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54:督辦府的一杯溫茶與邊境線上熄火的蘇聯坦克
日期:1938年11月10日
天氣:迪化(烏魯木齊),大雪紛飛,整座天山都被裹在銀裝素裹之中,寒冷刺骨,但對於城內的百姓來說,這是變天的一日地點:北京元帥府 / 迪化督辦府 / 中蘇邊境霍爾果斯口岸
【紀錄一:雪地裡的鋼鐵摩托與空城計】
迪化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早。
厚厚的積雪掩蓋了道路的泥濘,卻掩蓋不住那股逼人的鋼鐵氣息。
透過傅作義前鋒部隊傳回的實時影像,我看到了這座邊疆首府的陷落——或者說,解放。
沒有巷戰,沒有頑抗。
衝在最前面的,不是笨重的坦克,而是第35軍下屬的裝甲騎兵團。
數百輛塗著灰白色冬季迷彩的大眾版重型摩托車(原型:BMW R75),掛著邊車,架著通用機槍,像一群靈活的雪狼,呼嘯著衝進了迪化的城門。
引擎獨特的「突突」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
街道兩旁的店鋪緊閉,百姓們透過門縫,驚恐而好奇地看著這支從未見過的軍隊。他們頭戴德式鋼盔,護目鏡上掛著霜花,眼神冷峻而警惕。
「報告總座,已抵達督辦府。」
畫面切換。
那座曾經象徵著新疆最高權力的督辦公署,大門敞開,幾面蘇聯國旗和盛世才的「六大政策」旗幟,被扔在雪地裡,任由摩托車的輪胎碾過。
傅作義跳下指揮車,手裡提著衝鋒槍,一腳踹開了盛世才辦公室的大門。
空無一人。
地上滿是散落的文件和燒了一半的檔案。保險櫃大開,裡面的金條和外匯不翼而飛,只剩下一些帶不走的大洋散落在地毯上。
傅作義走到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摸了摸桌上的一杯茶。
「茶還是溫的。」
他在無線電裡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隻『新疆王』跑得真快。連他最愛的俄國茶都沒來得及喝完。」
盛世才逃了。
這個在新疆作威作福、反覆無常、殺害了無數志士的軍閥,在聽到哈密慘敗的消息後,連夜收拾細軟,帶著家眷和親信,像喪家之犬一樣向蘇聯邊境狂奔。
【紀錄二:權力的先後順序】
「總座,接下來怎麼辦?」
傅作義站在督辦府的陽台上,看著下面正在列隊進城的LT-40坦克群。
「南京那邊……」
「先別急著給蔣介石發報。」
我坐在北京溫暖的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先掛上我們的旗。青天白日滿地紅,但是……」
我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
「要把西征集團軍的標誌,放在每一輛進城的坦克和卡車上。讓蘇聯人與其他國記者看清楚,是誰把新彊從盛世才的魔爪下救出來的。」
「等你控制了全城的電報局、銀行和糧倉,把秩序穩定了,再給行政院發個電報。」
名義上尊崇中央,實際上,蔣介石除了發一份嘉獎令,給傅作義封個官,什麼也插手不了。
【紀錄三:邊境線上的恐怖照片】
「元帥,北邊的情況呢?」傅作義有些擔憂,「盛世才往蘇聯跑,蘇聯紅軍會不會接應?或者趁機干涉?」
「他們不敢。」
我轉身看向另一塊大屏幕。那是霍爾果斯口岸的衛星監控畫面。
邊境線對面,蘇聯一側。
原本集結在那裡的蘇聯紅軍機械化軍,此刻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死死地停在界碑線後五公里的地方。
為什麼?
