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上週的週記感到非常失敗,其實在寫時就已感覺手感不對,但為了養成固定寫作習慣,沒有靈感還是要強迫自己下筆,畢竟一切技術、嗜好,隨便怎麼稱呼,其實都仰賴紀律與重複。我感覺回到了高中時寫週記的時候,為了寫滿欄位想破頭,然而有什麼思考疑問想獲得解答,很快就被填滿了,可是,我的疑惑並沒有得到適當的解答,因為老師也不是什麼聖人或哲學家,只是平凡的普通人,想當初小學二年級的實習老師才28歲,我現在都超過那個年齡了。如果現在翻開高中時的週記,我能否給自己解答呢?如果我給了解答,這股能量是否能跨越時空,傳遞給還是高中生,一切尚未展開的自己,好讓她不會走上這個時空的我的失敗路呢?
我將自己的不安用自以為隱晦的方式告訴W,我說,我知道焦慮試圖找出一個結果來掌控,只因為未知比知道恐怖。他說,或許他長期與未知共處,所以他看待它的方式轉變成一種期待,說不定會帶來驚喜。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或許我需要靜心冥想。
我的靜心冥想最終呈現的結果是禮拜二在酒吧群組揪了一個朋友出來,一起去喝精釀啤酒。
我們兩個都有需要喝酒的事,他在金融業做業務,而隔壁部門的上司非常狡猾又時常干預他們部門的運作,他部門的部長又是個想全身而退的人,所以令他非常頭痛。他好不容易拉到業務,客人也配合了,但那上司又問這客人哪來的?為什麼之前沒業務往來但卻突然願意配合?使他非常無語。
「這是不是很值得喝酒?」
「是。」
我則講了近日的感情煩惱,和他相比之下簡直小巫見大巫的破幹事。然後當然我就滔滔不絕地講和遠距離的對象W的事,滔滔不絕地發表對前男友結婚的心境變化轉折,因為那是我近期最大的新發現,而我對那樣的自己既自豪又感到失敗,因為我沒能成為我想成為的成功模樣。
他講了他的富豪朋友跟網美約會的故事,砸幾十萬在她身上,這些對富豪來說只不過是零錢程度而已。到後來發現她有男友,但女生當然否認。富豪朋友跑來他吐苦水,他就問朋友一句:「你圖她什麼?」
老實說那富豪朋友想要的都得到了,而以富有程度他完全可以找到更漂亮的網紅凸顯他的成功。
「現在換我問妳,妳圖他什麼?」他問我。
我們各喝了四杯啤酒跟瑪格莉特披薩、兩碗爆米花,酒局在十點結束。
直到這個禮拜結束,我還是想不到那個問題的答案。
我到底在他身上要的是什麼?答案絕非寂寞孤獨等任何人都能代替的,這點我是明白的,所以可以剔除。答案是個更私人更神聖的東西,只是我還不知道、或還不想落地言語化。也或許還在尋找中。
為了不讓重心過於傾斜到別人身上,我禮拜三參加了另一個生活美學社群的線下小沙龍聚會,試著讓自己多認識新朋友、激發新靈感,關於這個沙龍聚會之後會再寫文章介紹。我聽了很多故事,也喝到好喝的蕎麥茶,因為地點在大稻埕,所以經過米凱樂的時候就進去了,打算喝一杯小杯啤酒就走。
但是共時性跟RAS大腦網狀活化系統真的很該死,我在那聽到店員居然打算去台南,要念實踐的建築系,W之前就在台南念建築系,我們也計畫要去台南玩,然後來喝酒的客人阿爾在W的出生地花蓮住了十餘年。
我真的忍不住跟阿爾抱怨了最近的事(對我就是沒辦法悶在心裡那種人),我說,去年10月我跟霞海城隍廟月老求對象,列了洋洋灑灑的清單,但都無聲無息,所以1月還是12月再去時我說前面全部重來!只講了幾個重要特質,結果送來了住在遠方的W,效率非常之快,就跟網路上的人的經驗一模一樣(其實我多年前也有同樣迅速的經驗結果只交往兩個禮拜就被嫌笨分手了)。
這讓我不禁想:難道真有神的力量在介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