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豐元年閏八月初七(1851年9月25日),廣西永安州城。 城門大開,硝煙還沒散盡,街上橫七豎八躺著清軍屍體,有的腦袋砍一半,有的褲子沒提就被一刀捅穿,血混著屎尿臭味沖天。太平軍從水竇村殺來,城裡才八百多清兵,知州吳江和副將阿爾精阿嚇得尿褲子跑路,丟下滿街驚慌百姓。太平軍進城第一件事不是搶糧搶女人,而是燒香拜上帝——洪秀全親自帶頭,在州衙前搭土壇,焚三炷香,高呼:「感謝天父!這他媽是我們第一座小天堂!老子終於有地方喘口氣、操得痛快了!」
百姓起初躲家裡門縫看,後來見太平軍不姦不殺,還把地主糧倉砸開分米給窮鬼,才敢探頭。一個老嫗顫顫巍巍問:「你們真是上帝的兵?」 阿六(金田那瘦竹竿)拍胸脯吼:「操,當然!有田同耕,有飯同食,有衣同穿,有錢同使!從今往後,沒清妖、沒地主,只有兄弟姐妹!老婆也公有,大家一起操,公平得很!」 老嫗眼睛亮:「那我家那口子呢?半年沒操我,老娘下面都長草了!」 阿六哈哈大笑:「放心!等安頓下來,夫妻團圓!天王說一夫一婦,理所宜然!到時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老子保證!」 百姓歡呼,有人喊:「公有老婆好!老子終於能操別人的了!」卻不知這「團圓」要等三年多,還得隔門喊話。永安州城小,盆地裡一座破城,四周山環水繞,易守難攻。太平軍紮營半年,第一次喘口氣。洪秀全把州衙改「天王行宮」,土牆瓦頂,門口掛黃旗寫「太平天國」。楊秀清、蕭朝貴、馮雲山、韋昌輝、石達開分住附近大宅,開始「建制」。
十二月十七日,州衙大堂封王大典。 堂上香案,洪秀全黃袍加身、頭扎黃巾坐正中。底下跪幾千人,黑壓壓一片。阿六擠前排,興奮咽口水,心想:「這下真分田分地分老婆了!」
洪秀全清嗓子,聲洪亮:「兄弟姐妹們!上帝降旨:封楊秀清東王九千歲,蕭朝貴西王八千歲,馮雲山南王七千歲,韋昌輝北王六千歲,石達開翼王五千歲!以上各王,俱受東王節制!」
堂下靜一秒,爆山呼:「東王萬歲!天王萬歲!操翻清妖!」 楊秀清站起,燒炭粗嗓響:「謝天王!謝兄弟姐妹!老子東王代天父行事,節制諸王,定叫太平天國萬世太平!誰他媽敢不服,老子親自點天燈!」 阿六小聲嘀咕:「操,東王九千歲?比天王高?天王不是上帝次子嗎?難道上帝也搞官大一級壓死人?」 旁邊人捅他:「閉嘴!再亂講砍你雞巴!」
洪秀全笑眯眯看楊秀清,眼神複雜,卻高聲:「此外,建聖庫!所有財物上繳公有,按需分配!有田同耕,有飯同食!還有,男有男行,女有女行!不得混雜!夫妻不得同宿,違者犯第七天條,斬首示眾!誰半夜爬牆操老婆,點天燈燒雞巴!」
堂下炸鍋。 阿六臉綠:「啥?不能操老婆?老子褲襠都快炸了!」 老兄弟嘆:「為了軍紀!行軍打仗,男女混雜壞事。等打下江山,再操個三天三夜!」 阿六想起婆娘在女營,半年沒碰,忍不住問:「啥時團圓?」 老兄弟:「天王說,等小天堂——南京!」
洪秀全補:「女營姊妹館,男營兄弟館。十五歲以上女子入館學刺繡縫衣;男子練兵做工。夫妻相見,只准門前隔數步喊話,不准進館!誰硬闖,砍頭!」
底下議論:「操,這比清妖嚴!清妖至少讓操自家婆娘!」 楊秀清瞪眼吼:「誰敢違?老子親自點天燈,讓你雞巴燒成炭!」
封王後,永安嚴格分館。女館城東幾條街,門掛「姊妹館」,女官把守。男館城西,大通鋪。夫妻見面,只能隔門喊。
一天,阿六偷偷溜女館門口。 門裡婆娘聲傳:「六子!你這王八蛋還活著?」 阿六隔門吼:「活著!婆娘,等南京團圓,老子要操你三天三夜,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腿軟叫爹!」 婆娘哭笑:「可聽說天王已操三十六個王娘,東王更誇張,五十四個!天天換著操,操得宮裡雞飛狗跳!」 阿六愣:「不可能!天王說一夫一婦……」 女官衝出吼:「大聲點!私語犯天條!再亂講拖出去砍雞巴!」 阿六嚇大喊:「天王那是平衡男女比例!老子也想平衡,可惜沒機會操!」 婆娘裡頭笑罵:「平衡你媽逼!等你平衡到東王那樣,操五十四個再來找老娘!到時老娘下面操鬆了,你那小牙籤還插得進嗎?」
不遠,楊秀清府熱鬧。 東王摸下巴,對親信:「上帝說,東王代天父,後宮也要壯大……多操幾個,才懂天下女人心和屄。」 親信抬轿,從民間挑俊俏女子進府。楊秀清猥瑣笑:「今晚先操兩個,試水深淺。」
洪秀全聽說,笑眯眯對馮雲山:「雲山,東王功勞大,讓他多操幾個,無妨。領導總得有特權。」 馮雲山皺眉:「天王,平等……」 洪秀全打斷:「平等給百姓。領導要做『特殊』榜樣——操得特殊的榜樣。」
半年,太平軍整軍、練兵、頒《太平天曆》、肅內奸。表面「平等」叫囂,底下裂痕:楊秀清權勢日盛,洪秀全深居,士兵嘴喊平等,心想「啥時操痛快、吃飽」。
1852年4月,永安突圍前夜。 阿六躺男館通鋪,盯屋頂喃喃:「上帝啊,這他媽天堂……怎麼操起來這麼難?老子雞巴都要憋壞了。」
他不知,真正「小天堂」南京,還兩年後。那時「平等」,更荒誕、更殘酷。
(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