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的好事不成雙,這個忠在只是在店外面抽菸,店是自己的,也有設置吸菸區,兩個警察認出忠在好像被關過,原來當年把忠在羈押兩位負責刑警就是這兩個,今天太陽很大,但忠在卻穿外套,除非是進廚房才會脫外套,至於裡面穿的是短袖,兩個警察開玩笑要忠在脫掉外套,因為真的很熱。
接著警察起鬨把忠在的外套扯掉,兩隻手臂都是刀傷,警察嚇傻,當場認定有過火拼嫌疑,於是要把忠在帶走,忠在只能跟警察走,接著要求打一通電話給媽媽,告知媽媽自己要被帶去第幾分局,後來媽媽人到場了,但警方要直接移送地檢署,因為警方逼人脫衣服看見全身上下都是刀傷,接著媽媽拿出手機打通電話,警方講完電話就放人走了,也當場道歉了。
李姓員警很無奈的說著:「我們很抱歉,原來他身上的傷痕是以前坐牢被獄友砍傷的,也虧他可以活著出獄呢,人直接可以離開,我們不押人了,無保請回喔,我們也不會送地檢署,為表誠意,我把這份資料撕掉!」來接忠在的是姊夫,這人一上車就哭了,這傷痕是忠在一輩子的痛,姊夫看見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媽媽頂多只能安慰幾句話。
「傻孩子,都那麼大一隻了,哭成這個樣子,等等會被妹妹們跟你青南哥哥笑喔!」
「我才沒有哭呢,妳想太多了!」
「好好好,老媽想太多!」
「等等到了店裡就說我臨時去找朋友談事情!
「好啦沒問題,媽會給你面子!」
姊夫帥氣的用手比了個讚的手勢,還好店裡的妹妹平常都有在看老闆做菜,運氣好那些客人只是點湯麵,至於滷菜就很簡單,切一切過滷汁燙一下而已,看到老闆跟看到神一樣,接著那些嘴挑的大尾的又來指定菜色,今天又是一場挑戰,當媽的看到孩子會笑了,就滿足的回家去了。
接著又過了幾個月,因為店營收跟短視頻廣告分潤越來越多,已經達到開二號店的門檻,但是目前都沒有成材的弟子可以兼任廚師店長一職,於是忠在看佩璇應該可以,詢問了意見,佩璇也樂意當老闆的徒弟,於是正式拜師,接著忠在準備去看場地了,人沒開車,車子騎著刁根菸就跑出去了,其他人吃自己的午餐。
這個忠在真的很不會選地方,都選那種沒人潮的地點,就因為價錢便宜,接著看到一間裝潢得很漂亮的店面,說是要頂讓,之前應該是一間西餐廳沒錯,看樣子老闆急用錢,一直問忠在要不要租下來。
「我是很想租啦,但是我也要了解一下你的租金呀!」
「一個月五萬可以嗎?這些裝潢都是現成的欸!」
「老實告訴你,我根本不喜歡你的裝潢,到時候如果我租下來,我一定要拆掉從做!」
「那隨便你,如果五萬ok,我馬上可以跟你打契約!」
「我用聽的就知道你很缺錢,是不是等著十萬去救你其他的房子?除非你可以在租約上寫明『解約時押金全數奉還』,你這種人我看多了,一手收到錢下一手錢就出去了,做不到我可以不租,對我來說不過是在找別間而已!」
接著忠在自然的離開,回到店裡繼續上班做菜,直到晚上關門,這人突然有雅興竟然煎了牛排來吃配可樂,點了根菸,這時白天的房東打電話過來了,忠在也接了電話。
「說吧!考慮得怎麼樣?現在這個社會上能有能力馬上拿出十五萬的人應該不多,還有你店面租我五萬算貴,我這間才一萬塊!」
「你一定要我寫上那一條規矩?房子是我的欸!」
「我也跟你說過呀,我可以不租,其實我預算就三萬一個月,是因為你有裝潢所以白天時我同意你五萬一個月的!」
「可是你這條件很嚴苛欸!」
