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的粉紅色棉花糖》 Scene4:哥哥的毛衣氣味
【糖霜篇】
山中的午後,空氣被燦爛的冬陽曬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連日來的寒氣被這場豪邁的陽光驅散了大半。房屋內的障子門被全數拉開,金色的光束打進室內,在地板與疊蓆上留下一道道明亮且溫暖的印記。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緩慢地浮動、旋轉,像是整座木屋都在陽光的撫摸下發出沈穩的呼吸。
皓皓坐在緣側長廊的木階上,粉紅色的兔耳帽子隨意地掛在背後。他正看著哥哥在院子裡劈開最後幾塊乾燥的木柴。
斧頭劈開乾木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規律地迴盪。每當斧頭落下,哥哥背部的肌肉線條都會在深藍色粗針織毛衣下緊縮、舒張。那是一種充滿原始力量的律動,帶著勞動後的熱氣。
皓皓抱著膝蓋,下巴抵在手背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寬闊的身影。自從上次在公園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發現自己看哥哥的眼神似乎變得有些不同了,他開始會注意哥哥的手臂輪廓,注意哥哥被汗水浸濕的後背。
哥哥忙完後回到屋內,胸口因為劇烈的體力勞動而大幅度地起伏著。他呼出的氣息在陽光中依舊帶著淡淡的白霧,隨即又被溫暖的空氣融化。
「呼,今天天氣真好。」
哥哥一邊說著,一邊踏上木地板。他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指尖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他站在茶几旁,反手抓著衣擺向上拉。隨著他的動作,那件穿了一整天、吸飽了山間冷冽氣息與他自身體溫的深藍色粗針織毛衣被脫了下來。
哥哥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背心被汗水浸濕成半透明狀,緊貼在起伏的胸膛上,散發著驚人的熱氣。他隨手將那件沈甸甸、還帶著他身體形狀的毛衣搭在灑滿陽光的茶几上。
「我去沖個澡,你別在曬太久,晚點風一吹容易感冒。」哥哥低頭叮囑了一句,眼神帶著發洩體力後的清明與寵溺。
「知道啦……哥哥快去洗,你身上都是汗味,臭臭的。」
皓皓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且乖巧的笑容。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點被陽光曬懶了的倦意,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掩飾心底那抹不安分的跳動。
他仰著臉,視線正好落在哥哥那赤裸且充滿力量感的背部。哥哥因為熱度而微微張開的毛孔,正源源不絕地散發出那種讓他感到熟悉、卻又莫名心慌的氣息。
「洗乾淨就不會臭了。」哥哥伸手揉了揉皓皓的腦袋,掌心的熱度隔著髮絲傳遞過來,讓皓皓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快去啦。」皓皓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目送著哥哥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傳來了木拉門滑動的聲響,隨後是規律且穩定的水聲。
皓皓坐在原位,原本偽裝出來的平靜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消失殆盡。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茶几上那件深藍色的毛衣吸引。那件毛衣放在那裡,領口微張,像是一個剛剛褪下的空殼,又像是一個正安靜等待的、充滿誘惑的陷阱。
在陽光的烘烤下,粗糙的羊毛纖維在地板上映照出細碎的影子。更重要的是,那股味道正隨著熱氣不斷地向四周擴散。
那是屬於哥哥的味道。
沈穩且清冷的雪松香氣,混合著汗水與木頭的芬芳。這種氣味在陽光的催化下變得黏稠且溫暖,不像平日裡那樣遙遠或隱晦,而是帶著一種侵略性,直勾勾地往皓皓的鼻腔與毛孔裡鑽。
皓皓站起身,赤腳踩在疊蓆上,悄悄挪到了茶几旁。他看著毛衣上因為哥哥長久穿著而留下的痕跡,那裡彷彿還依附著哥哥剛才劈柴時的力度。他伸出指尖,觸碰了一下那粗糙、厚實的織面,指尖傳回來的除了羊毛的刺癢,還有被陽光曬出的溫度。這種溫度,讓他瞬間想起了公園滑梯上,哥哥那隻同樣溫熱的手掌。
他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比起陽光,他現在更渴望被這件帶著哥哥氣息的外殼給完全包裹。他想要聞聞這濃郁的味道,想要讓那種屬於哥哥的雪松與汗水,徹底染上他自己的皮膚。
皓皓回頭看了看緊閉的浴室門,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他伸手抓起了那件沈甸甸的深藍色毛衣,將整張臉深深地埋了進去,用力且毫無保留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濃郁的味道瞬間灌滿了他的肺部。那是清冷的雪松氣息中,夾雜著勞動後特有的、帶著微鹹體溫的雄性汗水味。在陽光的烘烤下,這股氣味變得厚實且黏稠,像是一道溫熱的浪潮,直接拍打在他敏感的嗅覺神經上。
