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創│BL ] 少爺無法離家出走 (上)
０１
齊陸熙坐在院裡的一棵樹下乘涼。
水楊還拿來了泡過涼水的西瓜切成一片片讓人吃了消消暑氣。
０２
「為什麼你們都不熱呢？」自暴自棄的齊陸熙攤在榻上，看著蹲坐在枝椏間的人有氣無力地問。
熱！真熱！熱到齊陸熙都想只穿件裡衣！
但那些躲在樹裡的傢伙們，也不知道是站的位高所以涼，還是人人真是天賦異稟，總之二雅眾人一年四季皆是勁裝黑衣又戴著面罩，雖然他們不熱，但──
他熱呀！他看著就熱！
０３
鹿鳴和桑扈互看一眼，從樹上跳了下來。
「少爺，給您搧搧風？」桑扈靠近齊陸熙一步，手裡拿著不知從哪裡來的一柄圓扇。
鹿鳴也不知從哪拿起一枝扇子，桑扈的話都還沒說完他就先搧了起來。
０４
齊陸熙馬上被涼風吸引了注意，不再追問。
０５
搧著搧著，絲絲涼意帶出倦意取代暑氣，齊陸熙窩在躺椅裡睡著了。
雖然身為個暗衛給主子搧風感覺大材小用，但二雅的人大都不管這麼多的，只要那位喜歡，做什麼都有商量的餘地。
不過更多時候根本不用商量，那人連嘴巴都沒動，他們便趨之若鶩、凡事甘之如飴的替他攬下。
０６
鹿鳴看人睡著了，讓水楊替齊陸熙抹掉額角的汗水，接著打了手勢讓桑扈的風勢往下移，他還是負責朝臉搧，不過減了力道不欲這人受涼。
齊陸熙醒來時日頭都要落下，他揉了揉壓得發疼的頰，不敢置信地瞪著左右兩人。
──沒想到他們還輪著搧風的。
剛剛的桑扈回到樹上，現在是周頌和彤弓拿著扇。
水楊依舊靜靜站在一旁，只不過多了個白華正與鹿鳴說著什麼。
０７
「少爺。」水楊注意到齊陸熙醒來了，擰好了巾帕遞給人擦臉淨手。
旁邊那兩人聞聲一同轉頭，默契地並肩走來。
０８
「怎麼了？」齊陸熙讓周頌停下，拿過彤弓的扇子自己搧了起來。
「剛聽鄭風說，王爺似乎得離府幾日。」鹿鳴說出他們不久前問到的事。
鹿鳴只是覺得一風最近的動靜有點大，好像在準備什麼，白華則是在跑鋪時聽到官員的談話，最後兩人把發現的事一合，問過常守在宅裡的鄭風得到這個回答。
０９
「……去哪裡？」他停下扇子遮住半臉，眼睛靈活地左右動了動。
真不錯啊，都不用王爺說，他好像就知道了好多事情。
鄭風也就說了那事，所以鹿鳴搖了搖頭。
接著他看向白華，白華也聳聳肩。
１０
齊陸熙又搧了搧扇子。
哎呀，真可惜。
差點就能跟王爺炫炫這種瞭若指掌的感覺了。
１１
一風屬於唐子衿的隨身暗衛，大多跟在他身邊，也替唐子衿做事情，所以在編排上人數是最多的。
二雅的人數屬次，但因為是保護齊陸熙的，唐子衿挑的都是各有其用且武藝也不差。
最後，三頌不跟人，人數是其中最少但個個是一打三的厲害，而他們是負責探聽消息及做些不好明說的事情，也因此是略知朝中及城裡的動向。
１２
一旁的周頌想了去年有些什麼事，又想了想發現似乎沒什麼好瞞的，在所有人的目光移來他這邊時先自己講了。
「大概是夏苗吧。」他說，離得近得齊陸熙最快轉頭過來。
「夏苗？」他瞇著眼回想，記得在十歲時去過一次。
１３
「夏苗？」小時候的齊陸熙最得人疼了，先不說那白白的圓臉蛋以及總掛著的微笑，他口口聲聲就是禮貌地喊，小小的嘴含著甜甜的話，老逗得長輩哈哈大笑、喜愛不已。
唐子衿也最喜歡了，就愛捏捏那軟臉再被惱著的人追著打。
