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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游(cloudmind)

9 位追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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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位追蹤者
從日常的碎片裡,捕捉情感與光影;在故事的漣漪裡,尋找靈魂的源頭。在夢與現實之間漂泊,透過書寫,走一場向內心深處的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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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色書簡 The Cloud-Stained Le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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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未說出口的話、寄不出的思念,還有你我之間的沉默。 每一筆觸,都是一場靜謐的發酵,裝滿了從未得到回應的遺憾。 它是破碎的散裝文字,承載不了心事;它是荒誕的天馬行空,或是沉澱已久的故事。我在此處隻身嬉戲,任由那些被壓抑過後的情慾,在無聲中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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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我花了很久,才願意承認一件事—— 有些人喜歡的,從來不是我這個人, 而是我撐得住的樣子。 我總是表現得還可以。 情緒穩定、回應得體、知道分寸。 即使心裡已經很滿, 表面上仍然保留空位, 讓別人放進他們的疲憊、不安、失序。 我以為這是成熟。 後來才發現, 這其實是一種被默認的承擔。 那些人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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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刻意疏遠誰。 也沒有做出任何宣告式的改變。 我只是,在某些時候, 沒有再往前一步而已。 以前的我,會自動補上空缺。 對話冷了,我接。 氣氛怪了,我緩。 對方沒力了,我撐。 那不是委屈, 比較像一種下意識的維持。 我很晚才發現, 有些關係之所以能持續, 並不是因為平衡, 而是因為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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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標題這件事,真的難。 好比玩遊戲時要給人物取ID一樣,我可以花上好一段時間在遊戲捏人物的畫面,只為了取名。 每次寫完一個章節,總要為了那短短幾個字的標題苦惱半天。朋友看我糾結,總說:「幹嘛不丟給 AI 幫你取就好?」但我總覺得,自己在那邊斟酌字句、來回推敲,其實也是在回頭審視自己的盲點。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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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開始得很普通。 交班、坐下、螢幕亮起,一切都和前幾天沒有差別。唯一不同的是,他在整理門禁卡時,發現少了一張。 不是遺失,只是沒有被放回來。 他看了一眼紀錄,指腹壓在那個空白的名字上。紙張有點薄,被他壓出了一個淺淺的指紋坑。記得那張卡最後一次出現的時間。很晚了,接近凌晨,刷卡的人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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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出來……把它拔出來……!求你……」  詹豪渾身顫抖,腳尖拚命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墊著,試圖以此抵消後庭被徹底撕裂的劇痛。  然而重力是殘酷的,每當他體力透支而稍微放鬆,那根嵌在木柱上的碩大假屌便會順著地心引力再次狠狠貫穿到底。每一次入肉,都伴隨著肉壁被強行撐開的悶響,以及他靈魂深處崩潰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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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的林昀澈已是一灘顫抖的熱。 他額前頭髮濕得貼住眼角,嘴唇微張,氣息紊亂。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趴下的,只記得那隻腳離開他嘴邊時,心裡居然升起一絲空虛。 他還想要繼續,想貪舔著那隻腳。 但喬晏初並不打算讓他輕鬆,他轉身走向一旁的矮桌,從抽屜裡取出一樣東西。 「起來,面向我,雙膝跪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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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成人內容
這是我最近這一年才領悟到的小確幸——標點符號能救回一篇文章的質感。 以前寫東西,遇到語氣拉長的時候,會順手打個「~」,覺得這樣比較親切。但回頭看自己的紀錄,總覺得畫面散散的,像是在撒嬌,少了點說服力。 直到我開始嘗試換成「——」破折號。 說也奇怪,原本一段平鋪直敘的碎碎念,只要加上那一橫,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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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到第三個星期的時候,他已經不太需要看時間。 不是因為習慣,而是因為身體會自己知道。幾點該站起來巡一圈、幾點該喝水、幾點會開始覺得冷。夜晚有一套固定的節律,只要不打亂它,事情就會照原本的樣子進行。 值班室的窗外,路燈一盞一盞亮著。不是同時,而是依序,像是有人在遠處慢慢點名。 第一個刷門禁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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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以為「被需要」是一種價值。 有人找你、依賴你、在你身邊安放情緒, 那代表你是重要的。 後來我才發現, 被需要,跟被珍惜,常常不是同一件事。 我並不是突然討厭這件事的。 它更像是一種慢性疲勞。 你會發現,某些人只有在撐不住的時候才出現。 訊息不多,但情緒很滿。 關心不多,但需求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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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讀舊作時,我常感到一種微妙的抗拒。 那不是單純的技術落差,而是因為那些文字留下了太明顯的痕跡——情緒來得比思考更快,句子裡帶著當時尚未學會隱藏的真實。 現在的我已經站在別的位置,再回頭看,難免覺得生澀,甚至有些不自在。 簡單說就是尷尬。 面對龐大的舊稿,我有時也說不上來,過了十年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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