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花🐸&一點點🐰玹樹🐱《彎道失速》中短篇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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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花番外1:重逢的座標與遲到的告白

他們的第一站,是「向日葵」孤兒院。

那是李啟訓的根,也是他當初走入歧途的初衷,現在,這裡已經不再需要那些「黑金」。李東花在這三年裡,動用了自己的人脈,協助滿行亞丸將孤兒院轉型為政府與社會企業共同資助的合法機構。

 

當李啟訓踏入大院時,那群長大了一些的孩子們像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抱著他的大腿喊著「啟訓哥哥」。老院長奶奶擦著眼淚,不停地說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李東花就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李啟訓蹲在孩子堆裡,耐心的幫小女孩繫好鞋帶,陽光穿透雲層灑在他身上,那張狐狸臉依舊帶著點壞笑,但那股籠罩在眉宇間多年的陰霾,終於徹底散去了。

那是李東花見過,最美的一幅畫。

 

從孤兒院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

「去後山吧。」李啟訓坐在副駕駛座,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那天晚上沒看完的夜景,我想重新看一次。」

 

車子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爬升,李東花的車技已經練得非常純熟,他開得很穩,不急不躁,像是要把這三年的等待,都揉進這一段平緩的山路裡。

 

後山的觀景台空無一人,整座首爾的燈火在腳下慢慢點亮,像是墜落在人間的星河,李啟訓下了車,靠在護欄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頂微涼的空氣,這自由的氣息,他在夢裡預演了無數次。

 

「這三年……辛苦你了。」李啟訓沒有轉頭,目光注視著遠方。

「不辛苦。」李東花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張主汪每天都在吐槽我,說我除了辦案就是發呆,活得像個望夫石。」李啟訓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轉過頭,狐狸眼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張警官還是那麼毒舌,那……這位望夫石先生,現在看著我,還有什麼感想?」

 

風突然大了些,吹亂了李東花的黑髮,李啟訓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他突然轉身,伸出雙手,輕輕捧起李東花的臉,這雙手在監獄裡磨出了新的繭子,卻依舊帶著那種讓李東花眷戀的溫度。

 

「東花,看著我。」 李啟訓的聲音低了下來,那是他難得正經、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語氣。

 

「三年前在這裡,我問你有沒有如果,那時候我是一個自私的罪犯,我試圖拉你下水,試圖讓你跟我一起在黑暗裡掙扎,但現在……」他頓了頓,目光鎖死在李東花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我已經一無所有了,甚至檔案裡還有抹不去的汙點,我現在只是一個剛出獄、想重新做人的窮教練。」

 

李東花想開口說什麼,卻被李啟訓用大拇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聽我說完。」李啟訓笑了笑,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在裡面的一千多個日子,我每天睡覺前都在想一件事,如果我能平安出來,如果李東花這個笨蛋還在門口等我,我一定不再對他說任何一句謊話。」

「李東花,我愛你。不是賽車教練對學員的那種調侃,也不是罪犯對警察的試探,是李啟訓這個人,對李東花這個人,最毫無保留的告白。」 李啟訓的手微微顫抖,那是他面對無數危險時都不曾有過的緊張「我已經準備好了。後半輩子,不管是當賽車教練,還是去路邊賣大米,我都想定在你的座標裡,這一次,你能給我一個合法的身份嗎?」

 

李東花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想起這三年來的孤軍奮戰,想起無數次深夜驚醒時抓不到溫度的被褥,想起那些寫了卻沒寄出的信。

 

「李啟訓,你真的是個大混蛋。」李東花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是,我是混蛋。」李啟訓順從地點點頭。

「你讓我等了三年,讓我變成全警局的笑話,還讓我在審訊室裡哭得像個白痴……」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那你還不快點親我?」

李東花主動勾住李啟訓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有試探,不再有偽裝,也不再有正義與邪惡的界線,它帶著山頂微涼的風,帶著孤兒院孩子們的笑聲,也帶著兩人這輩子最滾燙的真心,李啟訓緊緊摟住李東花的腰,將他整個人按進自己的懷抱裡,像是要把這三年的缺失全部補回來,他在吻的空隙中低聲呢喃著:「東花……我的東花……」

 

遠處,首爾的燈火依舊輝煌,但在這座寂靜的後山上,時間彷彿靜止了。

許久,兩人才慢慢分開,李東花臉頰泛紅,靠在李啟訓的胸口,聽著那顆為他而跳動的心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穩。

 