「嗯，去崇丘上看別人打動物……山上也涼，倒是挺舒服的，去麼？」他想了想該怎麼同這人解釋，說完摸摸他的髮頂還順便塞了一顆糖。
齊陸熙點著頭似懂非懂，但還是接過了糖，把它握在掌心道了謝。
最後他低頭抓抓自己的臉接著抬臉看唐子衿。
１４
「……哥哥去麼？」他把糖塞進袖裡，問。
娘說一天只喫一顆糖，今日的份已經嘴巴裡了，所以這得明天才能嚐。
小時候的齊陸熙就是個這麼聽話的小孩。
１５
「你想去，我就去。」唐子衿看著他的動作笑了。
他看齊陸熙表情是好奇、是想去的，不過他人還記著自己是伴讀的身份，就算不懂太過艱深的謀計，還是知道得跟著身為皇子的唐子衿走。
坦白說，唐子衿覺得夏苗很無趣，但帶小孩兒去見識見識沒什麼不好。
１６
「哥哥去，我就去呀。」齊陸熙瞇了眼，衝著唐子衿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所以唐子衿牽著齊陸熙去了，還因為唐子衿太擔心，那時兩人旁邊可是圍了一圈的護衛。
連那時身為太子的唐子佩都沒這麼誇張。
１７
也因此唐子衿雖懶得上場比，卻被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譏諷了番。
原本他就當狗吠一句都沒聽進去，但牽著的齊陸熙看起來倒像被罵的人，皺著臉快哭了出來。
於是唐子衿把人帶到齊瑀昭那，讓齊家大哥顧著人，自己則是轉頭去戰。
１８
唐子衿可忘不了。
當他帶著一隻鹿回來時，齊陸熙那崇拜不已的眼神。
１９
齊陸熙瞇著的眼在想起唐子衿那時囂張表情時變回原本模樣，但他隨即又笑彎了眼，覺得那時候哥哥真是帥氣。
雖然不確定唐子衿離府是不是真的跟這有關，但齊陸熙還是覺得自己提早知道了個消息，所以特別開心。
「夏苗啊……」齊陸熙又重複了遍，一邊在自己心裡琢磨怎麼和唐子衿講這事情。
得出其不意又自然的提，感覺就像是早就知道了那般高深。
２０
「王爺回來了。」齊陸熙還在想的時候，北山倏地出現還帶來了消息。
齊陸熙可覺得真巧，特別有信心的猛地一站。
２１
他踩著有些快的步伐迎向唐子衿。
「王爺。」齊陸熙喚了聲來人。
唐子衿早注意到對方，帶上盈盈笑容舉臂把人抱入懷裡。
齊陸熙沒想到會是這樣，原本志得意滿的樣子蜷了回去，還是很不適應不在房裡的親密。
而且早知道周遭都是暗衛，這會讓他更無法冷靜。
２２
「怎麼了？嗯？」唐子衿好笑地感受著懷裡人的僵硬，問了一句。
「……你回來啦。」齊陸熙想了又想，剛剛想到的話在瞬間如雲煙般散去，只好悶悶的問候了聲。
唐子衿不知道為何這人突然退縮，忍不住嘻笑起來，齊陸熙聽著哼笑聲自脖子往上整著人漫著紅。
２３
最後是水楊來告訴他們晚膳已備好，這才結了這僵持了一段時間的場面。
齊陸熙推開人轉頭就走，唐子衿還等了一下才跟上。
２４
沒錯，直到水楊來說之前，他倆是一直抱一塊的。
唐子衿只是覺得好玩便故意不說話，齊陸熙則是又羞又慌，所以忘了自己還被人抱著。
２５
因為天氣熱，廚子多做了幾道涼菜，齊陸熙吃了特別喜歡，當然不忘與唐子衿分享。
「這個好吃。」他眨眨眼睛，剛剛的窘樣似乎都被拋在腦後。
唐子衿知道這人的性子，於是也不再故意提剛剛的事情。
２６
用完膳兩人依舊是在院裡走著消食。
「季樂，後天我得出府幾日。」唐子衿拉著人慢慢走著，突然想起這事情趕緊提了。
