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回遺仙見過逸恒君後便直接下山去了,所以他並不知道他的「淵之家」出了什麼事。
夜站在被封住的家門前,難得有些懵。
他又回去找了逸恒君問問到底怎麼回事。逸恒君:「啊?哦!從今天起你就和淵住一間屋子了。」
他當然沒忘這兩個搞上了的事,於是理所當然的幫他們安排了新的小院,這多好啊,他很支持的,像花鈿浮光他們也住同間屋子。
「不是……為何……」
逸恒君看他樣子以為是他不敢承認,安慰道:「沒事沒事,我知道的,你不用說。」
「我的意思……」
「我不過問的,別擔心,你就住進去吧。」
逸恒君還有事,此刻輕輕推著他讓他往外走。
「逸恒君,我……」
「好了啊,再撇清當心讓淵聽去傷了他的心。」
「好了好了,你走吧,我還要忙。」
……
夜茫然的站在新家前,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屋子是逸恒君特意挑的,位置不錯,到遺仙五院不算遠,又鮮少有人到這兒,安靜清幽,風景漂亮,走一小會兒還有個小湖,是休息的好地方。
夜最終仍是把東西收拾好搬進了新家。儺面的成員多少都有些自己的秘密,所以小院會特別蓋個暗室,還好逸恒君讓人弄了兩個暗室在這兒,不然夜還真不知要把東西放哪兒。
珚裟被他丟去整頓現在的苗族了,到底是個苗人,夜也不願看苗族就這麼衰敗,加上珚裟自告奮勇,夜便讓他去了。
逸恒君給傳承人下了令,讓他們這段時間休息休息,養好身體。估計不久後要有大事。
夜此時清閑著,想著餵那蜘蛛吃點東西,卻陡然發現蜘蛛不見了。
多半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吧。
夜沒多想,索性坐下念經。
小笨邁著八條腿跑得飛快。
淵在一處宅邸中,宅邸漆黑深幽,坐落在無人的山谷間,隱秘詭異,宅邸周圍寸草不生,死氣沉沉,給人一種沉悶危險之感。
淵推開外牆大門,穿越前院進入主殿,主殿是向上建的,延伸出許多迴廊與偏殿的其他樓層相連,淵繞了一會兒,來到一扇門前。
門前一左一右立了兩位穿著戲服面帶純白面具的人偶。他們男左女右,察覺淵到來後忽然動作起來,恭敬朝他點頭敬禮,替他將門推開。
兩道不似人的聲音響起:「恭迎大人。」
淵徑直走入,黑暗的房內燭火依序亮起。
淵進門後回頭望去,朝兩人扔了什麼。
「謝大人。」
那兩人沒轉向,此刻臉卻朝著淵看,那面具竟是戴在後腦勺上的!
房裡放了不少東西,是個拿來收藏的地方,淵找到一個盒子,花紋華麗,一看就是裝著什麼貴重物。
正要將其打開,就見一隻通體漆黑的蜘蛛爬上他的手臂。
「嗯?小笨?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小笨當然無法回答他,只是用腳敲敲那個盒子。
淵也不管他,把盒蓋打開:「算了,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盒子裡赫然是一枚純黑的戒指。
和他看到的畫面中,對方給的戒指,一模一樣。
淵眼神微微凝重:「不會吧……」
如果畫面是假的,那他家裡為何會有一樣的戒指?可若是真的……那他的記憶中,怎麼完全沒有這一段?
他失憶了?並沒有,他從出生到現在,每一時期的記憶都非常清楚,也沒有斷層。
小笨倒是很喜歡那戒指的樣子,蹭了戒指兩下。
淵環顧房內。
確實,這房內有不少他沒印象的東西,他從前只當時宅邸以前的主人留的,但現在再看,實則不然。
淵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能暫時將這事拋之腦後,帶著小笨在這無人宅邸中休息。
*
是夜,搖風坐在床邊,望著窗外月色,捏著信紙的手攥緊,攥皺了紙張。
她另一手撫在熟睡的九漏頭上,壓著怒氣嘀咕:「出爾反爾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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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太在意真相到底是什麼了,完全沒發現,那個腕骨有紅痣的人跟自己白月光長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