「怎麼會嚴苛呢?就像你說的,房子是你的,你不租我也可以,今天即便我租下來,萬一我倒店,我依法提前一個月跟你解約,你這十萬一定要還給我,我根本知道你就是等著這十五萬去救你投資的其他房子,你如果私自花掉我給你的押金,我是可以跟你上法院的!」
「那我脫產呢?」
「欠債又惡意脫產更糟糕,到時候我憑債權憑證直接可以把你給限制住居,甚至限制出境等等,嚴重的話還會被管收喔!跟進去關是一樣的意思啦!」
「會變魔法的主廚老闆就是厲害,難怪你會成功,我就把房子租給你了,那一條約定也可以寫在租約上,我老實告訴你我就是等錢去救我其他三間房子,我那三間根本投資錯誤,地點都不對,房子又老,已經放五個月乏人問津了,在沒有繳貸款,三間房子沒了就算了,我還要負債上千萬!」
「這十萬算我幫忙你,但我裝潢真的要拆掉,因為我不喜歡你的裝潢,同意的話我就租下來了!」
「我同意!你今天可以跟我打契約嗎?我必須趕在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銀行繳款!」
「哪有人過晚上十點在打契約付錢的,我不能過去找你,你自己來我這邊吧!」
接著人就到了,接著打好契約付好錢,隔天忠在因為要去看場地,乾脆放大家一天假,餐廳就不開門了,青南哥哥也跟著過去,連青南哥哥也說這裝潢很爛,兩個人聊起來了。
「這屋主品味真差,裝潢成這鳥樣,是我也不會想來這裡吃飯!」
「光是拆除費就十萬囉,裝潢費依照面積來看起馬也要花到一百萬吧!」
「那員工呢?」
「阿南你真笨欸,我新店都還沒落成我哪裡來的員工?」
「也是啦!走吧我們回家,冰箱還有一塊五花肉,我來煮幾道菜來吃!」
這會變魔法的老闆的事情傳到一個慈善協會去了,陳會長表示要親自拜會忠在,接到電話的佩璇問問老闆的意見,忠在直接一句「老子沒空」,可愛的佩璇也回答「老闆說老子沒空」,現場大家都笑歪,這人接著竟然上門了,忠在的個性就是人既然到了,那就接見一下了,於是穿上外套出面,其他人聊他們自己的,因為忠在不喜歡談事情的時候有人在旁邊。
「說吧眾生,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個堂堂慈善會會長為什麼跑我這裡找我?」
「您認識李天鐸先生吧!」
「我二號店就是跟他租的啊!還租貴了呢!」
「其實他也是我們協會的志工,本協會一直致力協助一些喜憨兒跟精神病患進入庇護工場工作,不知道您是否願意給那些生病的孩子一個工作機會?」
「不是我不要喔,而是我沒那個義務,本餐廳雖月營收衝上百萬,但是沒有上市上櫃,沒必要遵守什麼依法規定要聘請幾個身心障礙的什麼鳥規定,況且我們也非政府機關啊!」
「您錯囉!已經修法了,你就是要至少聘請五到十個身心障礙患者!不然我們可以檢舉彈劾該餐廳歧視病人喔!」
「還有這個鳥事喔,可以啊!你去啊!隨便妳啊!看我把外套脫了也把衣服脫了!」
結實的肌肉露出,渾身都是刀傷,會長整個嚇到,忠在要用實力勸退這個會長,但會長卻溫暖的說了一句「看樣子你經歷過的人生不簡單」,就因為這句話,忠在答應至少聘用五個精神障礙跟兩個喜憨兒。
接著就是培訓佩璇,半年後佩璇也出師了,員工都到齊了,「來自心中二號店開張」,跟總店一樣高朋滿座,大家都誇著廚師很會煮,但是這間店跟總店不一樣,會變魔法的老闆在總店不在分店,所以一個月賺的沒有總店多,但一個月營收也有十多萬也算不錯了,漸漸的過了幾天,有天中午休息時間,忠在拿出手機想看看分店的評語,沒看就算了,看完氣死,衛生環境出嚴重問題,還有店員不聽店長命令,於是忠在氣到把桌子拍一個洞,接著出發二號店。