因為恐懼。
潘憲忠遞給我一份截獲的蘇聯軍方情報。
那是幾張由蘇聯偵察機在哈密戰場上空冒死拍下的照片。
照片上,是慘不忍睹的T-26和BT-7坦克殘骸。
有的被炸成零件,有的被整齊地切開砲塔。
蘇聯的情報分析員在照片旁邊標註了幾個令莫斯科膽寒的數據:
* 交戰距離:2000米以上。
* 命中率:90%以上。
* 毀傷效果:毀滅性。
* 結論:技術代差至少15年。如果開戰,我們的坦克就是移動的棺材。
在這些照片面前,斯大林的怒火變成了冷靜的沉默。
邊境線上,蘇聯坦克的引擎熄火了。士兵們縮在戰壕裡,看著對面飄揚的中國旗幟,沒人敢跨雷池一步。
【紀錄四:狼群需要新的頭狼】
「聽著,宜生兄。」
我對著話筒,開始部署下一階段的戰略。
「收復迪化,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
「新疆太大了,民族太複雜。盛世才雖然跑了,但他留下的爛攤子還在。那些地方部落、宗教勢力,還在觀望。」
我指著地圖上那一片片廣袤的綠洲和荒漠:
「接下來,你要做兩件事。」
「第一,安定。開倉放糧,廢除盛世才的苛捐雜稅。讓老百姓知道,我們和舊軍閥不一樣。」
「第二,威懾。」
我的聲音變得冷硬:
「把孫立人的LT-40坦克團拉出去,沿著北疆和南疆的公路,搞一次武裝大遊行。」
「從迪化開到伊犁,從喀什開到和田。」
「這不僅是給新疆人看的,也是給中亞那幾個斯坦國看的。」
「我要讓那些還在騎馬的部落頭人,親眼看看什麼叫現代化軍隊。讓他們知道,如果不想像哈密戰場上的蘇聯坦克一樣變成廢鐵,就老老實實地服從中華民國的法律。」
【紀錄五:對北極熊的無視】
「那蘇聯人呢?」傅作義問道,「盛世才如果真的跑進了蘇聯……」
「跑了就跑了。」
我不屑地揮揮手:
「一條喪家之犬,斯大林留著他也沒用,甚至可能會嫌他知道得太多而把他處理掉。」
「至於蘇聯的態度……」
我給出了一個極其霸氣的指令:
「只要他們不開槍,你就當他們不存在。」
「我們修我們的路,採我們的油。如果他們敢越界一步,不管是飛機還是坦克,直接摧毀,不用請示。」
「現在的蘇聯,在歐洲被德國牽制,在遠東被我們的坦克嚇住。他們不敢跟我們全面開戰。」
「這是我們最好的戰略窗口期。」
【紀錄六:獨白】
通話結束。
我走到窗前,看著北京的落雪。
迪化的雪,應該比這裡更大吧。
「盛世才……」
我想起歷史上這個「新疆王」的反覆無常,想起他曾經投靠蘇聯又背叛蘇聯,殺害了毛澤民等共產黨人,也殺害了無數國民黨人。
他在歷史上活到了善終。但在這個時空,他的政治生命已經結束了。
我拿出一支紅藍鉛筆,在地圖上將整個新疆塗成了實實在在的青天白日色。
這塊佔中國版圖六分之一的土地,終於不再是軍閥的私產,也不再是蘇聯的勢力範圍。
「潘憲忠。」
「在。」
「通知大眾重工的勘探隊。明天就飛往迪化。」
「克拉瑪依的石油,羅布泊的礦產,還有那條通往歐洲的鐵路。」
「以前是沒人敢去,現在傅作義的坦克把路趟平了。該我們商人上場了。」
1938年的11月,我在北京的雪夜裡,遙望西域。
那裡,曾經是盛世才的獨立王國,現在,它將成為帝國西進的能源心臟。
蘇聯人選擇了沈默。
而沈默,就是對強者最好的致敬。
【備註:地緣戰略與心理博弈】
* 政治順序: 傅作義「先報季,後報蔣」的細節,再次確認了主角在軍隊中的絕對權威,架空了中央。
* 蘇聯的反應: 利用「照片威懾」解釋了蘇聯為何不敢干預。這符合當時蘇聯務實且謹慎的外交風格(尤其是在諾門罕之前,他們對現代化戰爭充滿敬畏)。
* 戰略轉向: 從軍事征服轉向「武裝遊行」和「經濟開發」,體現了主角對新疆治理的長遠規劃——穩定壓倒一切。
* 場景細節: 督辦府的一杯溫茶,致敬了「關羽溫酒斬華雄」或「李自成進北京」的經典橋段,暗示了政權更替的迅速與無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