齊陸熙一聽知道機會來了，他停了腳步努力壓下嘴角的欣喜，端著一張臉說：
「是因為夏苗麼？」
２７
唐子衿雖然不知道齊陸熙哪裡知道這事情，但還是很配合地瞪大眼睛。
齊陸熙一看那可得開心得不行，繃著的臉瞬間軟下，嘴一咧笑了出來。
「我厲害麼？」他貼近唐子衿身旁，仰著臉得意地問。
「嗯。」唐子衿把人攬進懷，低頭親在那勾著的唇。
２８
既然齊陸熙大概知道了，唐子衿便拉著人走到亭子裡細說。
「夏苗去麼？」兩人並肩坐下，沒多久水楊送來了茶。
「王爺去麼？」齊陸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映著天上的月光。
２９
「去。」唐子衿這次的回答沒跟小時候同般，瞅著他這精神的模樣總感覺心裡特別癢。
他抬手搔了下齊陸熙的臉接著是勾著的唇，手指左右摩娑幾下後張嘴咬了，那人仰著頭閉上了眼迎合。
「唔──」齊陸熙揪著他撫在自己頰上的掌，忍不住嗚咽了聲。
３０
「……為什麼？」臉頰紅通通的齊陸熙問出了問題。
如果他沒記錯，自唐子衿開始上朝後沒再去過夏苗，怎麼這次就去了？
「崇丘上涼，一起去那躲躲暑氣。」唐子衿一邊撥開他稍稍汗濕的髮，一邊說說這次去的緣故。
他怎麼可能沒把齊陸熙這幾日以來的樣子看在眼裡？但天氣這事情他無法改變，但他能找地方讓人避暑，所以才和自家王兄說了這事。
３１
「嗯？你要去？你怎麼了這是？」一開始唐子佩還不信，以為是唐子衿在逗他玩。
「我去，所以記得我的院子別讓人接近。」雖然講了一堆話，但唐子衿的重點只是想告訴唐子佩別忘了讓人清清屬於他的院子，這才話裡含話地暗示著。
唐子佩一下點點頭、一下搖搖頭，都要以為自己是在作夢了。
但唐子衿才不管他，話都說完了轉頭就走。
３２
齊陸熙抿著嘴，覺得被唐子衿的好給淹得整個人都要喘不過氣，心裡是滿滿地酸軟。
「謝謝。」他反握住對方帶著涼意的手時頓了一下，之後才小聲卻鄭重地道了謝。
齊陸熙不是習武人，不知道調著內力讓身體變涼會不會不舒服、也不知道容不容易，但是自從這人知道自己怕熱之後他總會這麼做。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事情，小到如果齊陸熙粗神經了點可能就略過去，但唐子衿根本不管那些，依舊是堅持地、甚至是成了習慣地做著。
３３
唐子衿看著他不知怎麼地突然快哭的樣子，使了點力讓人坐到自己大腿上，接著把齊陸熙整個人抱在懷裡安撫。
「一起去啊，嗯？」他左右擺了幾下順便帶著懷裡的人動，齊陸熙垂著臉但不抗拒這行為。
他還是沒多說話，就怕自己一開口就要感動哭了。
「……大哥也會去。」唐子衿偏頭看懷裡人的表情，只好說了個他不想說但對方應該會想知道的事。
３４
齊陸熙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感動的時候要提到齊瑀昭，伸手抱住唐子衿枕在他的肩上不發一語。
「嗯？」唐子衿低下頭，手抓住齊陸熙的下巴親了一口。
「去呀……」最後，緩過那陣動心的齊陸熙回了手，伸手勾住唐子衿的脖子親上去。
唐子衿愣了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摟緊那人的腰逼著他張嘴接受舔咬。
