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一開始會抱怨這個人是怎樣,但多看一些事件發生後,會發現文字的重量是相等的。像是母親過世和主角殺人,是同等的平淡描述。它給了很大的自由給讀者,讓讀者自己定義這是大事還是小事。因為每個人在意的點都不同。
世界荒謬的點就在這裡。有人可能很在意情人間的互動,卻不在意「我殺了你」。一瞬間會發現,世界上的意義都是自己給的,沒有道德來壓制。
第二部分。
殺人後,法律來制裁,莫梭終於被強迫落入世界的規則。有一段,檢察官不斷地詢問他有沒有在媽媽葬禮上掉眼淚,好像一定要觸發關鍵字,才會進入下一個對話框。還有神父不斷地希望他信上帝。兩者皆沒有確定的答案,他們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符合我們的劇本?」。檢察官要眼淚,神父要信仰,他們不要「真相」,只求「秩序」。
在面對死亡時,我第一次看見莫梭真的有情緒——恐懼。人一出生即被判了死刑,但當真正面臨自己即將失去享受世界的資格——對活著的感官的眷戀——難免後怕。這表示他並不是一個冷血的人,只是拒絕假裝。這是誠實。
最後和神父的衝突,是他第一次主動爆發。他拒絕讓死亡被包裝成有意義的終點。那一刻,他選擇承認世界的荒謬,但仍選擇活在當下。
看完後,有一種被拉回現實的感覺。莫梭選擇被世界吞掉,但保留主體。
我認為,最好的解法是:在活在自己的世界之餘,不如思考,怎麼在框架裡生存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