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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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診。
醫師說，醫師說，傷口沒有長得很好，要吃營養一點，多吃蛋白質。
於是，上週已經停掉的抗生素，這次又要吃一週了。。
我想是因為老媽吃素。
雖然有買蛋白粉來吃，但還是不太夠吧。
接著，醫師看過X光片，說「啊，原來我上次還有一些釘子沒拆啊」，
是的，因為上次保留了一些癒合
今天媽媽去眼科回診。
因為手術後，醫師說，再不去看不行。
但是，老母腳骨折了啊！
多方打聽下，才知道有無障礙計程車可以幫忙，
總算解決沒辦法下樓梯的問題。
司機拿著爬梯機來。這東西，原來是靠背後的履帶爬樓梯的啊，
倒下去爬樓梯的時候，很像是戰車。
確實，這麼一說，戰車剛發明的時候
回診的那一天，我在眼科候診區遇見一位盲眼人士，明明是午餐時間，席間人已都遠去，他的身影如此的輕，卻在我心上引起那麼大的迴響，更沒想到會搭上話。離開醫院之後，猶豫著是不是要繞到二手書店去尋找收錄虹影詩集的一套書，午后的書房裡一切是那麼安靜，除了店主與工讀生，再沒有人，一整天心都是那樣平靜卻隱隱騷動。
周1回診。這是算是有好消息了。
醫師說，這次抽血結果不錯，看來吃甲狀腺素的量終於調對了。
「開刀後1年3個月了……你應該算是進入穩定期了吧。」
於是，之後不必每次抽血了（真的很痛）。
超音波也是，做這些檢查的間隔時間，都可以拉長了。
然後他說：
「有些病人啊，後來連進來
那一瞬間，亞柏腦子轟地一聲，血都往上竄。他聽不到內容，但那個動作清楚得像一記尖銳的亮光直刺進視線，簡單、明確，卻足以讓他腸胃整個翻滾。
那不是交談，那是交易。
他的手抖得厲害，連自己都沒察覺。玻璃裡的光線反射出自己的臉，蒼白、空洞。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夜裡，他還是打了電話，
語氣極
先說今天回診之事：
三個月固定一次的甲狀腺癌追蹤，其實很麻煩，
當然復發是最好不要，但是甲狀腺素總是不會剛好，真的很麻煩。
今天醫師看了抽血報告之後，說，又高起來了，
那不然改成「32」好了。
我一時聽不懂，原來是今天吃3顆、明就吃2顆，這樣交替：
「看你要單號吃3顆，雙號吃
前天，夏天的例行公事，跑一趟淡水信用合作社。
一樣是去了淡水的龍山寺、祖師公廟、媽祖廟，
然後買了魚酥，去海邊吹吹風，吃了巨無霸霜淇淋。
然後，覺得好累。
現在體力真的不太行了。
可能最近心律又不整也有關係，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出毛病。
坐在海邊的長椅上吃霜淇淋，融化
關於本次回診。
回診前去抽血。
幫我抽血的檢驗師小姐，一直在我手腕拍啊拍啊，
拍了非常久，感覺是找不到血管。
此時，我已經覺得不太妙了。
果然，戳下去就很痛，
接著，針抽出來的那一瞬間，更是非常非常難受。
雖然是這樣，但是醫療人員很辛苦啊，
所以我就說了謝謝，坐到後面，聽