他靈活的舌頭竄進齊陸熙的嘴裡，追著對方的舌尖舔弄，唇齒交結互吮，一會你咬我、一下我磨你，兩人是頃刻分開又瞬息纏上，如此來往數次，最後皆是氣喘吁吁的各退一方。
「季樂──季樂──」唐子衿雙手捧著他的臉，垂下眼簾著了魔似的看人，嘴裡是不住地喚人，被叫著的那人被親軟了身子，彎著腰蜷著背，眼底都是唐子衿的臉，深深地烙在上頭。
他解開了齊陸熙的外衣帶子，手摸入了裡衣捏癱軟的腰，齊陸熙往後縮了些，唐子衿便往前近了點。
唐子衿拉過那人的臂放到自己肩上，示意抱緊自己的脖子，原本放在腰枝上的手滑進亂了的衣裡，一下就扒掉了裡褲，正想順便拉下褻褲時手卻貼上齊陸熙光著的膚。
「你今日……沒穿褻褲？」得知此事的唐子衿不知為何竟然特別興奮，他舔著唇看齊陸熙一臉羞愧地低下了頭，雙手則躲在衣下不住地捏著那手感極佳的臀。
不過就是因為太熱所以才偷偷脫掉的！怎麼剛好第一次如此就被人發現了……
「為何不穿？嗯？」他以齒囓著齊陸熙紅通通的耳垂，一邊問一邊在耳邊吹著氣。
「嗯──」齊陸熙不想說，縮著脖子搖了搖頭。
「不說要打屁股。」唐子衿順著他的耳廓舔了遍，低著聲想懲罰這人。
齊陸熙又搖搖頭不知該說什麼，可惜唐子衿是個動作快的人，也不等他想好揉著臀肉的手一停，齊陸熙隨即感覺到後面一陣涼意襲來──是唐子衿一手撩起他的衣，一手離了點距離準備打下去。
原本還以為唐子衿是逗他玩，不料是真且就在齊陸熙的腦子還轉著的時候，啪地一聲真的被打了
雖然那一下不用力卻響得不行，齊陸熙覺得躲在遠處的暗衛都聽見了這動靜，從臀部那裡傳來的熱辣爬上了他的臉，紅通通的都要長出了花—最香、最豔的含苞待放。
唐子衿第一次這麼玩，還特地盯了下齊陸熙才繼續動作。
「嗯？怎麼不說話？」他又貼上他的耳，但這次是另一邊。
「還是……覺得這樣很爽……呢？」唐子衿又問，空著的手隔著衣，有些用力地抓住齊陸熙高高翹起的陰莖揉著。
「沒有──」齊陸熙是羞到眼淚唰地落下，晃著頭不懂為什麼自己只被打了屁股就硬得不行。
「好、好疼……你輕點……」覺著下面是痛爽痛爽的他帶著鼻音，正戲都還沒開始就先討饒起來，顫著的手往下一摸，小心翼翼地碰上放在自己陽具上的手指。
唐子衿放輕了力道，上下動著幫人瀆慰起來，然後沾了點齊陸熙滲出的陽精，塗在他的後穴抹開，不過這還不足，最後他從襟裡摸出一小包東西，把那物放入嘴裡嚼幾下吐了出來。
「……那是什麼？」齊陸熙被那吸引了注意力，跟著他的動作目光移至自己臀上，卻見手指把黏稠狀物抹在穴口，之後指侵其間把潤物塗入。
他沒料到會看見自己被進入的當下，這才恍然大悟那都是些什麼東西，頓時緊張地撇回頭不再看。
唐子衿就等這人反應過來，在他轉首的瞬間又攫住他的唇。
「……肏你用的。」他舔過他的嘴角，沉著聲神秘兮兮地給了答案，話剛落下，塞在裡頭的手指便開始往外抽，其餘閒著的指則貼上穴口四周按壓。
齊陸熙這才感受到了明顯的侵入，扒著唐子衿的衣嗚了一聲，聽在他的耳裡特地撩人，也搔過他的心頭，搞得是癢得不行卻無處可撓，只能加緊了手指的速度。
手指是邊抽送邊往裡頭摳，不住地刮搔著敏感的壁肉，唐子衿發現只要使多點力，便能聽見齊陸熙變了調的呻吟，特別情深、特別意亂，他人還忍不住隨著抽插韻律上下，所以沒多久唐子衿便覺得鬆了些趕快又送了一指進去。
「為何沒穿褻褲？」唐子衿看沉在情慾間的人似乎忘了事，故意停下手指問了一句。