「警官,既然在一起了,那我以後犯錯了怎麼辦?」李啟訓又恢復了那副油嘴滑舌的調調,指尖輕輕繞著李東花的頭髮。

「那我就親手把你銬回客廳,不准出門。」李東花抬起頭,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

「喲,這待遇不錯。」李啟訓大笑,牽起李東花的手,走向那輛停在夜色中的改裝車。

「走吧,回家。」

「嗯,回家。」

 

這一次,李啟訓沒有坐在副駕駛,而是接過了鑰匙,車燈劃破夜色,像是一道銳利的光,斬斷了過去的所有陰影,駛向那個真正屬於他們的、溫暖的未來。

 

 

訓花番外2:李教練的終身售後服務

同居生活的第一個早晨,是從一場關於「豆芽湯還是三明治」的辯論中開始的。

 

李啟訓穿著一件有些鬆垮的灰色睡衣,腰間繫著圍裙,手裡拿著木勺,正對著餐桌前的李東花喋喋不休:「東花啊,你現在是刑偵隊長,體力消耗大,早起必須喝熱湯,那種冷冰冰的三明治是給寫字樓的小白領吃的,我們家不興那個。還有,你那件白襯衫我幫你燙好了,掛在玄關。哎,你別自己去拿,小心地板滑,我昨天剛打過蠟……」

 

李東花坐在餐桌邊,有些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自從李啟訓搬進來後,原本清冷、簡約得像樣品屋的公寓,瞬間被各種生活氣息填滿,陽台上多了幾盆李啟訓悉心照料的綠植,玄關放著兩雙同款不同色的拖鞋,而最讓他感到安心的,是每天清晨這陣有些「吵鬧」的關懷。

 

「啟訓,你再說下去,我開會就要遲到了。」李東花接過熱氣騰騰的豆芽湯,看著李啟訓,李啟訓嘿嘿一笑,順勢在李東花對面坐下,他伸出左手,修長的手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好看,而那枚簡約的鉑金對戒在無名指上閃著微光。

 

「遲到怕什麼?大不了我開車送你,保證你在遲到前把你送到門口。」

李東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心底泛起一陣柔軟,這對戒指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去挑的,沒有奢華的鑽石,只有內圈刻著彼此名字的縮寫,對於李啟訓來說,這不僅是承諾,更是他向全世界宣告「老子從良且有主」的勳章。

 

雷霆賽車場重新開張的那天,排場並不大,但來的人卻不少,滿行亞丸依舊是那個可靠的後勤,他在賽道旁笑呵呵地迎接老客戶,而李啟訓,這一次換上了全新的純黑色賽車服,他收起了那副對誰都愛調情的模樣。

 

「教練,這個過彎我老是抓不住點,您能不能……手把手教教我?」一個慕名而來的年輕富家女,穿著緊身的賽車衣,眼神大膽地在李啟訓身上流連,換作以前,李啟訓大概會順著話頭調侃幾句,逗得人家臉紅心跳,但現在,他只是禮貌而疏離地退後半步,右手插在口袋裡,而左手那枚鉑金戒指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不好意思,小姐。」李啟訓的聲音平穩,甚至透著一絲專業人士的冷峻「我們這裡的教學項目都在手冊上寫清楚了,如果你需要輔助練習,亞丸可以帶你,至於手把手……我怕我家那位警官晚上讓我跪保險桿。」

 

「您……有對象了?」女孩愣住了,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是啊,他脾氣不太好,手銬隨身帶,還特別愛吃醋。」李啟訓提起李東花時,眼底那股清冷的專業感瞬間冰解,換上了一抹藏不住的甜蜜與自豪「所以我得潔身自好,不然這賽車場可能明天就被他查封了。」

 

女孩看著李啟訓那副「雖然我很有魅力但你別想碰我」的模樣,只能悻悻地離開,短短一個月,雷霆賽車場的教練李啟訓從「大眾情人」變成了「高嶺之花」的名號傳遍了圈子,大家都知道,這位狐狸眼教練依然愛說話,但他的話癆只針對賽車技術,以及那位傳說中的「警察愛人」。

 

下午五點三十分,首爾刑偵第三大隊門口。

一輛改裝得低調卻性能強悍的黑色越野車準時出現在路邊,李啟訓穿著一件簡單的飛行員夾克,倚在車門邊,手裡還提著幾袋剛出爐的紅豆餅。

 

