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入警校那天,看到夜晚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打架,他不會去參與,只是覺得這兩人很有趣!
景光:「Zero,別打了!如果被教官抓到很麻煩的!」
靠在校舍的牆邊,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裡,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衝突。月光下能清楚地看見松田陣平臉上不服輸的表情,而降谷零則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這兩個人還真有意思...」輕聲嘀咕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敲打著節奏,心想這屆同學果然比想像中更有趣。
「喂~要打架也別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啊。」懶洋洋地出聲提醒,但完全沒有要上前勸架的意思。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正打得不可開交,拳頭入肉的悶響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聽到這聲懶洋洋的提醒,兩人都下意識地收了拳,帶著一身戾氣轉過頭來。
「啊?你這傢伙又是誰?」松田陣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語氣不善。他最討厭這種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傢伙,尤其是對方那種彷彿看穿一切的淡然,讓他覺得很不爽。
降谷零則更冷靜一些,他瞇起眼審視著牆邊的少年。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相原寧和的存在感極低,低到如果他不出聲,就連感官敏銳的降谷都沒察覺那裡站著一個人。
「我是誰不重要。」相原寧和從陰影中緩步走出,月光灑在他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他沒有理會松田的挑釁,反而看向一旁焦急的諸伏景光,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這位同學,你勸不動他們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執念』太深,一個是『自尊』太重。除非讓他們把心裡的火燒完,否則誰去擋拳頭都得倒霉。」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玄學啊!」松田正要發作,卻突然愣住了。
他發現相原寧和在說話時,指尖似乎隨意地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原本燥熱、充滿火藥味的夜風,竟然在瞬間變得涼爽沁人,那股讓大腦充血的怒氣,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相原寧和看著兩人一臉錯愕的表情,心裡覺得有趣極了。在他眼裡,降谷零身上籠罩著一層耀眼卻孤獨的正氣,而松田陣平則是一團燃燒得極其純粹的烈火。這兩種靈魂撞在一起,簡直比千年前那些宮廷鬥爭精彩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