「嗯──」齊陸熙就快洩了，就卡在到頂前的瞬間被硬生生掐斷，不滿的他繼續擺著腰，覺得唐子衿不幫那便自力更生，不過那人怎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原本瀆慰陽根的手移到齊陸熙繃緊的腰腹，止住他所有的動作。
「嗯？」唐子衿看著齊陸熙粗魯地扒拉著自己的手，那淫冶的模樣真是深得他心。
「……放手。」齊陸熙抽抽鼻子，一下抓唐子衿抓著自己腰的手、一下拉他改捏住自己陰莖的手，不過不管哪邊都是穩如泰山，怎麼用力都沒有用，最後只好靠在他的胸膛軟著聲求人。
「為何不穿褻褲？」唐子衿不依不饒地重複著話，齊陸熙只覺得他好煩！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麼好一直問的。
「熱……就脫了……」最後齊陸熙自暴自棄地說出有些丟臉的原因，交代完後便窩在他的肩，一下又一下不住拱著想讓這人趕緊放手。
唐子衿見目的達到了，一手還是抓著齊陸熙的腰，另一手則抓好自己的陰莖，他拍拍齊陸熙的腰示意人直起身，對好了位置再讓人慢慢坐下，這難得的姿勢讓齊陸熙不是很適應，攢住唐子衿衣裳的指尖都發白了。
不過一樣，就是又疼又舒爽，齊陸熙也不是真不想要如此，所以還是從了。。
在整根沒入後唐子衿沒動，他伸手抹了抹齊陸熙汗涔涔的頰，也不知道這汗是真熱出來的、還是疼出來的，他安撫地親著那人眼臉，等待不適過去。
又停了一會兒，齊陸熙主動勾上他的脖子，唐子衿了然其意，緩緩地往上頂著腰。
齊陸熙的腿大大地岔開，放在唐子衿抱著他腰的臂上，每一下都是深深地進入，起初他還羞著不敢太出聲，但最後還是棄了矜持每一聲都在最深處時不住的高揚。
「啊──啊──」
齊陸熙的頭高高昂起，眼、臉、下巴以及胸膛彎成一個漂亮的弧，緊緊吸著唐子衿的注意，平坦卻軟的胸脯挺在嘴旁似在誘引他來作亂，而唐子衿也真做了，毫不客氣地又咬又舔，在上頭留下塊塊青紫。
唐子衿動的速度快把齊陸熙拱得人往後倒，他覺著自己好像要摔了出去卻又不想喊停止了這連綿的快潮，只得緊抓唐子衿的背一下下地撓。
也不知道是不是潤滑那物的關係，兩人的交合處冒出了泡，帶出明顯的啾咕啾咕聲，齊陸熙瞇著眼看了一眼那裡，很快又移開了視線，但還是被唐子衿發現了。
「季樂、季樂，你也看見了麼？」唐子衿一邊有些喘地說著一邊加快速度，齊陸熙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唐子衿幾乎整個人都要站了起來，每一下都頂得齊陸熙吟喔不斷，牽黏成讓人沉淪的吳儂軟語，一聲聲都挑著唐子衿的欲念，惹得人是發了狠，胯下撞擊臀肉的聲音未減，啪啪啪啪地只是逐漸短了間隔。
「……哈啊！嗯！快、快到了……」齊陸熙話說完的那幾下撓得最是用力，在唐子衿的背滑過幾條幾乎滲血的劃痕。
他往前貼上齊陸熙未闔上的嘴吸著，在又特用力了下衝頂後兩人皆是洩出，高潮的喊聲被藏在了嘴裡，齊陸熙高高翹著的腿肚是憋緊又鬆放、腳趾是蜷起又舒開，唐子衿又動了幾下延續高潮的爽。
最後兩人皆是氣息亂得不行，相視的他們肆意地吻又吻了彼此這才算是平了這場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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