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生活,高昂的租金讓單獨租房並不容易,所以我一直和家人住在一起,這個房子也住了十年。我有自己的房間,但房東留下了上下舖的床架不能丟,因此我獨自使用這個上下舖。
剛搬來的某晚,我選擇睡上舖。半夜,我弟突然跑進我的房間,踩在木板地上碰碰作響。
被聲音從沉睡中喚醒,我沒有開燈。太困了,我勉強睜開一個小縫,從上舖床側防摔的隔板縫隙,勉強看到一個頭頂。
擔心他有事找我,我努力清醒,試著發出微弱的哼聲問他怎麼了,但聲音太小,他沒有聽到,也沒有回應。
眼皮很快又沉下來,身體沉重無法動作,但意識逐漸聚攏。這時我發現不對勁——如果我弟是有事找我,為什麼不繼續喊我?他怎麼進來喊了幾聲後就站在我的床邊沒有聲音?
意識到這一點,我瞬間完全清醒,整個背部突然發麻,冒出大量冷汗,眼睛不敢睜開緊緊閉著,身體完全僵硬,不敢有任何動作。
它就在我的床邊看著我,我清楚地意識到這點。
但很快,被注視的感覺消失,背部的發麻感也減輕,我也隨之放鬆地繼續入睡了。
隔天起床,出門上班前我和弟弟確認:「你昨天半夜有來我房間找我嗎?」
「沒有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