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深夜,二樓錄音室。
恆溫空調無聲運轉,空氣裡只有儀器運作的微弱電流聲。
沈慕辰坐在巨大的控制台前,頭戴專業監聽耳機,修長的手指在推桿和鍵盤上快速操作。他正在處理一個急件,神情專注而冷漠,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禁慾氣場。宋星冉推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她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掌心全是冷汗。家族群組裡的訊息還在瘋狂跳動,那些關於鞭炮、麻將、親戚聚會的字眼,像是一根根針,刺得她耳膜幻痛,焦慮得無法呼吸。
她需要安靜。她需要……被他「接管」。
宋星冉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枚銀色的耳骨夾。沒有猶豫,她顫抖著手指,將它扣在了自己的左耳軟骨上。
喀。
冰涼的觸感傳來,像是一個開關,讓她混亂的心跳瞬間找到了歸屬。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走到沈慕辰身後。他太專注了,甚至沒有察覺到她的靠近。宋星冉咬了咬唇,大膽地伸出手,從椅背後方環住了他的脖子。她將臉貼近他的頸側,感受著他頸動脈有力的搏動。
沈慕辰的手指頓了一下。他皺了皺眉,剛想摘下耳機訓斥這個不懂規矩的「干擾源」。然而,下一秒,一陣溫熱濕潤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喉結上。那是她的唇。
「沈、先、生……」
那三個字,被她咬得極輕、極軟,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和一種走投無路的依賴。沈慕辰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摘下耳機,連同旋轉椅一起轉了過來。視線撞進她濕漉漉的眼眸,然後……定格在她左耳那枚閃爍著冷光的耳夾上。
「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他的聲音沙啞,眼底的工作冷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危險的、獵人看到獵物自投羅網的興奮。
「我知道……」宋星冉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主動將身體貼向他,「我想要……聽話。」
沈慕辰輕笑一聲,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獎勵性的吻。隨即,他抱著她站了起來。
「既然妳這麼乖,我就不工作了。」
他抱著她走向房間另一側的黑膠唱片牆。「今晚,我們來上音樂課。」
他挑了一張蕭邦的《夜曲》,放上唱盤。滋……唱針落下,優雅憂鬱的鋼琴聲流淌而出。
沈慕辰抱著她走到旁邊的三角鋼琴前,靠坐在琴鍵蓋上,讓她面對面跨坐。「裙子撩起來。」他命令道,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向了那處秘密花園。
宋星冉雙頰酡紅,聽話地將絲質裙擺堆疊在腰間,露出其下毫無遮蔽的景色。她顫巍巍地扶著男人的肩膀,將自己最私密柔軟的部位送到了他掌心。肌膚剛觸碰到冰涼的琴漆,緊接著便被他滾燙的掌溫覆蓋。
那是藝術家最為珍貴的雙手,此刻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圖,撥開層層疊疊的花瓣,抵住了那扇緊閉的幽徑入口。
「放鬆。」
沈慕辰另一隻手輕輕扣住了她的後頸,大拇指壓在她跳動的頸動脈上,這是一種溫柔卻致命的掌控姿勢。隨即,中指緩慢卻堅定地埋入她的身體。
「唔……!」宋星冉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
此時,旁邊那台復古唱機恰好轉入正題,蕭邦《夜曲》的鋼琴聲流瀉而出,與房間裡的曖昧氣息交織在一起。
Andante(行板)
這是一首夜的詩歌,也是沈慕辰的前奏。
他的動作極慢,甚至稱得上優雅。手指並沒有急於抽插,而是在那濕熱緊緻的甬道內緩緩旋轉、探索,感受著每一寸軟肉對他入侵的應激與吸附。指腹惡劣地刮擦過內壁那些細小的褶皺,強迫她適應這份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
黑膠唱片特有的細微爆豆聲(Crackles)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輕微的劈啪聲,似乎都炸在宋星冉敏感的神經上。
「聽這段旋律,星冉。」沈慕辰湊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金屬耳骨夾上,激起她一陣細密的戰慄,「它很慢,就像現在的妳……每一寸都在試圖咬緊我。」
隨著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那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按壓向深處某個敏感點。
「哈啊……不、太深了……沈先生……」
「噓。」他的虎口卡住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深邃的眼睛,「這只是第一樂章。」
Allegro(快板)
音樂逐漸進入情緒激昂的中段,原本舒緩的琴鍵聲變得急促而有力。沈慕辰像是得到信號的指揮家,動作瞬間變換。
原本緩慢研磨的手指驟然加速,第二根手指緊隨著擠了進去,毫不留情地拓寬了那處窄緊的空間。他不再溫柔,開始依照音樂的拍子進行大幅度的抽送。
「滋——」
極度濕潤的環境下,快速的撞擊不可避免地帶出了羞恥的聲響。那些液體被攪動、被拍打的聲音,濕漉漉、黏膩膩,毫無遮掩地在安靜的琴房裡放大。這不是低俗的噪音,而在宋星冉聽來,這宛如情慾深處的潮汐,一波波拍打著她的理智堤壩。
古典樂的神聖莊嚴,與她下體傳來的靡靡之音形成了極度荒誕卻又色情的對比。
沈慕辰的手法精準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敲擊在最強音上,每一次抽出又帶著拉扯靈魂的餘韻。他掌控著她的脖頸,讓她無法逃離,只能被迫承受這場名為「快樂」的酷刑。