「喲,李教練又來接隊長下班啊?」正準備出去巡邏的幾名警員笑著打招呼。

「是啊,今天你們隊長辛苦,我聽說下午有個大案子結了?」李啟訓立刻進入了「話癆模式」他自來熟地拍了拍小警員的肩膀「來來來,趁熱吃,這家紅豆餅要排半小時隊呢,對了,上次你說你那輛車變速箱有異響,回頭開到場子裡,我讓亞丸幫你調調,保證你追嫌犯的時候跟飛一樣……」 李啟訓似乎有一種魔力,他能精確地記住三隊每一個警員的名字、愛好,甚至是他們家寵物狗的生日。

 

「李大哥,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防禦性駕駛技巧真的有用!昨天我差點被個醉漢撞了,全靠你教的那招。」

「有用吧?我就說嘛,賽車不只是為了快,是為了掌控,就像你們辦案一樣,得穩……哎,小張,你這黑眼圈怎麼又重了?是不是東花又讓你們熬夜了?回頭我幫你說說他,工作是公家的,命是自己的嘛……」

 

張主汪從大門走出來,看著跟一群警員聊得熱火朝天的李啟訓,忍不住毒舌道:「李啟訓,你這社交能力不去當社區主任真是可惜了。」

 

「張警官,這話就不對了,我這是在促進警民關係。」李啟訓笑得狐狸眼彎彎,遞過去一袋餅「這份是給你的,多加了奶油,補補你的毒舌。」

 

「李啟訓,回家了。」

一聲清冷的喝令從門口傳來,李東花穿著挺拔的制服,雖然一臉嚴肅,但眼神在落到李啟訓身上時,明顯變得柔軟。

 

「好嘞!領導下令,我馬上收隊。」李啟訓對警員們揮了揮手「明天見啊各位,紅豆餅記得吃完!」

 

李東花走過來,有些無奈地看著李啟訓:「你每天來這麼早,跟他們有這麼多話聊嗎?我看門口的老大爺都被你聊得想去考賽車執照了。」

「這叫建立群眾基礎。」李啟訓自然地接過李東花的公事包,另一隻手扣住他的五指,兩枚戒指在交握的瞬間輕輕磕碰,發出細微的聲響。

 

「哎,東花,我跟你說,今天場子裡有個小孩,開車技術那叫一個懸,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我訓了他一頓,結果他還跟我頂嘴,我這爆脾氣……當然,我沒動手,我想著你是警察,我要是動手了多給你丟臉啊。對了,晚上我們去買點五花肉吧?家裡的泡菜快沒了,我想做泡菜鍋……」

 

李啟訓一邊說,一邊護著李東花坐進副駕駛座,李東花聽著耳邊那熟悉、瑣碎、卻又充滿生命力的聲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三年前,他們在黑夜中追逐,彼此之間隔著法律與謊言的深淵,而現在,他在夕陽的餘暉中,聽著這個男人講述著最平凡的生活瑣事。

 

車窗外,首爾的街道繁忙依舊。李啟訓依然是那個話癆,依然是那個笑起來像狐狸的男人,但他現在所有的「狡黠」都只用來經營他們的家,所有的「話語」都只為了填滿李東花曾經孤獨的歲月。

 

「李啟訓。」李東花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李啟訓緊張地轉頭看他。

李東花湊過去,在他的臉頰上快速地親了一下。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你真好。」

李啟訓愣了半秒,隨即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他重新發動引擎,語氣輕快地回應:「那當然!李教練的售後服務可是終身制的,李警官,請做好被我嘮叨一輩子的準備吧!」

 

黑色的越野車穩穩地駛入車流,帶著兩枚閃亮的戒痕,消失在城市的溫暖燈火中。

 

玹樹番外:微甜的草莓與永恆的守護

深夜的首爾,整座城市被霓虹燈火切割成無數閃爍的碎片。

 

街頭的車流量逐漸稀疏,夜色濃稠如墨,將白日的喧囂徹底掩埋,然而,在這寂靜的街角,那家熟悉的便利店依舊亮著潔白且溫暖的燈光,像是一座漂浮在黑暗海洋中的發光孤島,隔絕了屋外刺骨的寒意。

 

「歡迎光臨!加熱飯糰請往左手邊走喔——」

 

清脆的自動門感應聲伴隨著岡本佳樹活潑的嗓音,他穿著那身熟悉的藍色條紋便利店背心,胸前掛著名牌,正熟練地為一位深夜下班的職員結帳,即便在那道鐵門後待了兩年,時光似乎對他格外寬容,他的皮膚依舊白皙細緻,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那股天生的、像發光體般的活力,連最寒冷的鐵窗都沒能消磨半分。

 

「佳樹哥,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准對客人笑得那麼燦爛,尤其是男客人。」

 