羊毛纖維刺癢地磨蹭著他的鼻尖與唇瓣,那種粗糙的質感與體味的結合,讓皓皓的大腦產生了一陣短暫的眩暈。他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在呼吸,而是正被哥哥的味道從內部徹底佔領、填滿。那種感覺比直接的觸碰還要更加深入,讓他忍不住在毛衣的包裹中,發出一聲滿足且細碎的輕嘆。
浴室裡的水聲穩定且持續,規律的拍打聲隔著厚實的木門傳來,在安靜的大廣間裡激起一陣沈悶的共鳴。
皓皓站在茶几旁,陽光依舊毫不吝嗇地灑在他的背上。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竟然蓋過了水聲,「咚、咚」地撞擊著胸腔。他看著那件深藍色的毛衣,手心微微滲出汗水。
他伸出手,緩緩解開了領口粉紅色的帶子,那件標誌性的兔子斗篷滑落在木質的地板上,像是一朵被遺棄的、無辜的粉紅雲彩。接著,他脫掉了裡面輕薄的細棉內衣。
儘管冬日的午後陽光燦爛,但當空氣直接觸碰到皓皓赤裸的脊背與胸口時,那種冷冽的寒意依舊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輕微的冷顫。他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金色的光線下閃爍著瓷器般的光澤,胸尖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透著一股脆弱且乾淨的氣息。
他沒有遲疑,像是要躲避這股寒意,又像是要追尋某種更沈重的東西,他伸出雙臂,將那件沈甸甸的深藍色毛衣舉起,隨後整個人縮著腦袋鑽了進去。
毛衣很大,大到足以將皓皓整個人吞沒。
當粗糙的針織布料從他的臉頰滑過,最後落在赤裸的肩膀上時,那股衝擊力遠比皓皓想像中還要劇烈。這並不是那種柔軟的羊絨,而是帶著粗獷纖維的粗針織羊毛,每一根纖維都像是帶著細小的、肉眼看不見的倒鉤,在皓皓細嫩如水的皮膚上來回磨蹭。那種感覺並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帶著熱度的刺癢,密密麻麻地覆蓋了他的後背、前胸,以及那對敏感的乳尖。
「唔……好刺!」皓皓低聲嚶嚀,鼻音裡帶著一種又痛又麻的嬌軟。
他縮起肩膀,試圖在毛衣內尋找一個舒適的角度,但每一次動作,粗糙的毛線都會變本加厲地磨蹭著他的皮肉。這種強烈的存在感,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針輕輕挑逗著,皮膚迅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這種感覺與他平時穿的珊瑚絨截然不同。珊瑚絨是討好、是溫柔;而這件毛衣是強硬、是佔有,它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雄性氣味與力度。
隨後,皓皓將整張臉埋進了高高的領口裡,那是整件衣服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在那細密的針織縫隙中,原本在陽光下揮發的雪松香氣,在此刻變得濃稠得近乎實體。那股清冷的、沈穩的木質香味,混合著哥哥頸部殘留的、微鹹且溫熱的溫度,排山倒海地灌進了皓皓的鼻腔。
他大口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都飽含著哥哥的味道,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他並不是穿著一件衣服,而是正被哥哥從背後緊緊地、毫無間隙地抱進了懷裡。那種被哥哥完全佔有的幻覺,讓他原本因為刺癢而繃緊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他感受著毛衣裡殘存的、尚未消散的陽光餘溫,那種溫度正隔著衣料與他自己的體溫緩緩融合。他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溜滑梯上,哥哥那雙同樣帶著繭、同樣粗糙且熱燙的大手。
皓皓蜷縮在茶几旁的陰影處,雙手交疊著抱住自己的肩膀。他感覺到羊毛纖維正在不知疲倦地磨蹭著他的胸膛,那種刺癢感順著神經傳導,竟然在他小腹深處匯聚成了一股熟悉的酸軟。
「哥哥……。」
他小聲地呼喚著,聲音悶在厚實的領口裡。
在此刻只有水聲的午後木屋裡,他像是一隻偷到了主人衣物的小獸,不僅僅是在尋求溫暖,更是在進行一場祕密的、關於「哥哥」的祭典。他貪婪地嗅聞著,任由那些刺人的纖維蹂躪著自己。
這件毛衣此時對他而言,是一座柔軟且燥熱的牢籠。
隨著體溫的升高與氣味的發酵,皓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產生反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衣深藍色的布料因為他的蜷縮而產生了褶皺,掩蓋了底下正漸漸失控的反應。
就在這時,浴室裡原本嘩啦啦的水聲節奏突然變了,變得斷斷續續。
