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豐二年十月至十二月（1852年11月-1853年1月），長沙撤圍後，太平軍如一股饑渴的洪水衝進湖北。 一路北竄，先攻岳州（今岳陽）。岳州城守軍薄弱，太平軍水陸並進，十二月初破城。士兵們衝進糧倉，見白米堆成山，眼睛發紅。阿六抓起一把米塞嘴裡，生嚼得滿口血絲，哭喊：「操，終於不是野菜了！老子以為這輩子再也吃不到熱乎的！上帝他媽的終於開眼了！」 兄弟們圍火堆，笑鬧：「吃飽才能操得動！等打下武漢，老婆公有，糧食公有，雞巴也公有！天天操到腿軟！」 有人低聲：「可東王府裡已經先公有幾十個王娘了，我們還在啃冷飯。」 阿六紅眼：「操！領導先爽，老子也要立功！天王說平等，老子信他媽的平等！」
但領導層裂痕已現。 楊秀清權勢日盛，洪秀全深居船艙，少露面。楊秀清代天父傳旨越來越頻，士兵嘴上喊「東王萬歲」，心裡嘀咕：「操，東王九千歲，天王才幾歲？上帝次子怎麼變配角了？東王天天傳旨，傳得老子耳朵起繭！」 馮雲山私下對石達開說：「翼王，東王代天父越來越像真天父了。這樣下去，天王會被架空。」 石達開吟詩：「江水滔滔東流去，兄弟相殘何時休？權力如刀，割在自己身上。」
十一月，太平軍水陸並進，直撲武漢三鎮。 漢陽、漢口、武昌三城如三顆明珠，城牆高厚，江面寬闊。清軍總督徐廣縉、巡撫常大淳慌亂佈防，卻內鬥不止。徐廣縉想棄漢陽守武昌，常大淳想死守三鎮，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十二月初四，太平軍先攻漢陽。 楊秀清親督戰，太平軍用火船衝江面，燒毀清軍水師。漢陽城破，太平軍蜂擁而入。滿街富商糧倉、當鋪、妓院，士兵眼睛紅了。 阿六衝進一間大宅，金銀珠寶堆山。他抓銀元寶塞懷，又看角落丫鬟衣衫半解，奶子半露，哭哭啼啼。他咽口水：「操，這就是公有？老子先公有你！」 丫鬟哭喊：「饒命！我是良家！」 阿六愣住，腦閃天條：「男女分館……不得混雜……」他紅臉退後：「操，算了！等建姊妹館再說！老子是上帝兒女，不能壞規矩！」 旁邊兄弟大笑：「阿六你他媽還講規矩？長沙圍城時你喊要操清妖全家呢！現在婆娘在眼前，你雞巴軟了？」 阿六尷尬：「那不一樣！那是戰時……現在是小天堂了！老子要等天王平衡比例！」
漢陽破後，太平軍順江而下，十二月十四日攻克漢口。 漢口商賈雲集，太平軍如狼入羊群，搶糧、搶錢、搶女人。雖然天條嚴禁姦淫，但領導默許「戰時公有」：富商妻妾被拖進營帳，哭聲一片。楊秀清親坐漢口，選幾十俊俏女子進東王府，說「代天父壯大後宮，懂天下女人心和屄」。 洪秀全在船上聽說，微微一笑，對心腹：「東王功勞大，多幾個王娘無妨。領導總得有特權，平衡陰陽嘛。」 馮雲山憂：「天王，士兵看見領導操得痛快，心裡會生怨。平等成空話。」 洪秀全嘆：「雲山，忍忍。等定都天京，再嚴起來。現在先讓兄弟們爽爽，軍心才穩。」
十二月二十九日，大舉攻武昌。 武昌城頭清軍火炮轟，太平軍用雲梯、火牛陣衝。地道挖到城下，埋火藥轟塌一段城牆。太平軍蜂擁而入，殺聲震天。清軍潰散，巡撫常大淳自縊，總督徐廣縉逃跑。 阿六衝進城，滿街屍體血河。他看一隊女兵（女營姊妹）被清軍包圍，幾姐妹被按倒姦殺。他紅眼衝上，長矛捅穿清兵，大吼：「操你媽！敢動老子姐妹！老子要操你祖宗十八代！」 殺退清兵，他抱起受傷姐妹，血染滿身。姐妹氣若游絲：「兄弟……謝謝……等建小天堂……再團圓……操……」 阿六哭：「操！老子要活著！要操婆娘！要建那該死的天堂！」
武昌破，太平軍佔領武漢三鎮。 洪秀全在武昌黃鶴樓設壇，黃袍加身，高呼：「感謝天父！武漢三鎮入太平天國！這裡是小天堂！人人平等，有田同耕，有飯同食，有衣同穿，有錢同使！老婆公有，兄弟姐妹共享太平！」 底下萬人山呼：「太平天國！共享太平！」 但喊聲裡，有人小聲：「公有老婆？領導先公有了幾十個，我們還在餓肚子！東王府天天笙歌，我們還隔門喊話！」 楊秀清代天父傳旨：「東王九千歲！節制諸王！誰敢不服，斬！誰敢怨言，點天燈！」 洪秀全笑眯眯點頭，心裡閃寒意。
佔領後，太平軍休整一個月。士兵吃飽喝足，開始「公有」狂歡。漢口妓院改姊妹館，富商妻妾編女營，領導後宮擴張。楊秀清府笙歌夜夜，東王天天換新王娘，說「代天父體察民情」。 阿六終見婆娘一面——隔門喊話。 婆娘哭：「六子，你瘦了……」 阿六隔門吼：「婆娘，老子活下來了！等定都南京，老子要操你三天三夜，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腿軟叫爹！操到你喊停！」 婆娘笑中帶淚：「可東王府天天笙歌，姐妹們說領導操得痛快，我們還在等……下面都癢了。」 阿六紅眼：「操！老子也要平衡比例！等老子立功，天王給老子幾個王娘！老子要操到平衡陰陽！」 女官吼：「大聲點！私語犯天條！」 阿六大喊：「天王平衡男女比例！老子也想平衡！操他媽的平衡！」
但隱憂已現。 楊秀清權勢膨脹，代天父傳旨頻繁，洪秀全漸被架空。士兵嘴喊平等，心生怨：「公有？公有到領導雞巴先爽！我們還在餓肚子、憋褲襠！」 馮雲山私下對石達開：「翼王，這樣下去，太平天國會出大事。東王代天父，代到最後，天王成擺設。」 石達開嘆：「兄弟相殘，權力如毒。江水東流，誰知流向何處？」
1853年1月，太平軍繼續北上，目標南京。 阿六扛長矛走在江邊，看長江滔滔，心想：「操，這天堂越來越遠了。老婆還在等，老子還沒操夠……但老子要活下去，至少活到看見那該死的南京！操到天翻地覆！」
不知真正的「小天堂」南京，會變更大地獄。天京事變、屠殺、饑餓、吃人……血淋淋荒誕，已在一年後等。
但那是明年的事。
現在1853年1月，武漢三鎮。 江風吹來，夾血腥酒肉味。太平船隊浩蕩東下，阿六站船頭，望遠方，低喃：「上帝啊……這他媽的天堂，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操得痛快？老子雞巴都要憋壞了……」
（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