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南往返漫漫多年長途,
此去人地物事漸次不同;
這條路再走沒幾回,曾經雨露風霜,倒時微涼春風。
豈有保固的位置,焉有不散之宴席;
生來必定死去,活著只在當下,
要說結局,只不過一幕劇終,
若論十方,何處不相逢,
天下之大,變化無窮。
蘭陽大橋旗正飄飄,河床裸露漸乾涸,
放緩輪速不再風馳電掣;
歲月已然匆匆,何苦猛催油門。
西山東海茫茫,兩岸菅芒蒼蒼,
薄日也寒,單騎如昔遊竄。
江湖紅塵誰能罷了,俗世凡間本為道場,
歸去來兮故作瀟灑,一絲不掛拈花微笑。
我本大千世界流浪客,多劫多渡來之為何,
莫非乘願,莫非習重,莫非一念執著?
一生一呼一吸一剎那,一言一行一心入娑婆,
審視走過無奈之種種,置之度外於苦痛,
端正諸惡,且問佛,
許以帶業超脫。
20250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