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暖黃的光落在Emi鼻樑上的細框眼鏡上。
他半靠在床頭,長腿隨意伸直,睡衣只扣了兩顆扣子,領口微敞。他翻閱著工作的資料,時不時拿筆在上面做記號,專注得像整個世界只有眼前那幾頁紙。
絲毫沒有注意到,本該躺在一旁的那人在哪裡。
Bonnie站在床尾,看著那個完全沉浸在工作裡的Emi,鏡片後的目光專注而冷靜,鎖骨在微敞的衣領下若隱若現。
「……真是。」Bonnie低聲嘟囔。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扶著床沿,慢慢地跪爬上床。
床墊微微下陷。
Emi手上的筆停了一秒,卻沒有抬頭,也沒有理會。
任由Bonnie從他伸直的腿那端開始,一點一點往前爬,而他的動作慢得刻意,像是在故意折磨他的耐性。
「Bonnie」Emi終於抬起頭。
Bonnie停在他面前,抬眼看著他,眼神帶著幾分挑釁。
「工作有這麼重要?」
Emi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筆放下,視線落在Bonnie身上。
而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Bonnie喉嚨微微一緊。
但下一秒,他忽然低頭湊近,用嘴唇輕輕叼離了Emi手裡的文件。
Emi摘下眼鏡,放到一旁。
他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現在是在跟工作吃醋?」
「誰吃醋了。」Bonnie耳朵發燙,卻仍不肯承認。
Emi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前一帶,Bonnie失去平衡,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Emi靠近他耳邊,語氣溫柔,卻帶著壓迫感。
「想要我看你,可以直接說。」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才傍晚,小狗就這麼急著用嘴找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