門口有五個人在抽菸,忠在表示自己是老闆,但那五個不信,還嗆要單挑,忠在說你們要不要乾脆五個一起上,接著這五個還傻傻的一起動手,忠在一開始完全不還手,要知道一位學習過綜合格鬥的高手的抗打擊能力是很強的,接著輕鬆撂倒五個人,所有人哀哀叫痛到不能說話,接著佩璇出來看狀況。
「你們喔!他是老闆欸,你們真的動手打他喔,老闆是個綜合格鬥跟巴西柔術的高手欸!瞧瞧你們都痛到爬不起來了!」
「佩璇我問你,這五隻平常工作表現怎麼樣?」
「一開始都很聽話,後來越來越懶散,不是抽菸聊天不然就給我滑手機看女生的裸照,上個菜隨隨便便,然後我罵了兩句,他們說他們有生病要原諒他們!勸也勸不動,說也說不動!擦個桌子隨便兩下跟我說擦過了,被客人念兩句就啪的一聲布丟著嗆自己擦!」
「我都知道了!那其他兩個喜憨兒工作表現如何?」
「只是比較沒有外在優勢,但是會性騷擾女性客人,連我也被性騷擾,偷摸我胸部跟屁股!」
「不會連那邊都摸了?」
「妳不要哭啊!有天大的事情有老闆在!」
接著他們比較不痛了都站起來了,也報警了,警方很快就到場,原本要把忠在依照蓄意毆打傷害等罪嫌逮捕,後來佩璇調閱出監視器是那五個病人先動手,忠在一開始沒有還手,後來不過是切入胸前往腹部揍一拳,這屬於正當防衛,警方也不太想受理這案子,因為扯上精神病患還要走流程什麼的很麻煩,警察直接離開,接著佩璇聯絡會長來二號店,醫院的院長也到場了。
「我說會長,我當初按照妳的意思請了共八個,有五個講不聽勸不動之外,另外兩個喜憨兒我本身沒意見,工作表現也不錯,但是會性騷擾女性妳怎麼解釋?欠告?」忠在很不爽的表示。
「這五個病人還有那兩個喜憨兒,病人本來就有症狀,喜憨兒只是好奇!」會長接著解釋。
「還在跟我辨,院長也在,我請問一下愛抽菸跟懶散是症狀的一種嗎?打混摸魚是症狀的一種嗎?不尊重老闆是症狀的一種嗎?」忠在直接接著嗆回去。
「曾先生說的對,這些都是藉口,是我們的病人做錯了!」院長直接就自白道歉了。
「可是那也是店長太兇啊!我們又不是故意偷懶!」一位姓李的病人頂嘴了。
「我自認我都沒有兇過你們,是你們自己懶惰,證據就是那些桌子都黏黏的,碗盤也洗不乾淨!我真的沒有兇過你們,萬一把你們兇出什麼病,你們家屬還要怪罪於我!」佩璇接著解釋。
「我現在要跟那兩個喜憨兒算算帳,如果只是眼神凝視老實說我也會,女孩子在社會上打拼被看幾眼沒什麼了不起,還給我動手了是吧!我都會報警提供監視器畫面當證據直接提出告訴!七個人全數開除,兩個喜憨兒我身為老闆一定提告,至於其他受害者如果也要告,我不會阻止!本餐廳永久不錄用喜憨兒跟精神病患!」忠在直接放狠話了。
「難道不能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嗎?」會長親自拜託。
「你們想想,爸爸媽媽有留房子給自己,不用擔心沒地方住,了不起老爸老媽過世後繼承房子跟遺產,每個月政府還給你五到八千多塊的零用錢花用,過慣這種生活的人會有什麼好的工作態度?機會不是沒有給過,我相信我的佩璇該原諒的都有原諒過!我話說到這裡,你要檢舉也好,彈劾也罷,我不差那一點罰款!」忠在直接曉以大義。
「我一再給機會,我故意不通報老闆就是給你們機會,今天為什麼老闆親自跑來我也不清楚,總之我也救不了你們了!」佩璇話說完走進去拿罐可樂坐下喝著休息。
