在細微地顫抖。
空間裡只開了一盞腳邊的昏黃燈,映出深灰地毯的紋路和男人赤足踩過的痕跡。空氣濕潤,瀰漫著皮革、腳汗、和令人臉紅的鹹味。
林昀澈雙膝跪地,手被反綁在背後,身上只穿著白襯衫與微鬆的黑色短褲,赤足。
他的腳趾蜷起,像是在預感某種羞辱即將落下。
喬晏初盤腿坐在木椅上,從一旁的托盤裡夾起一根細長不規則的水晶柱,下方綁著金屬墜子,冷硬、沉重。
「這是第一項測試。」
他將水晶柱從林昀澈脖頸滑過,拖至胸口,再沿著腹部垂落,卡在短褲前的凸起處,隨即命令:「夾緊它,別讓我聽見墜子的聲音。」
林昀澈低喘一聲,身體本能地緊縮,大腿用力夾住那冰冷的柱體。墜子晃了一下,碰在他腿間發出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聲——
叮。
喬晏初指尖一挑,手一伸,林昀澈整個人被拽到地上,雙頰貼地。
「第一次違規。」
男人蹲下身,一手按住他後頸,另一腳將他的腳掌強硬地翻起——是內側最柔軟、最不該暴露的位置。
他脫下自己的襪子,一半塞進林昀澈口中。
「再犯,就用鞋底磨。」
林昀澈眼眶泛紅,羞辱與興奮交纏如火,他無法發聲,只能悶聲點頭,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渾身僵硬。
第二項測試開始。
喬晏初將他按趴,赤腳踩在他的臀上,慢慢將腳跟移動至後腰,再往下,踩住他隱秘的脊骨,穩穩地。
「忍得住的話,今晚不給你懲罰。忍不住,就讓你在俱樂部中庭被公開訓練。」
林昀澈的呼吸紊亂,唇邊是濕熱的布料與自己流下的口水。他咬緊,拼命不讓身體顫抖出聲,但當喬晏初的腳趾滑入他的腳縫時,那種被全面侵入的羞恥感——讓他整個人都快炸開。
叮。
不到一分鐘,第二聲響起。
懲罰立刻降臨,男人用拇趾勾開他短褲一側的縫隙,露出一邊白嫩臀肉,從托盤上拿起皮革板,隨即重重一拍,雪白的肉屯瞬間浮起一片紅腫。
林昀澈全身弓起,但仍死咬布料不敢呻吟,汗水順著鬢角流進眼裡,視線模糊一片。他感到自己像一個等待被吞沒的獸,快樂和羞恥像火山與冰川交替爆裂,壓垮理智。
第三次響動,沒來。
但他已無力再夾緊,只能蜷縮在地,像一團任人踐踏的肉體。
喬晏初終於停手,坐回椅上,低頭看著他。
「你通過了,不完全,但比我預期的……還順服。」
林昀澈趴著,一動不動,僅僅呼吸。他知道自己褲裡已濕,知道自己應該羞恥到崩潰,卻只想被再一次踩下。
測試結束後,他們沒有立即交談,喬晏初讓他去洗澡,獨自坐在牆邊的暗影裡,抽煙,表情冷淡。
直到離開俱樂部前,林昀澈才轉頭,目光短暫對上男人。
「……謝謝你。」
那聲音細如蚊鳴,卻無比真誠。
喬晏初只是點了點頭,沒多說。
當晚凌晨兩點。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匿名訊息。
「我可以申請,做你的私密服從者嗎?」
「非公開,不談感情。只服從命令,也願意承擔違規後的一切懲罰。」
喬晏初盯著那幾行字,良久未回。
他知道林昀澈的潛質遠不止此。而這句話,正是他想聽的。
他終於回覆:
「每次調教後寫報告,違規加倍懲罰。」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私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