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牧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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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長的暑假到了尾聲,暑熱卻還沒完。只有雲兀自在遠天清涼,城市處處滲著微腥的汗,等紅燈的時候,徘徊路口的時候,就不由分說淋漓上來。 人好像都有這麼一個時刻,覺得無處可去也無以宦逃。畢竟這個夏日鋪天蓋地而來,逼近每一個毛細孔,蒸散所有可能的想法。   〆〆〆〆   高二的學務會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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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綠意森匯的路口,成為車流的一枚,引擎沒有思緒,只是往前。 曾一起捕捉的寶克夢,還在荷包裡捨不得刪,無法進化的原型圖鑑,於是成為一隻停滯的帳號。 仍然喜歡行走的遊戲,在每個思念的道館搏擊一隻獸,直到對方成為寶貝。 但馴化與收服,畢竟太悖離我本性。 也許貓的自顧自,比較欺近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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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坐了幾天長程的新幹線,讓人想走路。 昨晚錯過夜梅之後,早上還是想到長谷寺。 從鐮倉站走來約莫兩公里,從御成町之後右轉,直行到底就是觀音寺入口。 雖說今日氣溫升高,但七點多仍有早春微寒的冷峭,一路上坡下坡走走逛逛也就到了。 夜裡的長谷寺與白天迥然不同。 晴日的的紅燈籠搭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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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二字,總在作文裡被老師劃掉,像多餘的揣想,不合時宜。 也許——我是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的,走在金山南路上,拐進錦華里的巷弄,然後溫州街,跟其他同伴一樣,將臺北走成自己的家。 儘管說服自己——無所謂更好或更壞,只是一條沒有選擇的路,但我們都羨慕自己所沒有的。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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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妳慢慢寫,」女警搬了椅子,讓她坐下。     她把瀏海勾到耳後,欠了欠身,揣緊了懷裡的背包,像褓抱一個孩子。 「這格,寫事情經過,」女警一手指著文件,也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旁邊,「這裡,簽名。」     她吃力地寫著,習字簿般歪斜的字跡,連她自己也難以辨認。最後,她簽了一個假名,但是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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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前
早晨七點半的江ノ電,還沒有觀光客。 藤澤站已經有許多高中生排隊。 有的黑書包上,玲玲鐺鐺掛滿娃娃,也是一種共同奔赴。 二月的湘南,已見春暖花還未開,只有零星的櫻花或梅,座落在私家的院子裡,不方便停駐,於是只能途經,迎接一霎那的燦爛。 這天天晴,但雲霧濃厚,江之島的面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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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曦娜《歡樂島》以一篇篇庶民生活的故事,從城市的日常重新建築一座不一樣的新加坡。 迥異於世界驚奇的讚嘆,每一篇敘事與人物,都在各自的困境掙扎,而這座《歡樂島》,正是對這個童話最溫柔也最銳利的反駁。 全書十篇小說,順時序跨越殖民時期至當代,從舊報紙、口述歷史與回憶錄大量汲取材料,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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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在舊版自序裡曾說,《貓城記》是個惡夢,幾乎讓人以為這是一本消遣之作。 然而自第一章「飛機碎了」以來,貓人的種種細節,不僅自嘲更有沉甸的憤懣與憂愁。 小說表面上是科幻,骨子裡是諷刺寓言。 老舍以火星上的貓城,搭建了一個完整的異族文明,讓讀者在陌生的外殼裡,認出熟悉得令人不安的人性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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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駝理財中-avatar-img
2026/04/24
無空調的瑜伽教室,四十個人的呼吸。 「調息,讓空氣進到你的肺。 」小綠老師的話語,浮末般浮在熾烈日光之上,斷裂如塵埃懸浮。 背景的弦樂編織著一貫的旋律,修補日常撕傷的纖維。 如果我們凝望深淵,自己是不是也成為獸? 「你覺得右手麻麻的,代表在走氣。 」老師抬高左手,讓右肩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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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大叔-avatar-img
2026/04/20
暑熱溽鬱,烈燄灼燙每一吋地土。 美式瘦削的肚腹旁,有一塊白毛區塊,像一塊乳斑,起伏勻稱的呼吸。 「他本來是全黑的,皮膚生病之後,新長出的就是白毛了」Lisa輕輕撫摸美式的額頭。 美式斜躺在貓房外邊,門一有動靜就預備起身。 他想進去玩。 「沒有要讓你進去哦!」Lisa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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