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迴演唱的最終站回到韓國結束後當晚,大聲攙扶著在派對上被灌了不少酒的永裴回到飯店房間。
將雙眼緊閉的永裴小心安置在床上後,大聲趕緊翻出杯子倒水以備不時之需,同時嘴上忍不住嘟嚷著「志龍哥也真是,明知道永裴哥不會喝酒還給他倒那麽多,TOP哥也不阻止他們一下⋯⋯」
將水杯放到床畔邊的矮桌,大聲坐在永裴身邊望著對方被酒意染紅的雙頰,或許是因為酒醉的不適,後者皺著眉頭似乎無法安穩入睡,見狀大聲忍不住伸出手在永裴的眉心及額側輕輕按揉起來,只希望對方可以因此感到舒服一點。可能是按摩的效果起了作用,永裴原本夾緊的眉心慢慢放鬆,但對方指尖那熟悉的觸感似乎也把他的某些記憶喚醒 。
「大聲啊⋯⋯」永裴語氣慵懶,半抬著雙眼望向身側面露關切的臉孔,也許是體內過量的酒精放大了感官,感覺胸口似乎有些東西正在騷動起來。
聽見對方的呼喚,大聲連忙將臉湊得更近一些「哥、我在這呢,你想喝水嗎?」
這句話並沒有得到永裴的回音,他只是伸手攬上了眼前人的脖頸——灼熱的呼吸混合著酒氣在二人疊合的雙唇間游移,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大聲就像是遭到電擊般無法動彈,直到唇瓣上傳來被輕輕含著啃咬的刺激感才讓他回過神。
當大聲還在遲疑自己究竟要不要退開時,永裴的手便鬆軟無力地滑落下去,原先半闔的雙眼又閉了起來,看起來終究是不敵酒意而睡去。
滾燙的熱感久久無法從臉上消退,大聲坐在原地,雙手掩著臉努力想冷靜,劇烈的心跳卻怎樣也平息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