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終曲：當風暴與紅髮降臨馬林福特》（下篇）

處刑台崩塌的煙塵中，三道身影並肩而立。艾斯的火焰、魯夫的蒸汽、薩波的龍之氣勁，三股截然不同卻同樣熾熱的力量在半空中交織。 「波特卡斯·D·艾斯……革命軍的二把手......還有龍的兒子……」 戰國元帥化身的巨大金佛矗立在廢墟之上，渾身散發著刺眼的金色光芒。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你們以為救出罪犯，就能離開這座島嗎？正義的鐵錘，絕不容許海賊與革命軍聯手踐踏！」 「大佛衝擊波——！」 戰國巨大的手掌猛然拍下，空氣中爆發出肉眼可見的白色震盪波，這股力量足以瞬間震碎一座小山。 「這招由我來接！」薩波眼神一凝，雙手交叉呈爪狀，「龍之爪·龍吐息！」 他全身的霸氣匯聚於指尖，直接擊向衝擊波的核心點。與此同時，魯夫深吸一口氣，右拳迅速膨脹： 「三檔·橡膠巨人手槍！」 巨大的橡膠拳頭與薩波的龍爪同時撞擊在金佛的掌心。兩股強大的力量抗衡下，處刑台的底座徹底粉碎，碎石瓦礫被震飛至數百公尺高空。 「別忘了還有我！」艾斯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沖向金佛的側翼，「鏡火炎！」 赤紅的火焰將金佛的半身吞噬，高溫讓空氣都發生了扭曲。三人的默契配合，竟然在短時間內牽制住了海軍元帥。 此時戰場另一端的異變… 正當三兄弟與戰國激戰時，戰場的另一側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鬍子，這老傢伙的命，我要定了！」 赤犬渾身冒著黑煙，試圖擺脫龍的糾纏。他腳下的冰面早已化作翻滾的岩漿池。然而，龍的手掌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風壓直接將岩漿吹散。 「你的對手是我。」龍的斗篷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他的眼神冷靜得令人恐懼，「薩卡斯基，你所謂的正義，不過是極權的遮羞布。」 「那就連你一起埋葬！大噴火！」 就在赤犬發動全方位攻擊的剎那，一道紅色的刀芒劃破了天空，將岩漿巨拳一分為二。 香克斯提著「格里芬」，緩緩走到了龍的身邊。 「革命軍的領袖，」香克斯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雖然立場不同，但在保護那幾個年輕人這點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龍微微側頭：「紅髮香克斯……路飛那小子的恩人嗎...既然如此，後方的雜魚就交給你的人了。」 「沒問題。」香克斯眼神一厲，霸王色霸氣再次爆發，將正欲圍攻過來的數千名海軍精銳直接震暈，「貝克曼，別讓那群中將打擾到魯夫他們。」 「了解，船長。」本·貝克曼優雅地吐出一口煙圈，槍口精準地鎖定了試圖偷襲的海軍將領。 馬林福特的冰原在崩潰，海軍本部的建築在哀鳴。 「咕啦啦啦……這就是時代的浪潮嗎？」 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拄著大刀「叢雲切」，魁梧的身軀矗立在莫比迪克號殘骸前的冰面上。儘管身上已布滿了數百道刀傷與彈孔，胸口更有被赤犬貫穿的焦灼傷痕，他的氣勢卻依然如鬼神般令人生畏。 他看著遠處並肩作戰的艾斯、魯夫與薩波，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小的們！撤退的掩護就交給我這個老頭子！」白鬍子深吸一口氣，雙拳猛然緊握，大氣在他拳頭周圍劇烈扭曲，形成透明的球狀波動，「最後的教導——全體撤回新世界！」 轟隆——！ 隨著他雙拳向兩側揮出，馬林福特整座島嶼竟然像被無形巨手撕裂一般，巨大的裂縫橫貫東西，直接將海軍追擊部隊與撤退中的海賊團隔絕開來。 然而，就在白鬍子耗盡體力大口喘息時，處刑台側方的廢墟影中，一陣狂妄且令人厭惡的笑聲幽然響起。 「賊哈哈哈哈！真是壯觀啊，老爹！這場謝幕演出太精彩了！」 馬歇爾·D·黑鬍子率領著從推進城第六層帶出的極惡囚犯，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希留、聖胡安·惡狼、皮薩羅……這群傳說中的怪物出現在戰場中央，讓原本稍稍平息的局勢再次緊繃。 「蒂奇……你這混蛋！」艾斯見狀，正欲衝上前去，卻被薩波按住了肩膀。 「艾斯，別衝動，這傢伙的氣息很不尋常。」薩波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黑鬍子身上那股吞噬一切的光明。 「老爹，既然你已經老得走不動了，那這份『最強的力量』，就由我來繼承吧！」黑鬍子張開雙手，漆黑的煙霧從他掌心瘋狂噴湧，「暗水！」 「蒂奇，你唯獨不配稱為我的兒子。」白鬍子眼神一凜，即便重傷，他依然揮舞叢雲切，帶著震動之威劈向黑鬍子。 