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31:雪原上的烤鴨之約與穿著夏裝的凍僵狼群
日期:1937年11月20日
天氣:滄州前線,暴雪,氣溫驟降至零下二十度,狂風捲著雪花像刀子一樣割臉,視線模糊地點:徐州華北戰區總指揮部 / 津浦鐵路沿線 / 滄州前線戰壕 / 杜聿明裝甲指揮車
【紀錄一:北京的烤鴨在招手】
十一月的風,終於把這場戰爭吹到了我們最喜歡的季節。
在南方,上海的戰局依然膠著。但我那兩枚釘子——張自忠的揚州岸防守備軍和揚州航空隊,像鐵閘一樣死死卡住了長江咽喉。日本海軍的艦砲雖然兇猛,但只要他們不敢深入江面,光靠陸軍在水網地帶推進,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南線穩住了。現在,輪到我在北線收網了。
徐州行營的牆上,掛出了一條紅色的橫幅。那不是什麼豪言壯語,而是一句讓所有士兵聽了都會流口水的口號:
「打過黃河去!到北京過年!吃烤鴨!涮火鍋!」
這句口號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徐州集團軍。
對於這群在戰壕裡趴了幾個月的漢子來說,「民族大義」固然重要,但大雪天裡的一頓熱氣騰騰的涮羊肉,才是最真實的興奮劑。
「代號:北京復興。」
我在作戰命令上籤下了名字。
「既然關東軍賴著不走,那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片雪地裡。」
【紀錄二:新來的中央軍大佬】
就在大軍即將開拔之際,一位特殊的客人到了。
湯恩伯。國民革命軍第10軍軍長(兼第20軍團長)。
這位蔣介石的愛將,在原本的歷史中毀譽參半。他能打硬仗,也擅長保存實力。此刻,他奉了南京的死命令,帶著他的精銳第10軍加入了徐州集團軍序列。
徐州火車站。風雪交加。
湯恩伯穿著厚重的將官呢大衣,看著站台上堆積如山的物資,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
「季總司令。」他向我敬禮,語氣中帶著一絲中央軍特有的傲氣,「第10軍奉命趕到。不過,這天氣……恐怕不適合大兵團作戰啊。」
他指了指外面漫天的鵝毛大雪。
「我的弟兄們雖然裝備不錯,但冬裝還沒配齊。這種天氣出去,槍栓都會凍住,手指頭都扣不動扳機。」
這是實話。當時中國軍隊的冬裝普遍短缺,很多士兵還穿著單衣和草鞋。
「湯將軍多慮了。」
我微微一笑,帶著他走向旁邊的倉庫。
大門打開。
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倉庫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成千上萬套皮毛一體的保暖大衣、加絨的作戰靴、還有防風護目鏡。
更讓湯恩伯瞪大眼睛的,是另一邊堆成山的自熱軍糧罐頭和固體酒精爐。
「在徐州集團軍,沒有一個士兵會被凍死。」
我拿起一件厚實的大衣遞給他。
「給第10軍的弟兄們換裝。告訴他們,只要跟著我打,不僅凍不著,頓頓還有熱肉湯喝。」
湯恩伯撫摸著那件做工精良的大衣,眼中的傲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敬畏。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徐州的雜牌軍能打勝仗。
這不是打仗,這是用錢在砸。
【紀錄三:熱與冷的殘酷溫差】
十一月二十五日。總攻開始。
滄州前線。
這是一場關於溫度的戰爭。
我們的戰壕裡,士兵們穿著暖和的皮襖,圍著無煙煤爐子,吃著剛剛加熱的紅燒肉罐頭,臉色紅潤,士氣高昂。
而在幾百米外的日軍陣地上,卻是另一番地獄景象。
由於我這兩個月來對渤海灣和鐵路線的瘋狂絞殺,關東軍的後勤已經斷了。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皇軍士兵,此刻還穿著夏秋季節的薄呢軍服。他們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風中瑟瑟發抖,抱著冰冷的步槍,眉毛和鬍子上結滿了白霜。
他們沒有煤炭,沒有熱食,每天只能啃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冷飯糰。為了取暖,他們甚至拆了防禦工事的木頭來燒,但那點微弱的火光在暴風雪中就像螢火蟲一樣脆弱。
「總座,無人機傳回畫面。」潘憲忠指著屏幕。
畫面上,幾個日軍哨兵像冰雕一樣僵硬地站在雪地裡。當無人機低空掠過時,他們甚至沒有抬頭的力氣。
這就是**「冬將軍」**的倒戈。
在這個時空,嚴寒不再是中國軍隊的敵人,而是我的盟友。
【紀錄四:雪原上的白色幽靈】
「動手。」
我下達了攻擊指令。
大地震顫。
雪幕中,衝出來的不是步兵,而是一群白色的鋼鐵巨獸。
杜聿明的裝甲師。
所有的坦克都塗上了白色的偽裝漆。它們寬大的履帶壓過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柴油發動機在寒冷中依然咆哮有力,噴出的黑煙在雪地裡格外醒目。
「前進!碾碎他們!」
杜聿明在指揮車裡怒吼。
日軍陣地上,那些被凍得半死的士兵驚恐地發現,那些白色的怪物已經衝到了臉上。
「射擊!快射擊!」
日軍指揮官揮舞著戰刀,試圖組織反擊。
但這是一場悲劇。
日軍的反坦克砲手,手指已經被凍僵了,根本無法精確操作砲閂。機槍手的眼睛被風雪迷住,只能對著空氣盲目掃射。
更糟糕的是,他們的槍栓被凍住了。許多士兵絕望地拉動槍栓,卻發現紋絲不動。
轟!轟!