皓皓抬起頭,視線看向那道木質拉門。他心跳加速,一種更為大膽、更為躁動的渴望在氣味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下破土而出。他想要看一看。看一看那個正在水霧中散發熱量的人,看一看這個氣味的真正主人。
於是,他赤著腳,穿著這件沈甸甸且刺癢的藍色牢籠,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朝著那道沒關嚴的門縫挪動了過去。
皓皓赤腳踩在木質長廊的地板上,那種刺癢感因為他的走動而變得更加劇烈。粗針織的羊毛纖維不斷挑逗著他細嫩的皮膚,特別是那兩處因為冷空氣與毛線摩擦而挺立的紅尖,此時正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眩暈的快意。
浩浩像是一隻穿著巨大外殼的小寄居蟹,長長的袖口垂在膝蓋兩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隨著皓皓的靠近,浴室裡的水聲變得清脆且具有穿透力。
他停在了浴室的木質拉門前。
或許是因為浴室裡熱氣蒸騰,哥哥為了透氣,拉門並沒有完全闔上,留了一道約莫指頭寬的、筆直的縫隙。
一股濃郁、濕潤且滾燙的熱浪順著那道縫隙噴湧而出,瞬間包裹住了皓皓。這股熱氣中混雜著沐浴乳的清香,但更多的是那種被水蒸汽徹底激發出來的、屬於哥哥體表的雪松氣息。那味道比剛才在毛衣上聞到的更加鮮活、更加具有生命力。
皓皓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那種在公園溜滑梯上體會過的腫脹感,像是一顆沈睡的種子,在接觸到這股熱氣的瞬間破土而出,迅速在他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一隻眼睛湊近了那道窄縫。
浴室的氣窗正對著西曬的陽光,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射入室內,將滿屋子繚繞的水蒸汽照得奪目,宛如一片金色的、流動的夢境。而在這片氤氳的霧氣中心,那個高大、結實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站立。
哥哥正微微仰著頭,任由熱水從蓮蓬頭噴淋而下。
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滑落,在陽光的照耀下,每一滴水都像是晶瑩的碎鑽,在哥哥偏棕色的、緊實的皮膚上快速滾動。順著背部的肌肉溝壑,水流匯聚成一條條晶亮的細線,一路劃過那凹陷的脊椎,最後沒入那處結實、挺翹的臀部曲線。
皓皓看見哥哥抬起手臂抓揉頭髮,腋下與側胸的肌肉隨著動作拉伸、隆起。那種充滿雄性力量感的線條,在朦朧的水霧中顯得既強悍又溫柔。
皓皓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亂了。
他鼻尖嗅著毛衣上殘留的氣味,眼睛盯著門縫裡真實的肉體。這種視覺與嗅覺的雙重夾擊,讓他覺得大腦像是被灌進了滾燙的蠟,變得沈重且麻木。
他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長長的毛衣袖口,隔著粗糙的織面,他感覺到自己下半身那處腫脹,此刻正不安地、頑固地頂開了薄薄的褲料,發出陣陣灼熱的脈動。
那種感覺,跟在溜滑梯上被哥哥隔著褲子按壓時一模一樣。
「唔……。」他小聲地嚶嚀,將臉頰貼在冰冷的木門框上,試圖緩解臉上那種快要燒起來的高熱。
門縫裡的哥哥轉動了下身體,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中顯得深邃且沈穩。皓皓看著哥哥那雙在水光中顯得格外厚實、有力的手,腦海中閃現出那雙手在公園裡規律、沈重地揉搓著自己的畫面。
那種被消腫後的極致快感,在這一刻被視覺的衝擊給徹底喚醒。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那種從腳底直衝腦門的燥熱,讓他覺得如果再看下去,他可能會忍不住直接推開那扇門,衝進那片金色的水霧裡。
皓皓赤著腳,有些慌亂且狼狽地往後退了幾步。
他退回到走廊光線照不到的陰影處,背部靠在堅硬、微涼的木牆上。毛衣依舊沉重地壓在他的肩膀,那種刺癢感現在不再是負擔,而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催促。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在深藍色毛衣下擺的遮掩下,那處隆起正隨著他急促的喘息,頻繁地跳動著。他想起哥哥說過這是一個「秘密」,也想起那種讓靈魂都要飛起來的舒服感覺。
【糖漿預告:週五21:00發布】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繼續。皓皓聽著那規律的拍打聲,視線依舊盯著那道透光的門縫。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指尖在毛衣袖口處傳來的摩擦力。一種名為「渴望」的本能,終於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他決定要試一試,試著在那種氣味與視覺的包圍下,重現那場讓他上癮的秘密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