一道低沉且帶著一絲霸道情緒的聲音傳來,李東玹推門而入,身上還穿著體大的黑紅相間教練制服,脖子上掛著一枚亮銀色的哨子,走路時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擔任助教後的他,氣場比以前更冷、更硬,那雙漆黑的眼眸在冰場上只要冷冷一掃,就能讓最調皮的學弟瞬間禁聲,但在看見岡本佳樹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冰霜瞬間融化,只剩下無奈的寵溺,以及那股一如既往、愛吃醋的小朋友脾氣。

 

「東玹!你今天的訓練結束啦?」

岡本佳樹看見來人,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他快速地處理完手中的零錢,像隻看見主人的小貓一樣繞過收銀台撲了過去。

 

李東玹順勢張開雙臂接住他,結實的胸膛穩穩地托住了岡本佳樹的衝力,他單手攬著岡本佳樹的腰,另一隻手從背後掏出一個細心包裝的保溫袋。

 

「這是在學校門口那家老店買的,限量草莓大福,我看排隊的人多,想著你昨晚唸叨過想吃,就順便去排了一下。」

 

岡本佳樹驚喜地叫了一聲,顧不得還在店裡,趕緊拆開包裝,圓潤飽滿的大福還帶著微微的涼意,他塞了一個到嘴裡,薄透的皮包裹著酸甜的草莓和綿密的紅豆沙,瞬間在舌尖炸開,岡本佳樹的雙頰鼓得圓圓的,像隻儲備冬糧的小倉鼠,幸福地瞇起了眼。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李東玹看著他吃得香甜,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伸出大拇指,輕輕拭去岡本佳樹唇角沾上的一點糯米粉,指腹眷戀的在對方柔軟的唇瓣上摩挲了一番。

 

此時店內暫時沒有顧客,安靜得只能聽見冷氣運轉的細微聲響,李東玹主動接手了岡本佳樹還沒理完的貨架,彎下腰,將一瓶瓶飲料按照顏色和標籤整齊排列。

 

「東玹,你說……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就是以前啟訓哥常說的『普通人的幸福』?」岡本佳樹一邊幫忙貼標籤,一邊側著頭看向李東玹,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看起來格外和諧。

 

李東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直起身子,從背後輕輕擁住岡本佳樹,這是一個極具保護慾的姿勢,他的下巴自然地抵在岡本佳樹的肩膀上,雙臂交疊在岡本佳樹的胸前,兩雙手緊緊扣在一起,無名指上的對戒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那是一對銀色的素圈,沒有繁複的裝飾,卻承載著這幾年所有的動盪與歸於平淡的承諾。

 

「不。」李東玹在岡本佳樹耳邊低聲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岡本佳樹敏感的頸間「我們比普通人更幸福,因為我們走過最黑的路,知道失去對方的滋味,所以現在的每一秒,我都不想放手,只想抓得更緊。」

 

岡本佳樹聽得心裡一軟,他轉過身,主動勾住李東玹的脖子,在那張英俊冷峻的臉龐前停頓了片刻,然後輕輕啄了一下對方的唇,帶著草莓大福殘餘的香甜味。

 

「我也是。東玹助教,下班後要不要陪我去後山看星星?」

 

李東玹的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他的大手攔腰將岡本佳樹抱起,直接放在了空出的收銀台上,雙手撐在岡本佳樹身體兩側,將他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

 

「不去後山,那裡風大。」李東玹的聲音變得暗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回我們家,看我。」

 

岡本佳樹臉色微紅,卻笑得更加燦爛,伸手揉了揉李東玹那頭乾淨的短髮,輕聲應道:「好,都聽你的。」

 

半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屬於他們的小公寓,這間屋子不大,卻被岡本佳樹裝點得非常有生活氣息,暖色的地毯、兩人份的拖鞋,以及陽台上正茂盛生長的綠植。

 

李東玹剛進門,就將岡本佳樹抵在門板上,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岡本佳樹「哥,這輩子你都別想跑了。」李東玹低聲說著,額頭抵住岡本佳樹的額頭。

 

「我哪裡也不去,就在你身邊。」岡本佳樹伸手環住他的腰,感受著對方沉穩的心跳。

 

李東玹重新低頭吻了下去,這次的吻比起在便利店時要深沉得多,帶著少年的熱烈與男人的沉穩,他在岡本佳樹的唇齒間輾轉,吮吸著那一抹揮之不去的甜意,大手覆在岡本佳樹的背上,像是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生命裡。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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