「想趁火打劫嗎？這可不符合這場戰爭的禮儀。」紅髮香克斯的身影瞬間移動到了黑鬍子側方，格里芬的劍氣直接切斷了黑鬍子的黑煙路徑。與此同時，天空中落下一道墨綠色的風壓，龍冷冷地俯瞰著這群不速之客。 「黑鬍子海賊團……你們的計畫到此為止。」龍的聲音毫無溫度。 「嘖，紅髮……還有革命軍的龍？」黑鬍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原以為海軍與白鬍子兩敗俱傷後能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戰場上多了兩個他絕對不想面對的變數。 「這下可麻煩了啊，船長。」希留吐掉嘴裡的雪茄，握緊了村雨。 馬林福特的天空被厚重的塵雲遮蔽，海風中夾雜著鐵鏽味與硝煙。 「老爹！」艾斯發出淒厲的呼喊，他想衝回白鬍子身邊，卻被薩波死死按住。 「艾斯，看著他的背影！」薩波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顫抖，「如果你現在回去，老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白鬍子站在崩裂的冰原邊緣，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叢雲切」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但他的目光依然如獵鷹般銳利。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年輕的身影，尤其是看著艾斯，露出了一個溫柔得令人心碎的笑容。 「去吧，孩子們……新世界不需要我這條舊時代的殘船。」 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黑鬍子海賊團與後方密密麻麻的海軍。 震天動地的遺言 白鬍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口氣彷彿抽乾了周圍所有的空氣。他將剩餘的所有震動力量匯聚在喉嚨與拳頭，發出了足以震碎雲層的咆哮： 「那個大寶藏——ONE PIECE，是真實存在的！」 這句話如同深海炸彈，瞬間在所有海軍、海賊、以及透過監視螢幕看著這場戰爭的全全世界人們心中炸響。戰國元帥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知道，這句話將引發比大航海時代更狂暴的浪潮。 「殺了他！快殺了他！」黑鬍子驚恐地怒吼，指揮部下發動瘋狂的齊射。 子彈與刀刃如雨點般落在白鬍子身上，但他依然屹立不倒。 「他的尊嚴，由我們來守護。」 紅髮香克斯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格里芬的劍光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黑鬍子海賊團發射的所有子彈悉數彈開。 「風遁·大氣屏障！」 龍抬起手，一道透明的風牆在白鬍子身前升起，隔絕了海軍火槍隊的攻擊。兩大強者雖然沒有回頭，但他們用行動給予了這位傳奇海賊最後的體面。 「魯夫、薩波……帶艾斯走！」龍低聲命令道。 魯夫咬緊牙關，他感覺到體內伊娃科夫注射的亢奮荷爾蒙正在失效，視線開始模糊。他一把抓起艾斯的手，而薩波則用「龍之鉤爪」在冰原上撕開了一條滑行的軌跡。 「走——！」 三兄弟在白鬍子海賊團隊長們的掩護下，朝著海面上的潛水艇（羅的醫療船）狂奔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那個世界最強男人的氣息，正在一點一滴地，化作馬林福特永恆的豐碑。白鬍子閉上了雙眼，即便失去了生命，他的身軀依然沒有倒下，背後那「白鬍子」的標誌，始終沒有留下任何逃跑的傷痕。 白鬍子的犧牲像是一座崩塌的山脈，壓在每個人的心頭。但海軍的屠刀並未因此停歇，赤犬薩卡斯基從廢墟中掙脫，整條右臂化作翻滾的熔岩。 「想走？別開玩笑了！」赤犬的咆哮帶著極端的執念，「身為惡魔之血的傳人，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座島！流星火山——！」 無數巨大的岩漿拳頭從天而降，目標直指正在海面上接應的特拉法爾加·羅的潛水艇。 「魯夫，你先走！你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薩波猛地轉身，雙手武裝色霸氣全開，將落向潛水艇的岩漿拳生生擊碎，「這裡有我和艾斯！」 「不……我也能戰鬥！」魯夫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皮膚因為亢奮荷爾蒙的副作用而呈現不正常的紫紅色，但他依然強撐著站直身體。 「魯夫，聽薩波的！」艾斯擋在最前方，雙手猛然拉開，「大炎戒·炎帝！」 