接著病人大暴走,竟然拿出利刃要攻擊人,忠在只是把衣服脫掉而已,這五個病人嚇到手上的武器都掉了,院長也嚇到,這人身體精壯不說,渾身刀傷,最後七人都由院長請醫院派車載走,接著忠在衣服穿著進去安慰佩璇。
「不哭啦!我以老闆權限從明天開始把妳調回總店!」
「那分店怎麼辦啊?」
「明天我會請清潔公司來清掃,我們先關門,員工另外找,我打算門檻提高,要成為服務生,第一不可以有不良嗜好,第二要年輕好看的,第三要脾氣好的,第四要不會偷懶的!妳按照我要求的在人力銀行放廣告吧!」
「那廚師呢?」
「我要聘請廚藝經驗超過五年的廚師,可以不懂西餐,懂中餐就好,我也高薪一個月二十一萬聘請,就這樣接著在放一個廣告!」
「可是大家都是衝著會變魔法的老闆的面子才來的欸!」
「小傻瓜,誰不知道要我做菜要來總店找我?分店只是拓展意思意思而已!」
接著二號店睽違半個月後在次開張,成績雖然沒有比總店好,但是至少沒有虧損嚴重,接著有天下午媽媽跟乾媽跑來找兒子,反正是中午休息時間,忠在也很熱,外套沒穿就出來了。
「嚇老娘一跳,我以為什麼怪物出現,原來是乾媽的乾兒子!」淑玲阿姨笑著說話。
「媽還有乾媽,妳們跑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吃飯吧?」忠在認真的問著。
「沒有啦!因為老媽跟妳乾媽想要開一間麵包店,想要吸收一下你開店的經驗,順便跟你拿一點資金啦!」媽媽說出了來意。
「阿清妳太直接了啦,要說先借用才對啦!」淑玲阿姨很緊張的表示。
「我沒差啊,兒子全力支持喔,了不起當會倒掉的生意做而已!開一間麵包店大概三十萬夠了,你們選址了嗎?」忠在接著問下去。
「選好是選好了,還在考慮要不要租,該店之前也是麵包店,只是整間頂讓,還有那裝潢乾媽不喜歡!」淑玲阿姨表示意見。
「那就是還要拆掉裝潢然後裝潢新的,拆除費大概十萬,新裝潢最少四十萬起跳,接著進貨做麵包的材料我就不懂了,總之我先借妳們八十萬吧!」忠在霸氣的說話。
「謝謝兒子啦!」媽媽笑著說謝謝。
「我們小忠最乖了!」淑玲阿姨也說忠在真的很聽話。
接著兩位長輩還要處理開店的事情就先走了,餐廳繼續營業,今晚關門後,因為今天還剩下不少火鍋肉片還有一些海鮮蔬菜,餐廳通常是不會拿隔夜菜來賣客人的,忠在乾脆煮壽喜燒來吃,順便把青南哥哥叫來一起吃,兩人針對稍早媽媽跟乾媽說要開麵包店的事情聊了一下。
「你當真要花八十萬幫妳媽跟乾媽開麵包店喔?」
「我又沒差,就當不會賺錢的生意做,倒了就算了!」
「大老闆就是不一樣欸!還有你當我豬是吧,這一桌子的大餐!」
「沒有啊,因為我們開餐廳的不可以賣隔夜菜,我們只能吃光光,不然丟掉浪費錢咩!」
「好吧!我們乾杯吧!我要吃個夠!」
「肉跟海鮮保證管夠你吃了!只是吃完要跟我一起洗碗!」
「哈!我就知道!」
接著這二號店也漸漸出名了,但是關於自創菜的部分,那些客人還是傾向跑去總店找那個會變魔法的廚師,佩璇也回到總店工作,忠在決定總店是總店,二號店是二號店,因為大家都很熟了,不想大家分開,於是二號店的員工之間也都有了所謂的「羈絆」,忠在不像其他餐廳老闆狂開分店,而是穩扎穩打慢慢來,其實那些市面上的有名餐廳不過是兩大有名,第一口味有名第二就是欠銀行錢有名,與其有名無實,不如實實在在的做生意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