坦克的主砲開火了。高爆彈在日軍戰壕裡炸開,掀起腥紅的雪霧。
坦克毫不留情地碾過了日軍的鐵絲網和機槍巢。履帶下,發出骨頭斷裂的脆響。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紀錄五:湯恩伯的震撼與空中的補刀】
「上!第10軍,跟上坦克!」
湯恩伯看著眼前的一幕,熱血沸騰。
他的部隊穿著新發的皮襖,端著熱乎乎的槍,跟在坦克後面發起了衝鋒。
「殺啊!為了烤鴨!」
不知道哪個士兵喊了一句,幾萬人的喊殺聲蓋過了風雪。
那些殘存的日軍試圖頑抗,但在這種巨大的裝備和生理優勢面前,他們的武士道精神崩潰了。
有人試圖拉手榴彈同歸於盡,但凍僵的手指連拉環都拽不下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刺刀捅進胸膛。
天空中,烏雲裂開了一道縫隙。
徐州航空隊到了。
Hs-123攻擊機冒著風雪起飛。它們低空盤旋,用機槍和炸彈追殺那些從戰壕裡逃出來的日軍潰兵。
在雪白的平原上,黑色的日軍潰兵就像靶子一樣清晰。
「別省子彈!掃!給我掃!」
高志航的聲音在無線電裡迴盪。
津浦鐵路沿線,變成了關東軍的死亡之路。屍體倒臥在路邊,很快就被大雪覆蓋,變成了一個個白色的墳包。
【紀錄六:崩潰的關東軍】
這一天,關東軍引以為傲的兩個師團,全線崩潰。
他們不是不想打,是真的打不動了。
沒有子彈,沒有食物,沒有體溫。在人類生理極限被突破後,任何精神力量都是虛妄。
日軍指揮官下達了總撤退的命令。
他們丟棄了重砲,丟棄了卡車(因為沒油也發動不起來),甚至丟棄了傷員,像一群喪家之犬,瘋狂地向北面的天津和北京逃竄。
【紀錄七:獨白】
傍晚。
我乘坐裝甲指揮車,來到了剛剛收復的德州(山東河北交界)。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烤肉的香氣——那是後勤部隊正在給前線將士煮晚飯。
我看著路邊那一排排被凍成冰雕的日軍屍體。有些人的手還保持著舉槍的姿勢,但臉上寫滿了極度的痛苦與絕望。
我走下車,踢開一把結冰的日軍刺刀。
「潘憲忠。」
「在。」
「拍下來。」
我指著那些冰雕。
「把這些照片發到報紙上。標題是:《侵略者的下場:華北的雪,是冷的》。」
「我要讓日本人知道,這片土地不歡迎他們。哪怕是老天爺,也在幫我們。」
我抬起頭,望向北方。風雪稍微小了一些,隱約能看到北極星。
北京,就在那裡。
「傳令全軍。」
我拍了拍車身上的積雪。
「休整一晚,明天繼續追擊。湯恩伯的第10軍負責左翼,杜聿明的裝甲師負責中路,白崇禧的桂軍負責右翼。」
「別讓日本人喘氣。我要把他們趕進北京城與天津城,然後……關門打狗。」
1937年的冬天,我給了關東軍最冷酷的教訓。
他們想用武力征服中國,但我用一碗熱湯和一件皮襖,證明了工業與後勤才是戰爭的上帝。
今年的春節,北京的烤鴨,我吃定了。
【備註:後勤學的勝利】
* 核心衝突: 「溫度」成為本章最大的武器。通過雙方裝備(皮襖/熱食 vs 夏裝/冷飯)的極致對比,展現了後勤在戰爭中的決定性作用。
* 人物互動: 湯恩伯的加入與被折服,側面烘托了徐州集團軍的強大。從「看不起」到「跟著喊口號」,這種轉變非常有戲劇性。
* 戰場畫面: 白色塗裝的坦克與被凍僵的日軍形成強烈視覺衝擊,打破了日軍「耐苦戰」的神話。
* 口號設計: 「去北京吃烤鴨」這種接地氣的口號,比宏大的政治口號更能激發底層士兵的戰鬥慾望,增加了真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