一顆巨大的火球在艾斯頭頂成形，與墜落的流星火山在空中劇烈碰撞，爆發出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海水瞬間蒸發，形成濃密的白霧。 就在赤犬準備發動下一波攻勢時，一道綠色的殘影與一道紅色的劍氣同時封鎖了他的去路。 「薩卡斯基，你的對手是我。」龍的身影在風中若隱若現，他單手一揮，一股狂暴的颶風直接將岩漿熄滅，「在那三個孩子離開前，你一步也別想跨過去。」 「紅髮……龍……你們這是要與世界政府徹底開戰嗎！」赤犬憤怒地嘶吼，臉部肌肉因為高溫而扭曲。 「開戰？」香克斯冷冷地收回「格里芬」，霸王色霸氣如同實體般的重壓橫掃全場，讓後方試圖偷襲的海軍中將們紛紛止步，「如果你們覺得現在的海軍本部還經得起這種消耗，那就試試看吧。」 此時，青雉與黃猿也趕到了岸邊。 「哎呀呀，這陣容真是豪華得讓人想退縮呢。」黃猿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指尖已經匯聚了耀眼的「八尺瓊勾玉」閃光。 「冰河時代——！」青雉雙手按地，試圖將整片海域凍結，阻止潛水艇潛航。 「沒那麼容易！」馬可化身不死鳥，帶著殘餘的白鬍子海賊團成員俯衝而下，「為了老爹的遺志，絕對要護送艾斯和弟弟們離開！」 在漫天的火羽、寒冰、閃光與狂風中，潛水艇的艙門緩緩關閉。魯夫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最後看了一眼岸邊那尊如戰神般屹立不倒的白鬍子遺體。 「老爹……」艾斯的淚水在臉上乾涸，他對著岸邊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即轉身躍入潛水艇。 隨著特拉法爾加·羅的潛水艇沒入深海，馬林福特的喧囂彷彿在一瞬間被抽離。 原本支撐著正義門面的處刑台已化為一地瓦礫，巨大的莫比迪克號殘骸在海面上燃燒，冒出滾滾黑煙。空氣中殘留著高溫岩漿與極寒冰晶碰撞後的白霧，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紅髮香克斯收起格里芬，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草帽，那是魯夫在混亂中落下的。他緩緩走過去拾起，指尖輕撫過粗糙的草編紋路。 「戰國元帥，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傷亡。」香克斯的聲音平穩，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白鬍子的時代已經落幕，艾斯也已經離開。這場戰爭……就此結束吧。」 戰國元帥此時已解除了金佛形態，恢復了人類的身軀。他蒼老的臉上刻滿了疲憊與挫敗。看著滿目瘡痍的本部，以及傷亡慘重的海軍精銳，他知道，如果現在強行與紅髮、革命軍兩大勢力開戰，海軍本部將會徹底消失在海圖上。 「……醫療班，立刻救治傷員。」戰國沈重地閉上眼，聲音沙啞，「戰爭……結束了。」 龍站在風暴的中心，他的斗篷隨風狂舞。他看著潛水艇消失的海面，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身為領導者的冷峻，以及極少顯露的、身為父親的寬慰。 「薩波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龍轉過身，對著通訊器低聲下令，「革命軍全體，按計畫撤退。目標：巴爾迪可。」 「龍！」赤犬薩卡斯基依舊不甘地咆哮，他身上的岩漿因憤怒而沸騰，「你以為世界政府會放過你們嗎？煽動混亂的罪名，你們會用命來償還！」 龍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話： 「世界政府的燈火，終究會被人民的風暴吹熄。薩卡斯基，你守護的是正義，還是鎖鏈？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在幾道巨大的龍捲風掩護下，革命軍的船隻如同幻影般消失在海平面的霧氣中。 這場「頂上戰爭」的結果，透過新聞鳥傳遍了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白鬍子戰死：震動了整個新世界，無數島嶼失去庇護，陷入混亂。 艾斯獲救：打破了「惡魔之血必須斷絕」的神話。 革命軍與紅髮聯手：讓世界政府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在聖地瑪麗喬亞，五老星看著手中的報告，臉色陰沈到了極點。 「蒙其·D·家族……紅髮香克斯……」其中一位老者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海賊鬧事，這是對神之權威的公然挑戰。」 而在潛水艇內，看著昏迷不醒、渾身是傷的魯夫，以及守在床邊、神色凝重的艾斯與薩波，羅的手術刀在微光下輕輕顫動。 這場戰爭的結束，只是另一個更瘋狂時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