「跟上節奏,乖女孩。」他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一絲暗啞的慾色,像是在她靈魂深處下達指令,「別掉隊。」
宋星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指甲深深陷入沈慕辰名貴的絲綢睡袍,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抓出褶皺。她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在那越來越快的撞擊中劇烈顫抖。
「我不行了……太快了……慕辰……要壞掉了……」她帶著哭腔求饒,理智在快感的衝刷下支離破碎。
Fortissimo(最強音)
「不會壞的。」沈慕辰眼神晦暗如海,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兇狠地彎曲指節,精準地在那塊早已充血腫脹的敏感軟肉上快速摳弄、碾壓。
音樂來到了最高潮的華彩樂段,激昂的琴聲如同暴風雨般落下。
他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指模擬著性器的節奏,每一次都撞擊在她的靈魂深處。那裡又酸又麻,像是有無數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那種即將失控的恐懼感與攀升至頂點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沈先生……啊!啊!」
隨著音樂落下最後一記重錘,沈慕辰給予了最致命的一擊——手指狠狠抵死在那處嬌嫩的花心深處,不再動作。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
宋星冉的瞳孔猛地擴散,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炸開的絢爛煙火,滾燙的液體徹底失控,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澆灌在沈慕辰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腕蜿蜒流下,弄濕了他的袖口與大腿。
她張著嘴,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急促到極點的喘息,整個人癱軟在沈慕辰懷裡,像是一隻剛經歷過暴風雨洗禮瀕死的天鵝。
隨著最後一個激昂的音符落下,唱針滑入了內圈的靜音軌。沙、沙、沙。只有唱片空轉的細微摩擦聲,在死寂的琴房裡迴盪。
宋星冉整個人癱軟在沈慕辰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頸窩,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剛才那場感官的風暴徹底擊碎了她的理智,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亂竄。
沈慕辰沒有立刻抽出手指。他慢慢地從那一地狼藉的濕潤中抽出指尖,那上面牽連著透明且晶瑩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他將那根沾滿了她氣味與體液的手指舉到眼前,神情專注而優雅,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最完美的指揮。
「很完美的合奏,星星。」
他低下頭,在那隻濕透的手指上落下如信徒般虔誠的一吻,那雙深邃的眸子鎖住她失神的眼睛,低啞地說道:
「妳的聲音,比這張黑膠更讓我著迷。」
宋星冉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他懷裡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嗚咽。
沈慕辰輕笑一聲,隨手抽過紙巾擦拭乾淨。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剛才進來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他柔聲問道,「是因為過年的事?」
宋星冉在他懷裡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群組裡很吵……他們說要放鞭炮……我不想回去。」
沈慕辰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別怕。」
他伸出雙手,溫暖的掌心輕輕捂住了她的耳朵。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掌心的溫度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我陪妳回去。」
他低沉的聲音透過骨傳導,清晰地傳入她的腦海,
「我會是妳的隔音牆。」「只要我在,妳的世界……就只有我允許的聲音。」
「順便……」他看了一眼腳下的地毯,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家裡的地板也該換了。正好趁這幾天,讓工人來施工。」
宋星冉看著他,眼眶熱熱的。她用力點了點頭,緊緊抱住了這個男人。
「好。我們回家。」
[沈氏觀察日誌]
頻率同步率: 98% (受試者主動尋求共振,契合度極高)
身心開發度: 95%
今日解鎖成就: [主動獻祭]、[黑膠節奏同步]、[隔音牆契約]
當前狀態: 受試者在「沈先生」指令下展現出驚人的服從性與配合度,身心防線完全敞開。主動求歡的行為模式值得嘉許。
備註:雖然主動獻祭的滋味極度愉悅,但羊毛地毯再次遭受液體大面積浸潤,清潔難度係數過高,潔癖忍耐值歸零。
決策:聯絡裝修團隊提早進場。在我們去她老家的這段期間,我要這塊地毯徹底消失,換成防水石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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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姬小語: 蕭邦:我有同意你們這樣用我的曲子嗎?(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