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日,山路上的滑跤,
身體的痛感仍在無聲地擴散。
今早,緩慢的步伐中,
意外聽見許多鳥叫聲。
不是一隻,是好幾隻,
像春天終於忍不住,悄悄洩漏了蹤跡。
我想起一首老歌。
那種為愛痴狂的年代,
把想不想、敢不敢,
都攤開來問,
問到自己遍體鱗傷,
卻仍然固執地相信,那樣才叫愛。
看著樹上的黃葉飄了下來。
春天與秋天在同一條街上交錯,
沒有解釋,也不需要和解。
午後,灰濛濛的天空,
像是一塊沒有燙平的布,
彷彿說著:不用這樣追問了。
有些關係,痛不痛都一樣,
終究會留存褶皺。
那些遺下的褶皺不是裂痕,
是被反覆折過、攤開過,
不被刻意撫平的證明。
今天沒有夢,
但我在鳥聲裡,
在落葉裡,
在一個沒有成為誰期待樣子的自己身上,
感覺到時間正在呼吸。
於 2026/2/5四 16: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